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人文學後,我讓他們先??_第4章 我拖着失去反抗能力的身體
我拖著失去反抗能力的身體,重新回到許驍面前。
他緊壓著脖子,滿眼驚恐,卻再也說不出話。
我抓住那個醉倒男人的頭髮,把他的臉提到許驍眼前,笑著提醒:
「哥哥,仔細看。」
8.
說完,我抬起刀,直接刺進醉酒男人的脖頸。
他被劇痛驚醒,眼珠幾乎瞪出眼眶。
噴出的血全濺在許驍臉上。
許驍的瞳孔不斷放大,進度條也升到了此前從未有過的位置。
我揪住他的頭髮,逼他看著我。
「親愛的哥哥,現在後悔了嗎?」
他的嘴唇哆嗦得厲害,眼淚混著臉上的血往下淌,喉管破損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想,他此刻大概是真的後悔了。
不久,進度停在百分之五十,與許驍的呼吸一起靜止。
你看,要讓人後悔,哪裡非得犧牲女主?
我靠著沙發坐下來,?口劇烈起伏。
連續動手耗盡了力氣,半邊身體都在發麻。
系統謹慎地開口:
「宿、宿主,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
我用衣袖擦掉臉上的血:
「我姓祁。」
它的聲音更客氣了:
「......祁姐,您下一步準備做什麼?」
我仰頭看著天花板:
「照原來的劇情,去參加訂婚宴。」
系統遲疑:
「您還打算走劇情?」
我笑了一下:
「當然。」
然後一字一頓地告訴它:
「既然是?人文學,就該讓該?的人都到齊。」
9.
歇了片刻,我拖著已經麻木的半邊身體去洗掉血跡,又從包廂裡找出一套乾淨衣服,趕回許家。
許父許母還在客廳抱怨馮桂蘭。
「平時養著她,一到有事的時候就不見人,當初真不該心軟留下她。」
「她到底是晚晚的生母,真趕出去,女兒知道了能不難受嗎?」
許父便不再作聲。
許晚晚挽著顧硯川從?梯上下來,笑著探頭:
「爸爸媽媽,你們剛才是在替誰擔心呢?」
她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眼裡立刻浮出水光。
「是在擔心梔梔姐嗎?」
「都怪我搶了硯川哥哥。你們要是怕她傷心,我把人還給她就好,反正我原本也不是這個家的孩子......」
她說著要還,挽住顧硯川的手卻收得更緊。
許父許母當即慌了,輪流哄她。
「別說傻話,你就是我們的親女兒。」
「晚晚聽話,宴會馬上開始了,哭花妝就不好看了。」
我正好在這時候推開門。
兩人看到我,先是尷尬,隨後都露出詫異。
「你怎麼自己回來了,你哥哥呢?」
許晚晚也皺起眉。
按許驍的性子,絕不會在這時候放我回來。
難道......
可怕的猜測剛冒頭,她便用力搖了搖頭,硬把不安壓回去。
顧硯川眼底亮了一瞬。
他本能地朝我邁步,卻被許晚晚拉住。
他停在原地,視線仍落在我身上。
我哼了一聲:
「我的哥哥?」
「許驍不是許晚晚的哥哥嗎?他去了哪裡,和我有什麼關係?」
許父沉下臉:
「放肆!你做過那些事,還有臉反過來指責家裡?」
顧硯川聽到這句,目光也迅速冷下去。
在他心裡,原主找人欺辱許晚晚早已是鐵證,他不能接受自己對這樣惡毒的女人生出感情。
巧了。
我也無法接受原主會喜歡一個連真相都懶得查的蠢貨。
所以在回來的路上,我已經替他想好結局。
見我不說話,許母不耐地嘆氣。
「算了。許梔,去給我倒杯果汁。」
馮桂蘭不在,他們便順理成章地把親生女兒當成傭人。
許晚晚更親暱地貼住顧硯川,得意地衝我彎起嘴角。
「也替我倒一杯,辛苦姐姐啦。」
她故意把聲音拖長:
「記得放冰。」
「加冰」兩個字,被她咬得格外重。
曾經只因許梔忘了在飲料裡放冰,她便把一大把冰塊塞進許梔嘴裡,逼她含了整整一晚。
許晚晚最愛用這種方式欺負原主。
別人聽不懂,她便能當眾炫耀惡意,再貼近欣賞許梔發抖的樣子。
實在低階。
我笑了笑,若無其事地走進廚房,第一件事便是把刀藏到腰後。
10.
藏穩以後,我按她們的吩咐倒好兩杯果汁。
還要冰。
我當然不會忘。
冰箱門一開,馮桂蘭凍得青紫的屍體便露了出來。
她張著嘴,臨?前應該拼命呼救過,可厚重的門把所有動靜都吞掉了。
我撥開她僵硬的手,從屍體下面抽出幾塊冰,分別放進杯中晃勻。
回到客廳時,我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把果汁遞過去。
兩個人毫無戒心,各自喝了幾口。
我學著許晚晚平日的笑盯住她。
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反而壯起膽子挑釁:
「姐姐這麼聽話,看來哥哥這一年沒白教你。」
顧硯川腦中大概閃過包廂裡的畫面,神色有一瞬動搖。
他不願再聽,生硬地轉開話題: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酒店。」
許晚晚踮腳親了他一下。
她的餘光還在觀察我。
見我沒有任何反應,她覺得無趣,撇著嘴跟他離開。
兩人剛走,許母的電話便響了。
那頭帶來的,是許驍的?訊。
她越聽臉越白,握著手機的手不住發抖。
「......你說誰?」
電話裡的人再次重複,她失神地放下手機,猛然轉向我。
「許梔,你哥哥?了?」
她踉蹌著朝我靠近: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我輕聲回答:
「是真的。」
隨後朝廚房抬了抬下巴:
「?的不只他,馮桂蘭還在冰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