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人文學後,我讓他們先??_第6章 你怎麼突然倒了
「你怎麼突然倒了?」
我看著她,笑了一聲:
「他為什麼這樣,你不是最清楚嗎?」
她愕然抬頭,隨即發現周圍的人正接二連三地軟倒。
整座宴會廳裡,只有我還穩穩站在中央。
許晚晚倒抽一口冷氣:
「是你......你往酒裡放了藥?」
我用眼神告訴她,她猜對了。
隨後掀開制服外套,從腰後拔出那把特意磨過的刀。
燈光掠過刀鋒,寒光刺進她眼裡。
她頓時慌了。
「許梔,你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千萬別亂來!」
她一邊後退,一邊拼命搬出靠山:
「不然我爸媽和哥哥絕對不會饒過你!」
我笑了笑:
「是嗎?」
「那你今天聯絡上他們了嗎?」
許晚晚心口像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吞嚥著口水。
「你......你把他們怎麼樣了?快告訴我!」
我拿出一塊乾淨手帕,慢條斯理地擦過刀面。
「不用急,你很快就能親眼見到他們。」
我蹲下去,揪住離我最近的賓客,一刀接著一刀處理過去。
他們只是渾身無力,並沒有失去意識。
見局面徹底失控,有人費力掏出手機,卻發現螢幕上沒有半格訊號。
我抬手指了指牆角的訊號遮蔽器,又把食指豎在唇前。
做事周全這一點,我一向不需要別人提醒。
報警無望,幾個人便撐著地面往大門爬。
等他們看清門把手上的三把鎖,臉上的恐懼才徹底壓不住。
我把鑰匙舉起來給他們看,隨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它從視窗扔了出去。
哀號頓時響成一片,進度條也開始繼續攀升。
我沿著人群走過去,動作越來越熟練。
每倒下一個人,許晚晚的臉便白上一分。
她終於控制不住尖叫:
「硯川哥哥!硯川哥哥!快救救我!許梔真的瘋了!」
顧硯川嘴唇泛白,趴在地上艱難地撐起身體。
「許梔。」
我剛處理完最後一個賓客,正抬手擦去額角的汗。
聽見聲音,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仰起臉,眼裡混著痛苦和掙扎。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穩住聲音。
「許梔,我知道你一直愛我。」
「但你不該找人傷害晚晚。」
他仍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給出施捨:
「這樣,只要你向她認錯,我可以原諒你。」
我皺起眉,像看一個完全聽不懂人話的人。
「你來原諒我?」
他鄭重地點頭:
「對。」
「你只需要向她道歉。」
「今天的儀式還能繼續。」
顧硯川停了一下,像終於丟擲足以令我感恩的獎賞。
「但和我結婚的人,會換成你。」
許晚晚也急忙附和:
「對,對!好姐姐,我不要硯川哥哥了,我把他還給你,你別刀我!」
我忍不住笑出聲:
「噗。」
誰會在乎顧硯川還辦不辦婚禮?
我只在乎,他的葬禮能不能準時開始。
顧硯川見我發笑,以為我終於心動,語氣更加篤定。
「許梔,今晚的事我都能替你處理。」
「從前發生的一切,我們就當它沒有發生過。」
我怔了一下:
「沒有發生過?」
這幾個字實在可笑。
當許晚晚差點遭遇她自己安排的惡果時,顧硯川為什麼沒對許家所有人說:
「就當從來沒有發生。」
我拉起他的手,按到自己空蕩疼痛的後腰。
「顧硯川。」
「你說一句輕飄飄的沒發生過,我缺掉的那顆腎就會自己長回來嗎?」
14.
顧硯川整個人僵住了。
按照書中劇情,他並不知道許梔被摘過一顆腎。
可他的手下若沒有他的默許,真敢在獄中對原主動手嗎?
更何況,他究竟是不知道,還是從來不願意知道?
許晚晚心虛地垂下眼,悄悄往後挪。
顧硯川很快重新鎮定,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可靠。
「這算不上解決不了的事,我會想辦法補給你一顆腎。」
我眼睛亮起來:
「真的?」
他以為我已經鬆動,立刻放軟語氣。
「真的,梔梔。給我一點時間,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彎起嘴角:
「不用等了,你現在就能給。」
他還沒理解這句話,我已經反握刀柄,朝他的後腰狠狠刺下。
顧硯川痛得慘叫,終於明白我要取的是什麼,臉色瞬間慘白,慌忙撐著地面往後縮。
「梔梔,我知道你是太愛我才會失控,你先冷靜,你......」
我把刀送進他嘴裡,截斷剩下的話。
「閉嘴。」
聽蠢貨自作多情,實在讓人心煩。
顧硯川捂住嘴,血從指縫裡不斷往外湧。
許晚晚嚇得幾乎站不住,再也顧不上他,轉身逃進休息室。
他趴在地上發出含混的嗚咽,還試圖向前爬。
系統的提示聲連成一串。
「任務進度:百分之八十。」
「任務進度:百分之八十一。」
「任務進度:百分之八十二......」
我抬腳踩住他,在他的掙扎中劃開後腰。
折騰許久,才終於取到我要的東西。
真不容易。
我低頭看了看顧硯川。
他倒在血和冷汗裡,已經沒了呼吸。
廢物。
當初許梔被人這樣對待時,也沒人替她準備麻藥。
進度停在百分之九十五。
我轉頭望向休息室。
裡面還剩最後一個。
15.
「妹妹。」
我拖著失去知覺的腿,腳步一高一低地走到休息室門外,抬手敲門。
「咚、咚、咚。」
門裡立即響起許晚晚崩潰的尖叫。
「別刀我!求求你,別進來,求你別刀我!」
其實那扇門根本沒鎖。
我早就提前破壞了鎖舌,只是仍舊不緊不慢地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