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弟裝失憶後,全家搶走了我的人生_第6章 6飛機落地時
6
飛機落地時,天剛矇矇亮。
韓總的助理等在出口,將公寓鑰匙和新工牌遞給我。
工牌上的職位是歐洲專案部總監。
我看了很久,才將它掛在胸前。
去公司的路上,我主動說起溫氏。
“我參與過他們的專案。為避免爭議,溫氏內部資料我不會使用,必要時也可以迴避評審。”
助理將這番話轉達給韓總。
幾分鐘後,韓總親自打來電話。
“溫硯,晟遠看中的是你的能力。”
“不是你能從溫氏帶來什麼。”
我握緊新工牌。
原來真正認可一個人,不需要靠血緣,更不需要用委屈交換。
同一時間,溫家別墅裡,媽媽看著空蕩蕩的餐桌,皺起眉。
“糖醋魚沒做,禮服也沒取。”
姐姐冷笑。
“他故意給知遠難堪,晾他兩天就回來了。”
父親讓傭人給我打電話。
“告訴他,今晚不回來,以後就別進這個家門。”
沒人注意到客廳桌上的東西。
直到周念安拿起那枚訂婚戒。
“這是溫硯的?”
旁邊整齊放著溫家門卡、公司工牌和婚房鑰匙。
媽媽臉色一白,快步衝上樓。
我的房門虛掩著。
衣櫃空了,抽屜裡的證件和常用藥也全被帶走。
床墊上蒙著防塵布,連一床被子都沒有。
媽媽僵在門口。
她忽然想起,昨天早上她走進來,沒有問我為什麼睡在防塵布上,只抱走了房間裡最後一床被子。
“他昨天晚上......就這麼睡的?”
沒人回答。
姐姐拿出手機,才發現我已經退出家庭群,共享定位也被關閉。
她連續打了三個電話,都提示關機。
“他能去哪兒?”
她的語氣第一次有了慌亂。
父親卻沉著臉。
“他一個人在外面撐不了多久。”
“把溫家的副卡停了,他自然會回來。”
周念安死死攥著那枚戒指。
她想起我離開婚房前說的話。
以後都不會有了。
當時她只覺得我在賭氣。
可一個賭氣的人,不會留下婚房鑰匙。
媽媽忽然紅了眼。
“他連外公的照片都帶走了。”
“他是不是......真的不回來了?”
父親正要讓秘書停卡,電腦忽然響起提示音。
一封來自晟遠集團的緊急郵件,跳到螢幕中央。
他點開後,臉色驟然變了。
因溫氏擅自更換核心負責人,原定簽約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