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人文學後,我讓他們先??_第5章 我的語氣輕得像是在報出兩件不值錢的舊物
」
我的語氣輕得像是在報出兩件不值錢的舊物。
許父霍然起身,滿臉不敢置信。
「你剛才說什麼?」
我拔出腰後的刀,在他話音落地前橫過他的氣管。
血噴進許母眼裡。
她一時沒動,只僵硬地摸了摸臉。
指尖很快沾滿溫熱的紅色。
她這才像突然驚醒。
「啊!」
她腿一軟跌坐在地,睜大的瞳孔裡全是我的影子。
「梔梔......你在幹什麼?我們是你的爸爸媽媽啊!」
我看著她笑:
「又不是親的。」
「這句話,不正是你們教我的嗎?」
許母被堵得說不出話,身體抖個不停,只能手腳並用地向後挪。
進度條再次上漲,停在百分之五十五。
我扶住許父搖晃的頭,讓他的眼睛對著我。
「我說得對不對,繼父?」
這一下沒有立刻要他的命。
我怕他?得太快,連後悔都來不及。
果然,已經開始渙散的目光重新聚攏。
其中翻起復雜的驚懼。
隨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數字緩慢爬到百分之六十五。
我滿意地鬆開手,看著那具逐漸發冷的身體滑到地上。
許母終於崩潰痛哭:
「梔梔,是媽媽錯了,媽媽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求求你!」
我相信她現在是真心後悔。
但後悔和被原諒,從來不是一回事。
如果一句道歉便能抵消一切,警察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人文學,就該讓該?的人都?,誰也不能例外。
許母倒下以後,數值停在百分之七十。
我不慌不忙地洗淨身上的血,叫車前往訂婚現場。
只剩兩個人,我就能回去了。
不急。
我一點也不急。
11.
訂婚廳內賓客雲集。
我順走一件服務生制服,混進後廚,把藥放進待會兒要用的香檳。
這東西原本屬於許晚晚。
三年前,她準備拿來對付許梔,想找人毀掉她。
那群人陰差陽錯認錯物件,她才臨時反咬一口,製造了後來那場誣陷。
藥放好後,我端著空托盤回到宴會廳。
顧硯川正忙著招待客人,許晚晚則因聯絡不上父母和許驍而心神不寧,誰也沒有注意到我。
我辦完事情,原想退到角落,卻在轉身時撞上一個賓客。
「抱歉。」
我低頭想走,那人卻抓住我的手腕,湊近打量。
「我們是不是見過?」
他想了片刻,忽然認出我,聲音一下拔高。
「這不是許家大小姐嗎?妹妹訂婚,你怎麼穿成服務生就來了?」
許梔坐過牢以後,早成了這個圈子公開的笑話,幾年裡聽盡冷言冷語。
原劇情中,她站上天台時,這些人還堅信她只是在演戲,一個個笑著慫恿她快跳。
等她真的墜下去,他們又爭相推脫,最後把責任全扣到許晚晚頭上,好像那條命與他們毫無關係。
我咬緊後槽牙。
旁邊有人探頭看了看,嗤聲道:
「什麼大小姐,這一身便宜制服,明明就是掃地的,你認錯人了吧?」
先前那人不肯放手:
「讓我再瞧瞧。」
他看清我的臉,立即大笑:
「還真是許梔。怎麼,千金當不下去,改來端盤子了?」
另一個人也接上話:
「人家聰明著呢,當不了主人就來當傭人,總算還在這個圈子裡。」
笑聲中又冒出一句:
「傭人都抬舉她了。我聽說她為了賴在許家,每天趴在地上扮狗,還是會汪汪叫的那種呢。」
四周轟然大笑。
我抬起眼,把每張臉都記住,刀意一點點從眼底浮上來。
所有人都盯著我,沒人發現緊閉的大門上不知何時多了三把鎖。
今天,這間大廳裡不會有人活著出去。
我保證。
12.
顧硯川聽見動靜,轉頭望來。
看到我的一刻,他呼吸明顯停頓,下意識想叫我的名字。
可許晚晚委屈地看了他一眼,他便硬生生忍住,快步走上禮臺,舉起酒杯。
「多謝各位來參加我和晚晚的訂婚禮,我先敬大家一杯。」
掌聲響成一片。
顧家在臨市勢大,在場的人多少都要給他面子。
圍著我的賓客紛紛散開。
每個人都端起杯子抿上一口。
許晚晚站在臺上,居高臨下地衝我笑。
「姐姐,大家都喝了,你為什麼不喝?」
她最清楚我為什麼不碰那杯酒,卻偏偏要把所有目光重新引到我身上。
顧硯川嘴角壓低,不悅地瞥了她一眼。
人群裡的譏諷卻已經再度響起。
「妹妹訂婚,做姐姐的連一句祝福都捨不得給嗎?」
「不會還惦記顧少吧?顧少真有本事,把姐妹倆都迷住了。」
「聽說許梔暗戀他好多年,原來不是謠言。她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
有人故意捏著嗓子起鬨:
「怎麼不配?許大小姐配當狗啊!」
又一人跟著大笑:
「哈哈哈哈!」
嘲笑聲幾乎把我淹沒,吵得太陽穴隱隱發痛。
許晚晚得意地捂住嘴,肩膀都在笑聲裡發顫。
就在這時,顧硯川突然吼了一聲:
「夠了!」
滿廳喧鬧戛然而止。
眾人齊齊看向他。
他臉色陰沉,甩開許晚晚的手,大步朝我走來。
才下兩級臺階,他便踉蹌了一下。
身體很快失去平衡,沒等走到我面前,整個人便重重栽倒在地。
我冷笑一聲。
許晚晚備下的藥,見效確實夠快。
13.
「硯川哥哥!」
許晚晚提起裙襬衝下臺,慌忙把顧硯川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