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人文學後,我讓他們先??_第1章 穿進
穿進?人文學當上真千金,系統逼我攢滿所有人的後悔值。
可我剛睜開眼,親哥就勒令我趴下學狗。
我奪過他手裡的刀,反手扎進他的脖子。
系統嚇得當場尖叫:
「宿主!人都?透了,你還找誰刷後悔值?」
提示音才落,進度條已經瘋狂上漲。
我嗤了一聲:
「憑什麼非得女主?了,別人才會後悔?」
「既然叫?人文學,換個人?又有什麼區別?」
1.
「?丫頭,你瞎了嗎?」
尖利的罵聲直往耳膜裡鑽。
我跪得兩腿發麻,費力抬起頭,一張滿是刻薄的臉撞進視野。女人蹲在旁邊,擰著我的耳朵,巴掌揚得極熟練。
我抬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先是一怔,隨即瞪圓眼睛:
「你還敢攔我?」
我沒回答,只看著她。
她被看得火冒三丈:
「許梔,我今天非把你打服不可!」
許梔,應該就是這具身體的名字。
她到底犯了什麼錯,才會讓一個傭人這樣欺負?
女人又罵起來。
伴著這道聲音,大段記憶擠進腦子,疼得我太陽穴直跳。
她叫馮桂蘭,是許家的保姆,也是當年調換兩個孩子的人。
許梔本該是許家的親生女兒。
她卻從小落在馮桂蘭手裡,捱打捱罵,身上幾乎找不到一處完好的皮膚。
後來真相查清,許梔被接回許家,馮桂蘭仍沒離開。
尤其當著親生女兒許晚晚的面,她更不肯收斂。
她知道許家沒人把許梔當回事。
動起手來,她從來不挑日子,今天也一樣。
我想不通。
我進這本書,是來收集所有人的後悔值。
可女主已經被踩得不如乞丐。
施害者順心順意,又憑什麼後悔?
這任務的收集點,究竟藏在哪兒?
馮桂蘭抽了抽胳膊:
「許梔,鬆手!你這個小野種!」
我把她抓得更緊:
「閉上嘴,太吵了。」
說完,我抬手抽了她一巴掌。
她半張臉立刻腫起來,盯著我的眼神像見了鬼。我藉著櫥櫃撐住身體,一點點站直。大概跪得太久,膝蓋每動一下都像有針扎進去。
馮桂蘭終於回神,拔高嗓門:
「誰讓你起來的?少爺看見了,準會要你的命!」
我揉著發僵的膝蓋,耳畔恍惚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許梔,從今天起,你只配在家裡當狗,聽懂沒有?」
就因為這麼一句話,原主便在地上跪爬了整整一年。
哪怕要從客廳去廚房,她也不敢站起來走。
馮桂蘭捂住臉,恨恨地往門外退: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少爺,看他怎麼收拾你!」
她越說越尖,像把鈍鋸子在我腦子裡來回拉。
難聽得要命。
我下意識扯住她的腕子,決定換一種最省事的方式攢後悔值。
馮桂蘭嗤笑:
「這就怕了?那還不快給我......」
她沒能把話說完。
我一步逼近,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從案板上抄起刀,直直送進她?口。
她的眼睛猛然睜大,四肢拼命撲騰。
「唔......唔!」
我沒停手。
刀刃反覆沒入,她的掙扎很快弱下去。
她逐漸失焦的瞳孔裡映著我的臉,那張臉上只剩一種近乎發瘋的平靜。
系統的機械音猛然炸進腦海:
「宿主!這是?人文學,你快停下!」
它急著給我解釋規則,可我沒空聽。
廚房外響起腳步聲,而且不止一個人。
我掃了一眼四周。
隨後拖開冰箱,把尚有一口氣的馮桂蘭塞進去。
關門前,她臉上終於出現了從未有過的驚慌。
手指??扒著門沿,灰敗的眼睛裡全是哀求。
「梔梔......」
冰箱門砰地合上,徹底隔絕了她的聲音。
下一秒,後悔值猛漲一截,任務進度跳到百分之十五。
系統安靜了好幾秒,像在懷疑程式出了故障,最後只叮囑我不要亂來。
「知道了,我很聽話。」
身後忽然傳來男人壓著火氣的質問:
「誰允許你站著的?」
那是原主的親哥,許驍。
2.
「妹妹,你今天又不乖。」
許驍只顧盯著我,沒有看見我腳邊還沒擦淨的血。
我轉過身。
見到他面孔的一刻,另一段記憶猛地湧來。
許梔剛回許家那天,許驍擋在那個假千金面前。
哭得眼眶通紅的許晚晚,被他牢牢護在身後。
「我只有晚晚一個妹妹。你回來了,也別妄想頂替她。」
那時的許梔早被折磨得膽小,只敢點頭。
可她越是忍讓,許驍欺負得越狠。
最近一年,他甚至不准她在家裡直立行走,非要她當眾扮狗。
馮桂蘭正是仗著他撐腰,才能繼續住在許家,對許梔想打就打。
我深吸一口氣。
剛才動手時的興奮已經退下去,後腰反而一陣陣抽疼。
這具身體少了一顆腎。
我不動聲色地挪了半步,把地上的血擋住。
許驍走到跟前,一隻手壓上我的肩,另一隻手彈開一把蝴蝶刀。
「說話啊。是誰準你起身的,嗯?」
他平日就愛拿這把刀嚇原主。
一道嬌俏的聲音從他背後冒出來:
「哥哥,梔梔姐是不是又惹你生氣啦?」
許晚晚探出頭,臉上的笑天真得恰到好處。
「今天可是我和硯川哥哥的訂婚宴,姐姐不會想故意鬧事吧?」
「哎呀,我隨口說的,她肯定不會。
」
「哥哥也別再把她送去那個地方了,她會害怕的。」
她特意提起的「那個地方」,是原主未婚夫顧硯川名下的夜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