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雪埋舊骨,侯門葬驚枝_第 7 章 沈婉音跌坐在雪地里
第 7 章
沈婉音跌坐在雪地裡,不可置信地看著謝凌淵。
“懷安,我是婉音啊。”
“你是不是因為妹妹死了,受了刺激?”
“她只是個庶女,死了便死了,我們還能再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啊。”
謝凌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個怪物。
“死了便死了?”
他猛地捏住沈婉音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當年寧國公府失火,你真的是被困火海,僥倖逃脫的嗎?”
沈婉音眼神閃躲,強裝鎮定。
“當然是,懷安,你忘了我這幾年受的苦了嗎?”
“我連容貌都毀了......”
謝凌淵冷笑一聲,打斷了她。
“容貌毀了?”
“我派人去了趟江南,查了那位替你恢復容貌的神醫。”
“你猜,他跟我說了什麼?”
沈婉音的臉色瞬間變得比雪還要白。
“那神醫說,你根本不是被火燒傷的。”
“你是被人用開水燙毀了容。”
“而那個燙傷你的人,正是當年跟你私奔的那個戲子。”
此言一齣,沈玄策和林菀娘也如遭雷擊。
“你胡說。”沈婉音尖叫起來。
“我沒有私奔。”
謝凌淵從袖中掏出一疊信件,狠狠砸在她臉上。
“這是你當年寫給那個戲子的情書。”
“寧國公府出事那晚,你買通了獄卒,找了一具女屍換上你的衣服燒燬。”
“你以為自己做得很乾淨。”
“卻不知道那戲子後來爛賭成性,不僅拿開水燙毀了你的臉,還把你賣進了暗娼館。”
“要不是你逃出來,碰巧遇到了神醫,你現在還在江南接客。”
沈婉音徹底癱軟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謝凌淵一腳將她踹開。
“你這個下賤的東西,也配頂著侯夫人的名頭。”
“你知不知道,這八年,是誰在替你盡孝,是誰在替你撐起侯府的門楣。”
他指著地上冰冷的屍體,雙目赤紅。
“是驚枝。”
“是你們一口一個庶女,連看都不屑看一眼的驚枝。”
沈玄策夫婦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
“侯爺饒命啊,我們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
謝凌淵看著他們,眼中滿是嘲諷。
“不知道?”
“你們是不知道,還是不在乎?”
“你們把她當成隨意丟棄的棋子,需要的時候推出來擋災,不需要了就逼她去死。”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踩著她的屍體往上爬,那我就讓你們嚐嚐,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他轉頭看向管家,聲音冷酷如鐵。
“傳我的命令。”
“將沈婉音給我關進地牢。”
“拿著我的名帖去順天府,把沈玄策貪汙修河款的罪證遞交上去。”
“我要沈家,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