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偏寵,我只要主母之位_第3章 杜嬤嬤瞇眼看了半晌

侯爺偏寵,我只要主母之位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一隻短尾雀

」

杜嬤嬤瞇眼看了半晌:「老奴看不懂賬,卻知道做過手腳,早晚會露出尾巴。」

我合起冊子:「這不過剛開頭。蘇姨娘掌家三年,賬上埋的虧空恐怕小不了。」

次日早膳才擺上,青黛便慌里慌張衝進來:「夫人,出事了!賬房失火!」

「何時燒起來的?」

「就在方才!發現及時,只毀了半間屋,可聽人說......那些賬本恐怕都......」

我放下筷子:「去看看。」

賬房外已亂成一團,下人提桶潑水,來回奔忙。

蘇姨娘站在稍遠處,眉梢壓不住得意。

她見我到了,立即迎來假意安慰:「夫人沒有受驚吧?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橫禍......」

我望了一眼焦黑房梁,忽然問她:「蘇姨娘可讀過《大梁律》?縱火毀物,該判什麼罪?」

她臉色驟白:「夫人為何這樣問?難道是在疑妾身......」

「我可沒說是你。」

我撣去袖口一點灰:「只是巧得很,昨日翻過的幾本賬,我早讓人謄了一份,現下就在我房中。」

蘇姨娘面上的血色頓時退盡。

午後裴硯舟回府,聽完前因便來了主院。

「賬房遭火,聽說夫人也去了現場。」他話說得生硬,眼裡卻分明在打量我。

我仍低頭修剪瓶中的花枝:「承侯爺惦記,妾身無礙。」

剪掉一枝斜出的花後,我才道:「只是那些舊賬......」

「既燒了,就算了。」

裴硯舟截斷我:「都是陳年賬目,不必再追。」

我終於看向他,兩人的視線正面撞上。

那一刻我便懂了,賬上的問題他並非不知,只是從前願意裝作不知。

「侯爺說得有理,舊賬可以到此為止。可是......」

我擱下剪子:「往後的新賬,總不能繼續糊塗。」

裴硯舟沉默許久才道:「你想接手,就接吧。

」

當天夜裡,西院摔碎了一整套茶具。

蘇姨娘大概沒有想到,一場火沒能燒乾淨賬,反把中饋徹底送到我手裡。

同一時刻,我在燭下寫給母親:「請母親寬心,女兒已在府中站穩第一步。往後的日子還長,我會慢慢來......」

5.

十月初八,距老夫人壽宴只剩五日。

「夫人,這是老夫人七十壽辰的禮單。」

我正翻看上月用度,青黛抱著一張燙金帖子走進來。

我掃過單子,問道:「怎會全是尋常禮物?」

青黛撇嘴:「蘇姨娘說今年莊田歉收,府裡得省著用......」

我合起賬本,手指在桌沿點了兩下:「請蘇姨娘過來。」

不到一盞茶,她便嫋娜地進了門,臉上的笑挑不出錯:「夫人喚妾身有事?」

我把茶盞放回桌上,望著她發顫的手指:「壽宴的差事,眼下辦到哪一步了?」

她眼神遊移:「都在辦。只是......廚房說有幾樣食材採買不到......」

「是嗎?」

我把茶盞壓回桌面:「缺什麼?」

「譬如......南海燕窩,還有長白山老參......」

「老夫人最中意的八寶鴨,需用本地土鴨。」

我起身看著她:「蘇姨娘掌家多年,竟連這個也忘了?」

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只顧絞帕子。

「還剩五日,壽宴從今日起由我接手。」

我側臉吩咐青黛:「把廚房與庫房管事都叫來。」

蘇姨娘急忙攔道:「夫人,往年向來是妾身......」

「往年是往年,今年由我主持。」

我直接問她:「莫非蘇姨娘想讓老夫人的七十大壽出岔子?」

她倉促退走,我看著那背影,冷冷彎了彎唇。

這次壽宴,我要讓侯府每個人都認清,誰才是名正言順的主母。

壽宴那日,我天不亮便去了廚房,盯著幾道主菜出鍋。

巳時一過,來賀壽的賓客陸續入府。

老夫人由人扶上主座,銀髮梳得整齊利落。

「孫媳給祖母拜壽。」

我鄭重行禮,奉上白玉觀音:「願祖母福壽綿長,年年安康。」

老夫人接過玉像,面上終於有了笑:「快起來,這場壽宴辦得很妥帖!」

「都是孫媳該做的。」

我垂首補道:「也有蘇姨娘先前籌備的功勞。」

老夫人含笑頷首,對我顯然更多了幾分滿意。

蘇姨娘坐在女眷席間,臉色一寸寸難看起來,又轉向身邊丫鬟低聲交代。

不多時,景衡與景寧跑到老夫人跟前:「曾祖母,我們來給您賀壽!」

老夫人剛要笑,席間驟然生變。

景衡撞上端湯的侍女,侍女腳下一亂,整碗滾湯直往老夫人身上潑去!

我來不及細想,立刻上前橫起手臂護住老夫人。

熱湯全澆在我袖上,小臂頃刻燙得通紅。

「快去請大夫!」

「取冷水過來!」

「地上有碎瓷,別踩!」

周圍亂作一片,我忍著灼痛,先俯身檢視老夫人有沒有傷著。

一抬頭,正對上她複雜又動容的目光。

「好孩子......讓你受苦了。」

裴硯舟聽訊趕到,看到我的傷,臉色鐵青。

他正要斥責景衡,我搶先道:「孩子年幼,磕碰難免。侯爺別把他們嚇壞。」

老夫人忽然握住我,從腕間取下一把舊銅鑰匙:「拿著這個。」

席上眾人全都愣住。

這是侯府歷代主母掌管庫房的鑰匙,也代表內宅真正的權柄。

蘇姨娘手一抖,筷子「啪」地落在桌上。

散席後,裴硯舟到了我房裡。

他看著包紮過的手臂,幾次張口才道:「今日......多謝你護住祖母。」

我放下賬冊:「侯爺不必謝,這原就是妾身分內的事。

」

他遲疑許久,又問:「那碗湯......會不會是......」

「侯爺。」

我截住他的話,平靜地望著他:「有些事情,彼此心裡清楚便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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