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三次退婚只為博表妹一笑,我同意後他怎麼悔瘋了_第九章 9滿朝文武齊聲道賀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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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朝文武齊聲道賀。
我跪地領印。
抬頭時,兵部新任尚書將《雪嶺斷糧策》正本送入武英閣存檔。
封皮上,署名只有三個字。
姜令儀。
那一刻,我心裡很靜。
不是因為贏過誰。
而是我的名字,終於回到了它該在的地方。
宮宴後,昭寧帝留下我與裴硯議北境糧倉重修。
有老臣笑著說:“陛下,姜將軍與裴少將軍並肩破敵,也算佳話。不若喜上加喜......”
話未說完,裴硯已起身跪下。
“陛下,臣與姜將軍是同袍。婚嫁是姜將軍私事,臣不敢借軍功討賞,更不敢替她作答。”
殿中安靜片刻。
昭寧帝笑了。
“裴卿倒懂分寸。”
裴硯道:“臣只知軍功是誰的,便是誰的。人生也該由本人作主。”
我看著他,忽然很想笑。
出宮時,他問我:“方才可讓你不自在了?”
“沒有。”
“那就好。”
他停了停,又說:“若有一日我想請媒人登門,也會先問你。你不願,我便不提第二次。”
我望著宮道盡頭的秋色。
“我如今更想修雁門糧倉。”
裴硯立刻點頭。
“那我明日去戶部催款。”
我看他一眼。
“不是替我。”
他改口極快。
“替雁門。”
我笑了。
“這還差不多。”
北境糧倉重修用了兩年。
我往返京城與雁門之間,忙得腳不沾地。
裴硯一直在軍中協助,卻從不越過我的軍令。
我若問他的意見,他便直說。
我若沒問,他便不會替我決定。
有一回戶部拖糧款,他抱著賬冊去堵尚書。
回來後,他把批文放到我案上。
“批下來了。”
我問:“你怎麼說的?”
“我說姜將軍若親自來,戶部諸公今晚都別睡了。”
我忍不住笑。
“借我威名,算不算冒功?”
裴硯想了想。
“算。那我明日寫罪狀。”
“寫給雁門將士看。”
“好。”
他答得很認真。
這樣的人,實在很難讓人不舒服。
他從不說要護我一輩子。
也不說我不必辛苦。
他知道我會辛苦,也知道我能辛苦。
他只是站在我身邊,替我看住另一邊風雪。
糧倉落成那年冬,謝臨舟最後一封信到了姜府。
紙邊泛黃,字跡也不如從前鋒利。
他說他常夢見臨江樓那日。
夢裡所有人都在賭我幾時低頭。
他坐在席間,明明聽見了,卻沒有攔。
因為他也想知道,我到底能忍到哪一步。
他說前兩次我去伯府求和時,他以為是他贏了。
直到被押出京城,他才明白,那是我給過他的機會。
信末,他問我:
“令儀,你的庚帖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