替兄奪魁後,他要我讓位_第7章 祖父祖母這次動了真怒

替兄奪魁後,他要我讓位發布時間:2026-10-10作者:豆沙了

祖父祖母這次動了真怒。

他們可以容忍顧明修在家裡同我爭,也能容忍我拿欺君之罪反過來威脅全族。

可一旦他勾結外人揭破此事,毀掉的便不只是我,而是整個顧家。

祖父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你既然不想安生過日子,往後便不必再出門了。」

祖母閉上眼,接著吩咐。

「在後院收拾一處小院,派人日夜守住,不許他踏出院門半步。」

顧明修臉色驟變。

這不是短暫禁足,而是要將他關上一輩子。

「不!祖父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明修,是您的親孫兒!您從前明明說過,我才是顧家的希望!」

他又轉向祖母,跪爬著去抓她的衣襬。

「祖母,您最疼我了,對不對?孫兒求您,求您救救我!」

就連爹孃也沒有替他說話。

他們不是沒給過他機會,甚至託人找來一整套考題,讓他閉門作答。

可他依舊一塌糊塗。

他們望子成龍的願望,如今只能寄託在我身上。

顧明修被關了起來,終於徹底絕望。

但悄悄放他離開小院的人,也是我。

我等的就是今日這場揭露。

我從沒想過披著顧明修的身份活一輩子。

我要讓這些各懷心思的人全都變成同謀,逼他們在真相面前保住我。

我要以女子的身份,堂堂正正站在陽光下。

現在,時機到了。

我該去上朝了。

11.

關於我身份的風聲,暫時被眾人聯手壓了下去。

退朝之後,顧家門前車馬不斷。武將、戶部官員和商戶輪番登門,我一概笑臉相迎。

面對武官,我重新細數他們的功勞,也再次許諾,只要我還能做事一日,便絕不會讓邊關將士缺糧少藥。

面對商戶,我不僅沒催他們還錢,反而又拿出一筆銀子,讓他們安心把沿途的買賣做大。

輪到戶部諸位大人,我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什麼你的錢?借到我手裡,如今自然算我的錢。」

「反正銀子已經變成糧草送走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大人若實在心疼,不如去邊關找將士討,或許還能拉回幾車糧。」

「這怎麼能叫敲詐?您若真覺得我做錯了,只管進宮問陛下。陛下怎麼說,我便怎麼做。」

眼見幾位大人氣得臉色發青,我又親熱地把人拉到一邊。

「大人還不瞭解我嗎?我絕不會賴賬。這都是替您著想,因為我剛發現一門穩賺的好生意......咱們坐下細談。」

顧家眾人從最初的提心吊膽,到後來見怪不怪,眼看被我拖下水的人越來越多,心裡竟生出一種古怪的興奮。

欺君的罪原本是一把懸在顧家頭上的刀。

可若這一刀落下去能砍掉大半朝堂,它就很難再落下來。

我看著眾人既害怕又捨不得抽身的樣子,只笑不說話。

第二日,我比昨日更大膽,索性抽掉鞋裡的增高墊。

許文謙盯著突然矮了一截的我,面色難看得像吞了蒼蠅。

「你瘋了?上朝也能把鞋墊忘在家裡?」

他一邊罵,一邊把自己的帕子塞給我。

「先墊進鞋裡,我再替你找些軟布,至少別讓陛下一眼看出不對。」

我點頭接過,轉身便把帕子丟給小廝,飛快跑進金殿。

滿朝文武齊齊看向我,神情像見了鬼。

第三日,我沒再把眉毛畫粗。

第四日,我洗掉刻意塗暗膚色的脂粉。

第五日,我直接換回女裝,穿著合身的官服裙袍踏進宮門。

許文謙捂住?口,一臉生無可戀。

「你到底想做什麼?陛下只是坐得遠,並不是瞎了!算我求你,別再鬧了行不行!」

身後的官員竊竊私語,有人幾乎要哭出來。

「為何我覺得自己的名字正在生?簿上來回閃動?」

又有人壓著聲音崩潰大叫。

「瘋了,真是瘋了!你就不怕陛下當場治罪嗎!」

我摸了摸鼻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陛下早就知道了。」

當日宮門前聚了那麼多官員,訊息不出片刻便會送進御前。

天子沒有立刻降罪,本身便是一種默許。

而我最擅長的,正是順著遞來的竹竿往上爬。

那晚我便寫好奏摺,詳陳前因後果,向天子請罪。

奏摺遞上去後,宮裡始終沒有降下責罰,彷彿什麼都未發生。

昨日,內侍終於送來一套新官服。

尺寸完全合身,樣式分明是為女子改制的。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站上朝堂,這一日卻比殿試時還緊張。

天子高坐龍椅,目光久久落在我身上。

我垂首屏息,直到那道聲音從上方傳來。

「眾愛卿平身。」

我繃緊的肩背終於鬆開。

散朝後,一道聖旨傳遍京城。

旨意說,當初的新科狀元、如今的翰林官顧明修,其實是顧家嫡女顧明棠。

天子早受上天指引,有意擇賢女入朝為官。為示公正,才命顧家女扮男裝參加科舉,以真才實學服眾。

而我考中狀元,正是天意降下的證明。

聖旨一齣,天下譁然。

有人說我搶了兄長的位置。

有人說這本就是天子授意,不可妄議。

還有人認定我是天選之人,日後必成大器。

我沒有回應這些聲音。

因為從這一刻起,我終於可以用顧明棠的名字,拿回那些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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