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三次退婚只為博表妹一笑,我同意後他怎麼悔瘋了_第五章 5殿內靜得能聽見燈芯爆開的聲音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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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靜得能聽見燈芯爆開的聲音。
謝臨舟臉色微變,卻很快穩住。
“姜令儀,軍中輿圖多有相似。你不能因私怨便汙衊柳姑娘。”
我從證匣中取出兵部收文原簿抄頁。
“《雪嶺斷糧策》,姜令儀呈。收文處,職方司。校勘簽押,謝臨舟。”
內侍將抄頁送上龍案。
昭寧帝掃過一眼,目光冷了幾分。
我又取出入宮當夜呈上的密封正本。
“此為臣三日前呈給陛下的正本。封泥未破,內廷有錄。請陛下命人對照。”
兩份策文攤開。
字句、推演、輿圖、暗記,全都一樣。
只有兵部副本的封皮,換成了柳若憐的名字。
柳若憐跪伏在地,聲音發顫。
“陛下,民女父親確實留下殘稿,或許只是與姜姐姐所寫相近......”
我看向她。
“那我問你。霜羊峽北坡第三道暗泉,何時封凍?”
她抬頭,眼淚還掛在睫上。
“入......入臘後。”
“錯。黑風雪後七日封泉,南坡遲四日。”
我指向輿圖。
“六瓣梅,是敵哨,還是水眼?”
柳若憐唇色白得像紙。
“是......敵哨。”
殿中頓時有人倒吸一口氣。
我轉身面向諸將。
“姜家軍圖裡,敵哨為鴉爪。六瓣梅是暗泉。若按她所言繞開,前軍三日無水。”
謝臨舟急聲道:“她只是一時緊張。”
我冷冷看他。
“軍令不是詩會。她緊張一次,死的是兵。”
我最後取出斥候急報和兵部簽收底聯。
“昨夜申時三刻,北境急報送入職方司。雪狼部已改道霜羊峽。謝臨舟親自簽收,卻壓而不呈。”
謝臨舟終於跪下。
“陛下,臣只是想核驗真假,並非有意隱瞞軍情。”
昭寧帝拿起急報。
看完之後,重重拍在龍案上。
“軍情火急,先呈後核。這條規矩,你做兵部郎中還要朕教?”
謝臨舟額頭貼地。
“臣知罪。但柳姑娘確實無依無靠,臣只是一時心軟,想給她一個立身之功。”
柳若憐哭著叩首。
“陛下,民女只是想活得體面些。姜姐姐已有家世,有軍功,有陛下賞識,為何不能讓民女一次?”
我看著她。
“我的軍功,不是你的衣裳,想借就借。北境將士的命,也不是你換體面的彩頭。”
她哭聲一頓。
昭寧帝沉聲道:“私改兵部文書,盜取軍策,壓下邊關急報。謝臨舟,你好大的膽子。”
宣平伯在群臣末位跪下,臉色慘白。
“陛下恕罪,是臣教子無方。”
昭寧帝冷笑。
“教子無方,就回府慢慢教。來人,將謝臨舟暫押刑部,革去兵部職務。柳若憐冒功欺君,一併收押。三司會審,依律定罪。”
禁軍上前。
謝臨舟被拖起時,忽然看向我。
那眼神里終於有了一點慌。
“令儀,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絕嗎?”
我把證匣合上。
“我只是把你做過的事,擺到該看的人面前。”
他還想說什麼。
禁軍已經堵住了他的路。
這一回,他沒有機會再把我的沉默,當成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