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黃行動抓到我老公
我參加抓捕行動的時候親手逮到了我的老公。
他當眾攔着我替女學生求情,我反手將人制服。
一向冷靜克制的男人,那晚慌得像換了個人。
「她年紀還小,你別為難她。」
那一刻我明白了,他大概愛上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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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抬了抬肩。「看見你難受,我就高興。」......輿論先把兩個人罵了個遍,學校的調查隨後跟上。蘇曼的同學實名提交材料,指出她的論文也有周敘代筆。最終一個丟了教職,一個被註銷學籍,師生越界之外又坐實了學術問題。最先翻臉的也是他們自己。周敘拿證據強調所…
我參加抓捕行動的時候親手逮到了我的老公。
他當眾攔着我替女學生求情,我反手將人制服。
一向冷靜克制的男人,那晚慌得像換了個人。
「她年紀還小,你別為難她。」
那一刻我明白了,他大概愛上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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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抬了抬肩。「看見你難受,我就高興。」......輿論先把兩個人罵了個遍,學校的調查隨後跟上。蘇曼的同學實名提交材料,指出她的論文也有周敘代筆。最終一個丟了教職,一個被註銷學籍,師生越界之外又坐實了學術問題。最先翻臉的也是他們自己。周敘拿證據強調所…
我參加抓捕行動的時候親手逮到了我的老公。
他當眾攔著我替女學生求情,我反手將人制服。
一向冷靜剋制的男人,那晚慌得像換了個人。
「她年紀還小,你別為難她。」
那一刻我明白了,他大概是愛上了別人。
1.
我沒料到今晚出任務會撞見周敘和他的學生。
我們接到舉報,趕去處理一家藏著違規交易的會所。
門被推開時,那個姑娘尖叫一聲,整個人撲進周敘懷裡,周敘的手正扶在她光著的肩頭。
此刻她蹲在牆邊哭,抬眼看見我,像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起身就往我這邊跑。
「師母......求您放我一回。」
我太陽穴狠狠跳了一下。
不怕壞人絞盡腦汁,就怕蠢人靈機一動。
周圍已經有不少窺探的目光在往我這邊看了。
我撥開她伸來的手,沉聲命令:
「安靜,蹲回去!有話到局裡再講!」
「其他人排隊出去,全部配合調查。」
這兩個人,算是今晚額外送上門的收穫。
也許我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真把她嚇著了......
她眼圈一下紅透,眼淚跟著往下滾。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師母,您不能把我帶走!憑什麼這樣欺負我?」
她一哭,站在另一邊的周敘立刻坐不住了。
那個平時最講分寸的男人甩開阻攔,擠過人群抓住我的制服袖口。
「喬寧!」
「你別這樣!」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她沒有錯!」
我沒看明白?
眼前這幅景象還不夠清楚嗎?
何況我到底做了什麼?
難道要我在一屋子同事面前放他們走,才算有情有義?
我低頭看著他攥在袖口上的手,最後一點耐心也沒了。
下一秒,我扣住他的手臂轉身發力,乾淨利落地把人掀翻在地。
周敘被我壓住,終於閉上了嘴。
「閉嘴,上車!」
「再妨礙公務,等待你的就不只是配合詢問。」
2.
為了避嫌,周敘的詢問由別的同事負責。
我忙得腳不沾地,陳立忽然敲門探頭。
「師父,您出來一下。」
走到詢問室外,我噁心得直皺眉。
「什麼事?」
陳立吞吞吐吐,聲音壓得很低:
「得籤個字......」
「籤什麼?」
他跟我多年,還是第一次這麼難開口:
「那個......周敘說,您是他的家屬。」
我差點把這號人忘了。
想起會所裡的鬧劇,我咬了咬後槽牙。
「讓他聯絡父母或者單位領導。」
「我這個身份去籤,不合規矩。」
等最後一批人做完筆錄,我才拖著發沉的腿出來倒水。
剛走進大廳,就有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喊我。
「喬寧!」
我和周敘隱婚多年,單位裡一直沒人知道。
至少過去,我那點臉面還穩穩長在臉上。
今晚他卻像怕別人猜不到我們的關係。
「手續辦完了就趕緊走,我還沒下班。」
我剛轉身,手臂又被他扯住。
按我對他的瞭解,我以為他終於要解釋會所裡的事。
他以前說過,兩個人想把日子過好,就不能讓矛盾留到第二天。
可他張口說的,仍然不是我想聽的。
一貫沉穩的男人攥著我的袖子,聲音裡甚至帶了央求。
「寧寧,剛才是我衝動。蘇曼還是個孩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你幫忙想想辦法,她正準備考研,不能留下記錄。」
我的臉色瞬間冷了。
我抽回袖子,一字一句地提醒他:
「周先生,我們依法處理。你覺得有問題,可以找負責人反映。
」
大概是我的神情太難看,周敘直起背,語氣也變得無奈。
「寧寧,我們回家再說行不行?」
「但你別故意針對一個小姑娘。」
聽到這裡,我忽然覺得,他多半是真的動心了。
否則他不會蠢到在大庭廣眾下指控我公報私仇。
「周先生,我再說一次,我沒有針對任何人。」
「你們不是我帶回來的。至於我為什麼會在現場,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周敘像到這時才找回理智,緩慢地點頭。
「我明白了。」
我轉身要走,他又追問:
「你今晚要通宵?」
「不一定。」
「那我去門外等。」
見我不答,他又強調了一遍。
「我會一直等到你下班。」
我還有工作,沒空繼續爭。
「隨你。」
......
凌晨三點,我才換下制服準備下班。
想到周敘的話,我也打算今晚把事情講明白。
有些東西拖到天亮,只會更難看。
可我快步走出門,街邊空蕩蕩的,哪兒還有周敘的影子。
夜風一吹,我原本發熱的腦子一下涼透。
我掏出手機,螢幕上躺著兩條訊息。
【我先送學生回去,很快回來,你等我。】
【她被嚇病了,我帶她去醫院。你忙完給我電話。】
被嚇病了?
想起她那場說來就來的眼淚,我還真生出一點「自責」,也許是我嗓門太大。
我撥通周敘的號碼。
鈴聲只響了幾下,電話便接通了。
「你人在哪兒?」
回答我的,卻是一個虛弱的女聲。
「師母......我是蘇曼。」
她的聲音還是那副輕輕軟軟的調子。
我不說話,她便替周敘解釋起來。
「老師太累,已經睡著了。您有事的話,我可以替您轉達嗎?」
好在我的錄音一直開著。
不然這樣一杯香氣撲鼻的茶,只有我一個人喝,實在浪費。
3.
去醫院前,我在心裡排練了許多遍該怎麼問。
可真走到病房門口,看見周敘端著粥,一勺一勺送到蘇曼唇邊,我那顆自以為堅硬的心還是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