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黃行動抓到我老公_第5章 是啊
」
是啊,他的手藝一直很好。
信奉「君子遠庖廚」的周家,偏偏出了一個曾經肯為我學做飯的男人。
當初婆婆為此氣得臉都綠了,罵他沒有出息。
他卻少見地露出幾分「痞氣」。
「媽,我給自己的妻子做飯,有什麼不行?」
「爸不也常替你燉燕窩嗎?」
「寧寧上班比我辛苦,我把後勤做好,她才能安心為人民服務。」
曾經的話像一枚枚迴旋鏢,準確扎進我的心口。
我盯著兩人,??咬緊牙關。
然後抬手,一巴掌抽在周敘臉上。
蘇曼驚叫起來,我順勢握住她的手,嘴角反而彎了彎。
「別急著叫,下一個就是你。」
說完,我揚手又狠狠扇了過去。
兩個人都僵在原地。我走到餐桌旁,看著滿桌飯菜笑出了聲。
「周敘,你可真會救人於水火。」
「你竟敢瞞著我,把她帶進我爸媽的房子。你該?,明白嗎?」
我端起一盤盤菜,接連砸到周敘身上。
雙眼燒得通紅,我恨不得撲過去掐?他。
「你不配站在這裡!」
周敘狼狽地僵在原地。
「她......」
「寧寧,是她父親今天鬧到學校,我才臨時把她帶過來!」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下找不到別的去處。」
他伸手想拉我,我立刻避開。
「周教授對學生的生活真是無微不至。」
我氣到發笑,用力鼓了幾下掌。
蘇曼的哭聲時高時低,聽起來格外惹人憐惜。
周敘卻低著頭,一動不動。
蘇曼終於藏不住了。
「我要報警!就算你是師母,憑什麼動手打人?」
我緩步走近,在她驚惶的注視下抬起她的下巴。
「原來你還知道可以報警。」
「那你爸賭博追著你要錢時,怎麼想不到報警?」
我唇邊的笑越來越深。
「只知道找你的周教授,難道他是警察?」
......
去年才按舊時模樣重新裝修的房子,如今一片狼藉。
我煩亂的情緒倒平靜了不少。
事實證明,偶爾發瘋確實比壓著抑鬱更有用。
我在沙發坐下,蘇曼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仍不怕?地湊近。
「師母,你真的誤會了......」
又是這一句。
我已經聽膩了。
「你不能這麼對周教授,他為學術做了多少貢獻,難道您不知道嗎!」
學術貢獻?
我笑了一聲。
「他的學術貢獻,我確實不太瞭解。」
停了停,我迎上蘇曼那雙水汪汪的眼睛。
「我知道他對你的貢獻,就足夠了。」
「五十萬,還是八十萬?」
蘇曼的臉瞬間慘白。
「那......那是我借的。」
「借款?」
「借條在哪裡?」
她像受了天大屈辱,猛然起身朝陽臺奔去。
「師母,您一定要逼?我嗎?」
「我從這裡跳下去,就是您想要的結果嗎?」
她跳不跳,我其實並不在乎。
職業習慣使然,從進門那刻起,我就在留存記錄。
她的每次威脅、每句辯解,連同周敘擋在她面前的動作,都被清楚儲存。我要的是經得起核對的事實,不是和他們比誰哭得更可憐。
周敘卻一下擋到我面前,望著我的目光滿是不滿,甚至夾著厭惡。
彷彿真正做錯事的人是我。
「喬寧,她還是個孩子。你這樣為難她,想沒想過從前的自己?」
「你一向有俠義心腸,為什麼現在這麼不知輕重?」
「想想你最難的時候,我是怎樣對你的。你怎麼會變得這樣不可理喻!」
他不提過去還好,這番話分明是往我傷口裡捅刀。
我看著他,徹底放棄了溝通。
雞同鴨講,再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壓在心裡兩年的恨意猛地翻湧,我的臉也徹底冷下來。
「周敘,你喜歡助人的情結很偉大。可你拿它綁架我時,有沒有想過,我的痛苦是誰造成的?」
「我爸究竟怎麼?的,你真的不知道嗎?」
周敘伸來拉我的手,僵在半空。
過了很久,他才艱澀開口:
「你先回去。」
「其他事,以後再談。」
回去?
這裡就是我的家,我還能回哪裡?
我抬手指向門外。
「該收拾東西滾出去的是你們。」
「還有,我會直接起訴離婚。」
「你花在她身上的每一分錢,我都會算清。」
蘇曼終於慌了,一把抱住周敘的胳膊。
「那些錢是借的!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現在才提清白?
太晚了。
我笑著看她。
「那就請你開庭時,帶上手機裡那三千多張周敘的照片。」
「我也會依法取證,包括但不限於你的朋友圈截圖、通話錄音,以及你在警局簽過的筆錄。」
兩張臉越來越白。
我笑意更深。
「法庭上見。」
7.
我和周敘最終協議離婚。
為了不讓他的好學生成為被告,他自願淨身出戶。
他簽字時幾乎沒有猶豫,彷彿舍掉的只是幾個數字,也彷彿用這些財產便能證明自己依舊高尚。可我接過協議,只覺得荒唐。
在他看來,他是在救一個孩子,所以沒必要與我計較。
他始終把自己放在施救者的位置,把我的追究解釋成冷酷。這樣一來,連背叛婚姻也能被責任二字遮過去。
仔細算來,我的確賺了。
畢竟他名下的財產相當可觀。
三十天冷靜期結束,去領離婚證那天,蘇曼就坐在他的副駕駛。
她沒有下車,隔著車窗看我的目光卻頗為得意。
離婚證拿到手,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
周敘還在故作深情。
「既然這是你想要的,我都願意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