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人文學後,我讓他們先??_第2章 三年前

穿進??人文學後,我讓他們先??發布時間:2026-10-06作者:騎電驢的仙女

三年前,許晚晚誣陷許梔找人毀她清白,讓許梔進了監獄。

那顆腎,就是在獄中沒的。

出獄以後,她又聯合一群發小設局,讓許梔背上鉅額債務,把她當寵物一樣取樂。

許驍知道後,不問緣由便認定許梔?性不改。

他親手把她扔進顧硯川的場子。

他當時倚著門笑:

「什麼時候學會聽話,什麼時候接你回家。」

許梔在那裡熬了半年。

再次踏進許家時,她寧願跪著爬,也不願意再被關到那個地方。

我能感受到她的恐懼。

許晚晚也知道,所以才一次次拿這件事刺激她,毫無顧忌。

許驍果然被提醒到了,笑得更加惡劣。

「別擔心,晚晚。」

他用刀背在我臉側拍了拍:

「哥哥有分寸,留她一口氣就是了。」

3.

許驍的笑意還沒散,已經俯身把我扛到肩上。

許晚晚嘴裡說著不合適,目光卻一直追著我,明顯等著看熱鬧。

大廳裡到處是忙碌的人,賓客和工作人員都在為晚上的訂婚禮做準備。

我暗自慶幸,剛剛沒有急著在廚房外動手。

訂婚宴應該是劇情高?處吧。

原主會在今晚被逼到崩潰,最後從訂婚宴上墜?。

等她?後,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卻突然良心發現,爭著回憶她的好,日夜痛哭。

後來,他們又把罪過推給許晚晚,借折磨她來贖罪。

可到那時,許梔已經燒成一捧灰,連一句道歉都聽不見。

我很震驚:

「所以在原本的故事裡,女主必須先自盡,才能讓他們開始後悔?這是什麼破規矩?」

系統總算找到機會回答:

「?人文學就是這樣執行的。」

「前面讓她受盡委屈,後面眾人才哭得足夠痛,讀者也才會覺得解氣。

」

「反正這類故事最要緊的就是哭。」

我咂了咂嘴。

受不受委屈並不重要,任務只要別人後悔。

我正好擅長啊。

4.

許驍扛著我招搖地穿過大廳。

許父許母只瞥了一眼,很快又繼續招呼客人,顯然早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

也不奇怪。

許梔剛被接回來時,他們就當面提醒過她:

「晚晚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可二十年的感情比血緣更重。肯讓你回來,已經是我們仁至義盡,你最好安分一點。」

因此,我從沒指望他們會站出來。

我只是在心裡數了數,今晚需要處理的人還真不少。

顧硯川卻皺起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準備把她帶到哪兒?」

許驍漫不經心地回答:

「還能去哪兒,當然是老地方。」

顧硯川臉色微沉,停頓片刻才說:

「我開車送你們。」

他是這本書的男主,從來沒有親手打過許梔。

可許梔入獄,是他託人安排;關押許梔的包廂,也是他親自騰出來的。

許晚晚喜歡他,許梔也曾喜歡他。

我掃過他的臉,沒再多看。

動沒動手並不影響結果。

一樣該?。

許晚晚咬了下唇,朝發小們遞去一個眼神。

那群人立刻會意,跟著站起來。

「帶上我們呀,人多才有意思。」

許驍把我扔進車後座,動作粗暴得像在丟一袋垃圾。

車很快停下。

他拽著我穿過走廊,上到頂層,在起鬨聲裡把我推進包廂。

我還沒站穩,後腰便捱了一腳,整個人撲上玻璃茶几。酒瓶滾落在地,碎片四濺,其中幾片深深扎進掌心,血頓時冒了出來。

「喂,許梔。」

高跟鞋踩過碎玻璃,一個女人走到我面前,鞋跟狠狠碾住我受傷的手。

冷汗瞬間從額角滲出。

她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

「我以前教你的規矩,這麼快就全忘了?」

記憶告訴我,她叫蔣蔓,是許晚晚那群發小裡的一個,也是三年前陷害原主的人之一。

許驍在沙發上笑出聲:

「我妹妹記性不好,你再費心教一遍。」

蔣蔓揚起嘴角,開啟一旁的顏料盒,把沾滿顏色的畫筆用力戳到我臉上。

其他人也興奮起來,舉起酒瓶朝我頭上澆。

他們太熟練,連誰按住肩膀、誰遞顏色都不必商量。

顧硯川獨坐遠處,半張臉藏在暗光裡。

他神色陰冷,卻始終沒有阻攔。

他一貫如此。

自己不伸手,他便認定一切惡行都與自己無關。

酒液打溼頭髮,顏料順著眼角流進去,灼得我瞇起眼睛。

蔣蔓立刻甩來一巴掌:

「賤人,誰讓你亂動的!」

沒過多久,她終於停筆。

一張誇張又醜陋的小丑臉,顯然讓她十分滿意。

「這樣才像你。」

她笑得毫不遮掩:

「親生的又怎樣?輸給一個抱錯的還不是廢物,你說是不是,許大小姐?」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真千金還是假千金,都不重要。

等進了土裡,身份只剩一種。

許驍坐到沙發正中,忽然抓起一把鈔票往空中一揚。

「妹妹,你不是還欠著債嗎?」

我沒有出聲。

他轉著手裡的蝴蝶刀,笑得興致盎然:

「趴下撿。撿到多少,都賞給你。」

5.

我安靜地望著許驍,他也像觀察一隻終於被馴服的動物,耐心等我反應。

過了片刻,我垂下眼,忍著掌心的刺痛跪回地面,身體一點點伏低。

少了一顆腎,這具身體虛得厲害。

動作稍微大一些,後腰便會劇烈抽痛,我只能一點點往前挪,把散落的鈔票一張張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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