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子登基,第一道聖旨是封我當太後_第三章 蕭珩就這麼在竹棠院住了下來

棄子登基,第一道聖旨是封我當太後發布時間:2026-10-04作者:戒指批發商

第三章

蕭珩就這麼在竹棠院住了下來。

可誰都沒想到,靜思苑的管事太監,表面大方鬆手,轉頭就把內務府撥給蕭珩的口糧、炭火份例全扣下了。

竹棠院本就過得艱難,我位分最低,宮裡從上到下層層扒皮,到手的份例寥寥無幾。

如今多了一個人吃飯過冬,院裡的日子一下子緊巴巴的,每一口糧食、每一塊炭都得省著用。

春桃氣得不行,攥緊拳頭就要往外衝:“我去找他理論!”

“別去。” 我出聲攔住她。

“可是小主,咱們本來炭就不夠、糧就不多,再扣掉殿下的份例,這個冬天怎麼熬啊?”春桃急得眼眶發紅。

我放下手裡縫了一半的粗布手套,淡淡道:

“這宮裡,誰拳頭硬、誰靠山穩,誰就說了算。我們沒人撐腰,去了也沒用。”

嘴上這麼說,我還是親自去了一趟靜思苑。

管事太監油鹽不進,一點都不肯鬆口。

我耐著性子問:“王公公,七殿下是皇家血脈,你私自剋扣他的份例,就不怕落人口實?”

王太監陰陽怪氣地說道:“沈才人說笑了,七殿下既然在竹棠院住著,份例自然已經撥到竹棠院了。”

我跟他拉扯了半天,最後只拿回來一小袋粗糧,勉強夠三個人填肚子。

回去的路上,春桃一路走一路抹眼淚,憋了一肚子委屈。

我沒多說,只叮囑她,這事千萬別讓蕭珩聽見,免得他心裡有負擔。

可紙包不住火,他還是知道了。

那天春桃去櫃子裡舀糧食,看著見底的糧袋,沒留神嘟囔了一句: “這點東西怎麼撐到開春?真怕我們三個都熬不過這個冬天。”這話剛好被從偏殿出來的蕭珩聽見。

從那天起,他像變了個人。

天還沒亮,別人都還睡著,他就早早起身幹活。

挑水、劈柴、掃院裡面的厚雪,所有又累又髒的活,他全都搶著做,一刻都不肯閒著。

我看見他大清早頂著寒風劈柴,忍不住開口:“歇會兒,不用這麼急。”

蕭珩手裡劈柴的動作沒停,低頭悶聲道:“我吃院裡的糧,住院裡的屋,不能白吃白住。”

“不會有人說你白吃白住的。” 我說。

他抬眼看我,滿眼倔強:“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我沒再勸。

白天閒下來,我便帶著他認院裡的草藥、分揀曬乾的藥材。

我一點點教他,哪種是金銀花,哪種是甘草,怎麼分辨藥材好壞,怎麼晾曬,怎麼存放才不會發黴。

蕭珩學得很用心,他本來就聰明,我說一遍他就能記住,下次我考他,答得一字不差。

傍晚風不大,我坐在院子裡給他縫粗布手套。

料子粗糙,我的手藝也普通,針腳歪歪扭扭,但這是我能找到最厚實的布,戴上能擋風,明年冬天他就不會生凍瘡了。

蕭珩蹲在旁邊幫我翻曬草藥,手上慢慢撥弄著乾草。

“以前在靜思苑,冬天沒炭烤,我凍得受不了,就蹲灶臺旁邊蹭點熱氣。”

他手裡翻著草藥,語氣平平的:

“管事太監嫌我礙事,說我晦氣,一腳把我踹走。”

他說得特別平淡,一點情緒都沒有,好像在說別人身上發生的事。

我捏著針線的手指微微發緊,心口堵得發悶。

他也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

“蕭珩,”我喊了他一聲,聲音不大,卻很篤定:

“這裡不是靜思苑,你在竹棠院安心待著,從今往後我會護著你。”

蕭珩愣愣地看了我好一會兒,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然後低下頭,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悶悶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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