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弟裝失憶後,全家搶走了我的人生_第10章 10晟遠終止獨家合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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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遠終止獨家合作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溫氏。
原本等著專案落地的銀行暫停追加授信,兩家供應商要求重新評估訂單,就連已經談好的技術團隊也發函詢問風險。
父親一整天沒有離開會議室。
姐姐抱著我的工作筆記,帶人重新核查過去三年的專案。
他們這才發現,溫氏曾經距離重大違約只差一份簽字。
是我發現合同裡隱藏的連帶賠償條款,連夜聯絡法務修改。
前年資金鍊緊張,也是我拿著方案跑了六家銀行,才爭取到足夠的週轉時間。
姐姐以為自己談下的兩個客戶,最初也是我在酒桌上替她擋下惡意刁難,才有了後續合作。
可這些成果最後都記在了溫家名下。
沒人問過我為此付出了什麼。
姐姐翻到筆記最後,裡面夾著一張已經褪色的胃鏡報告。
檢查日期,正是我為了拿下技術授權喝到胃出血的那天。
那天晚上,她在家庭群裡發了一張溫知遠吃蛋糕的照片。
我回復了一句“生日快樂”。
沒有一個人問我在哪裡。
姐姐捏著報告,指節泛白。
溫知遠推門進來。
“姐,爸爸說新方案還要再改,你幫幫我。”
她抬頭看他。
“授權比例為什麼定在百分之十七?”
溫知遠愣了一下。
“這是溫硯寫的,我怎麼知道?”
“可你在會上說,方案是你做的。”
“我只是想幫公司。”
他紅了眼。
“現在鬧成這樣,不都是因為溫硯公報私仇嗎?”
姐姐第一次沒有立刻安慰他。
“如果他想報復,離職前只要刪掉一份檔案,今天的損失就不止這些。”
溫知遠臉色微變。
“姐,你在怪我?”
“我只是問你,除了拿走他的辦公室和專案,你到底為公司做過什麼?”
話音落下,辦公室驟然安靜。
溫知遠哭著跑了出去。
過去姐姐一定會追上去。
這一次,她卻坐回原位,把那張胃鏡報告一點點展平。
別墅裡,媽媽也第一次發現沒有我的生活是什麼樣。
父親的降壓藥沒人提前分裝,姐姐應酬回來後找不到胃藥,連溫知遠要吃的糖醋魚,傭人做出來,他也總說不對味。
媽媽習慣性拿起手機,想問我菜裡該放多少糖。
訊息發出去後,只剩一個紅色歎號。
她望著那個符號,忽然哭出聲。
父親深夜回家時,她還坐在客廳裡。
“阿硯把我們都刪了。”
父親脫外套的動作一頓。
“等公司穩定,我會把他接回來。”
“如果他不願意呢?”
“他是溫家的兒子,還能一輩子不認我們?”
父親說得篤定,目光卻避開了桌上那張空白的航班查詢單。
第二天,董事會召開臨時會議。
幾名董事將專案損失報告推到父親面前。
“溫總,我們需要知道,究竟是誰批准在簽約前更換核心負責人的?”
父親沒有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慢慢落在了他和姐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