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此生唯我一人,卻陪舊人看盡春天_第6章 蕭鸞音帶着同心佩闖入御書房時

她說此生唯我一人,卻陪舊人看盡春天發布時間:2026-10-09作者:噗噗

第6章

蕭鸞音帶著同心佩闖入御書房時,皇帝正在批閱奏摺。

兩塊玉佩被她重重拍在御案上。

“沈懷瑾去了哪裡?”

皇帝掃了一眼玉佩,頭也不抬,

“朕不知道。”

蕭鸞音眼底佈滿血絲。

“你掌管天下驛站,五城兵馬司也已經查過各處城門,怎麼可能不知道?”

皇帝放下硃筆。

“即便查到了,皇姐又準備如何?”

“將他帶回長公主府,繼續替你安撫朝臣、照顧景和,再替新封的安平侯安排一切?”

蕭鸞音臉色驟沉。

“這是本宮與他的事。”

“當初請朕將他留在京城時,皇姐可不是這樣說的。”

御書房裡安靜下來。

皇帝讓內侍退下,從暗格中取出一隻木匣,從匣底取出一封沾過血的舊信。

“這封信,你還記得嗎?”

蕭鸞音看見信封上的字,手指倏然僵住。

那是六年前,她小產以後,沈懷瑾親筆寫下的求藥信。

【殿下腹中孩子已無法保全,只求太醫院救回殿下性命。】

【那支箭原本射向我,是殿下替我受過。若解藥需要試血,便用我的血。若此事需要有人償命,也由我承擔。】

信紙上的血跡已經發暗。

當年沈懷瑾為了給她求藥,冒雨在宮門外跪了一夜。

他右肩舊傷發作,又染上高熱,卻不肯離開,只反覆問太醫,蕭鸞音還有沒有救。

孩子沒了以後,他將所有過錯都歸到了自己身上。

可他不知道,那場刺殺從來不是意外。

放箭的人是蕭鸞音親自安排的暗衛。

那支箭看似射向沈懷瑾,實則早已算好了方向。

蕭鸞音只需替他擋下,便能在不引人懷疑的情況下,除去腹中流著沈家血脈的孩子。

當年沈家權勢正盛。

蕭鸞音不願再生下一個與沈氏血脈相連的孩子,更不願沈家借外孫進一步掌控朝局。

所以她選擇犧牲那個尚未出生的孩子。

也讓沈懷瑾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揹負了整整六年的愧疚。

皇帝將血信推到她面前。

“你明知道他越愧疚,便越不會懷疑你,也越不可能離開你。”

“這些年他每一次退讓,到底是因為愛你,還是因為他始終以為自己欠了你和那個孩子?”

蕭鸞音盯著信上的血跡,許久沒有出聲。

小產之後,沈懷瑾待她比從前更加小心。

她夜裡驚醒,他便整夜守在床邊。

她舊傷發作,他會親自替她煎藥。

她每次南下,他明明捨不得,卻從不曾真正阻攔。

她正是利用這份愧疚,篤定他永遠不會離開。

就在這時,沈父與沈兄聞訊趕來。

他們一進御書房,開口仍是如何封鎖和離的訊息,如何將沈懷瑾接回來,免得皇室與沈家淪為天下笑柄。

蕭鸞音抬起眼,冷冷看向兩人。

“你們明知道青梧父子的存在,仍幫著本宮騙了他七年。”

“如今他走了,你們在意的還是沈家的顏面?”

沈父沉聲道:

“懷瑾是沈家兒郎,也是殿下的駙馬。他享受了沈家和皇室給他的尊榮,便該承擔相應的責任。”

“只要殿下降旨,他不敢不回來。”

“誰允許你逼他回來?”

蕭鸞音猛地將血信拍在御案上。

“從今日起,沈相停職聽查。”

“沈家當年參與阻攔懷瑾南下之人,全部交由大理寺審問。”

沈父臉色驟變。

“殿下要為了一個男人,寒了沈家與滿朝文武的心?”

“本宮最後悔的,就是讓他為了你們口中的大局,一次次寒心。”

御書房內無人再敢說話。

這時,一名暗衛冒雪闖入,跪倒在殿中。

“殿下,查到沈公子的行蹤了。”

“他沒有回祖籍,昨夜去了江北渡口,今晨已經登船離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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