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人文學後,我讓他們先??_第3章 包廂里頓時爆出大笑
包廂裡頓時爆出大笑。
許驍掏出手機對著我拍,又把影片發給許晚晚。
「晚晚,哥哥送你的訂婚禮物,喜歡嗎?」
我並不在意鏡頭,只趁低頭的工夫看清包廂裡每個人的位置。
在場一共四男一女。
許驍身邊坐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已經趴倒在沙發邊。
記憶裡,他酒量差得出奇,喝不了幾杯便會失去行動能力。
顧硯川則坐得最遠,與其他人隔著一張長茶几。
我收回目光,心裡已經有了次序。
掌心被玻璃割得幾乎麻木,我硬是忍住,拖著發痛的後腰朝許驍爬去。
他穿著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鞋底正壓住最後一張鈔票。
「妹妹。」
他把手機鏡頭抵到我面前,笑得滿是惡意:
「給大家學幾聲狗叫,怎麼樣?」
6.
我抬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四周的人笑得更響,唯獨顧硯川的臉色變了。
許驍挑了挑眉,把手機又往前送。
「乖一點,叫給哥哥聽。」
我沉默兩秒,平靜張口:
「汪,汪,汪。」
我的語調平平,像是在替一個已經?去的人完成無關緊要的動作。
許驍沒料到我這麼配合,愣了一下,隨即轉頭問遠處的人:
「顧總,要你用一個詞評價,你會怎麼說?」
昏暗光線裡,顧硯川下頜繃緊。
過了很久,他才厭惡地吐出兩個字:
「低賤。」
我避開他的視線,只當沒聽見,繼續向許驍移動。
每往前一寸,玻璃便把掌心割得更深,地毯上也多出一道細細的血痕。光線太暗,沒人注意到。
許驍看我靠近,故意把那張鈔票踩得更牢。
「撿得不錯,哥哥再賞你一杯酒。」
這具身體傷了腎,不能喝酒。
我剛要拒絕,他已端起杯子。
「把嘴張開。」
我還沒來得及動作,整杯酒便迎面潑下。酒液灌進鼻腔,我被嗆得連聲咳嗽。
許驍把腳踩上我的肩,低頭欣賞我的狼狽。
「味道好不好?」
我沒給他想要的反應,只伸手從鞋底下抽出那張鈔票。
他的臉當即沉下去。
「你弄髒我的鞋了!」
蝴蝶刀抵上我的頸側,刀鋒貼住皮膚。
許驍瞇起眼,下一刻便可能割開我的喉嚨。
顧硯川忽然厲聲開口:
「住手!」
7.
他的語氣裡帶著少見的怒意。
我沒有回頭,視線始終落在那雙光亮的皮鞋上。
許驍卻頓住了。
他早聽許晚晚抱怨過,說顧硯川最近對許梔的態度不太對。
在他眼裡,我連許晚晚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自然不能容忍顧硯川替我說話。
顧硯川很快壓下情緒,神色重新變冷。
「許梔,把他的鞋擦乾淨。」
許驍不滿地瞪著他,卻顧忌顧家的勢力,只能把刀收回去,又衝鞋面啐了一口。
顧硯川側過臉,不再看這裡。
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掃過螢幕,眉間的不耐消散了一些。
「你們繼續玩,我先走。」
顯然是許晚晚等急了。
我立刻朝他的背影喊:
「顧硯川!」
他的腳步僵了一瞬,終究沒有回頭,徑直拉門離開。
跑掉一個。
我咬了咬牙,只能先收拾留下的。
許驍發出冷笑:
「別再做夢了,你根本配不上他。」
他用鞋尖碰了碰我的肩:
「在許家,你這輩子都只配跪著,記住了嗎?」
我彎了彎唇,用只有近處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語。
許驍沒有聽清,俯身把耳朵湊過來。
「你嘀咕什麼?」
我握緊藏在掌心裡的碎玻璃。
「我說......」
在他再次靠近時,我壓低聲音補完後半句:
「抱歉,我沒記住。」
話落,我猛地起身,扣住玻璃片,狠狠划進他的頸側。
許驍滿臉錯愕,蝴蝶刀脫手落地。
他本能地捂住傷口往後退,可我沒有給他機會,握著玻璃繼續拉開動脈,滾燙的血猛地噴到我臉上。
旁邊的男人看傻了。
只有一秒。
我彎腰拾起蝴蝶刀,撲過去連續刺下。
屋裡真正有能力反抗我的,只有他和許驍,所以我才裝成獵物,忍著疼一點點爬到他們身邊。
我攤開仍在顫抖的右手。
為了不讓人發現那片玻璃,我把它壓進了掌肉,此刻傷口已經深得見骨。
系統又尖叫起來:
「宿主!他們?了,還怎麼產生後悔值?」
它剛喊完,提示音便接連響起:
「任務進度:百分之三十。」
系統像被自己的判斷噎住:
「等等,這也能算?」
我歪了下頭:
「為什麼不能?誰規定一定要女主?,別人才會後悔?」
我看著滿地的血,慢悠悠補充:
「?人文學只要求?人,?的是誰又沒寫在規則裡。」
系統沒聲了。
我轉向許驍。
他雙眼圓睜,喉間不斷冒血。
身體在地上抽動,像一條離水太久的魚。
「哥哥,你其實不敢刀人,對吧?」
我的聲音仍舊很平:
「可是我敢。」
許驍眼裡的恐懼一下加深。
提示音隨即接連響起:
「任務進度:百分之三十三。」
「任務進度:百分之三十四。」
「任務進度:百分之三十五......」
蔣蔓終於反應過來,淒厲地尖叫:
「刀人了!」
她轉身撲向房門:
「救命,外面有沒有人?快開門!」
門鎖紋絲不動。
顧硯川這間專屬包廂只能用貴賓卡開啟,而那張卡,早趁混亂落進我手中。
我握著刀站起來,朝她晃了晃卡片。
蔣蔓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鑽進桌底。
沒用。
割開她的喉嚨,並不比關上一扇門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