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人文學後,我讓他們先??_第2章 三年前
三年前,許晚晚誣陷許梔找人毀她清白,讓許梔進了監獄。
那顆腎,就是在獄中沒的。
出獄以後,她又聯合一群發小設局,讓許梔背上鉅額債務,把她當寵物一樣取樂。
許驍知道後,不問緣由便認定許梔?性不改。
他親手把她扔進顧硯川的場子。
他當時倚著門笑:
「什麼時候學會聽話,什麼時候接你回家。」
許梔在那裡熬了半年。
再次踏進許家時,她寧願跪著爬,也不願意再被關到那個地方。
我能感受到她的恐懼。
許晚晚也知道,所以才一次次拿這件事刺激她,毫無顧忌。
許驍果然被提醒到了,笑得更加惡劣。
「別擔心,晚晚。」
他用刀背在我臉側拍了拍:
「哥哥有分寸,留她一口氣就是了。」
3.
許驍的笑意還沒散,已經俯身把我扛到肩上。
許晚晚嘴裡說著不合適,目光卻一直追著我,明顯等著看熱鬧。
大廳裡到處是忙碌的人,賓客和工作人員都在為晚上的訂婚禮做準備。
我暗自慶幸,剛剛沒有急著在廚房外動手。
訂婚宴應該是劇情高?處吧。
原主會在今晚被逼到崩潰,最後從訂婚宴上墜?。
等她?後,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卻突然良心發現,爭著回憶她的好,日夜痛哭。
後來,他們又把罪過推給許晚晚,借折磨她來贖罪。
可到那時,許梔已經燒成一捧灰,連一句道歉都聽不見。
我很震驚:
「所以在原本的故事裡,女主必須先自盡,才能讓他們開始後悔?這是什麼破規矩?」
系統總算找到機會回答:
「?人文學就是這樣執行的。」
「前面讓她受盡委屈,後面眾人才哭得足夠痛,讀者也才會覺得解氣。
」
「反正這類故事最要緊的就是哭。」
我咂了咂嘴。
受不受委屈並不重要,任務只要別人後悔。
我正好擅長啊。
4.
許驍扛著我招搖地穿過大廳。
許父許母只瞥了一眼,很快又繼續招呼客人,顯然早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
也不奇怪。
許梔剛被接回來時,他們就當面提醒過她:
「晚晚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可二十年的感情比血緣更重。肯讓你回來,已經是我們仁至義盡,你最好安分一點。」
因此,我從沒指望他們會站出來。
我只是在心裡數了數,今晚需要處理的人還真不少。
顧硯川卻皺起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準備把她帶到哪兒?」
許驍漫不經心地回答:
「還能去哪兒,當然是老地方。」
顧硯川臉色微沉,停頓片刻才說:
「我開車送你們。」
他是這本書的男主,從來沒有親手打過許梔。
可許梔入獄,是他託人安排;關押許梔的包廂,也是他親自騰出來的。
許晚晚喜歡他,許梔也曾喜歡他。
我掃過他的臉,沒再多看。
動沒動手並不影響結果。
一樣該?。
許晚晚咬了下唇,朝發小們遞去一個眼神。
那群人立刻會意,跟著站起來。
「帶上我們呀,人多才有意思。」
許驍把我扔進車後座,動作粗暴得像在丟一袋垃圾。
車很快停下。
他拽著我穿過走廊,上到頂層,在起鬨聲裡把我推進包廂。
我還沒站穩,後腰便捱了一腳,整個人撲上玻璃茶几。酒瓶滾落在地,碎片四濺,其中幾片深深扎進掌心,血頓時冒了出來。
「喂,許梔。」
高跟鞋踩過碎玻璃,一個女人走到我面前,鞋跟狠狠碾住我受傷的手。
冷汗瞬間從額角滲出。
她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
「我以前教你的規矩,這麼快就全忘了?」
記憶告訴我,她叫蔣蔓,是許晚晚那群發小裡的一個,也是三年前陷害原主的人之一。
許驍在沙發上笑出聲:
「我妹妹記性不好,你再費心教一遍。」
蔣蔓揚起嘴角,開啟一旁的顏料盒,把沾滿顏色的畫筆用力戳到我臉上。
其他人也興奮起來,舉起酒瓶朝我頭上澆。
他們太熟練,連誰按住肩膀、誰遞顏色都不必商量。
顧硯川獨坐遠處,半張臉藏在暗光裡。
他神色陰冷,卻始終沒有阻攔。
他一貫如此。
自己不伸手,他便認定一切惡行都與自己無關。
酒液打溼頭髮,顏料順著眼角流進去,灼得我瞇起眼睛。
蔣蔓立刻甩來一巴掌:
「賤人,誰讓你亂動的!」
沒過多久,她終於停筆。
一張誇張又醜陋的小丑臉,顯然讓她十分滿意。
「這樣才像你。」
她笑得毫不遮掩:
「親生的又怎樣?輸給一個抱錯的還不是廢物,你說是不是,許大小姐?」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真千金還是假千金,都不重要。
等進了土裡,身份只剩一種。
許驍坐到沙發正中,忽然抓起一把鈔票往空中一揚。
「妹妹,你不是還欠著債嗎?」
我沒有出聲。
他轉著手裡的蝴蝶刀,笑得興致盎然:
「趴下撿。撿到多少,都賞給你。」
5.
我安靜地望著許驍,他也像觀察一隻終於被馴服的動物,耐心等我反應。
過了片刻,我垂下眼,忍著掌心的刺痛跪回地面,身體一點點伏低。
少了一顆腎,這具身體虛得厲害。
動作稍微大一些,後腰便會劇烈抽痛,我只能一點點往前挪,把散落的鈔票一張張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