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娶平妻,我替婆婆說媒_第7章 把它們一起碾碎

公公娶平妻,我替婆婆說媒發布時間:2026-10-01作者:懶懶小謝

「把它們一起碾碎。這一步費力,咱們兩個人慢慢做。」

她們配合得十分熟練,我站在旁邊倒像個外人。

我悄悄挪到寧兒身邊:「從實招來,你什麼時候和婆婆這樣熟了?」

寧兒臉頰發紅,小聲答:「我很喜歡顧夫人,想多陪陪她。」

「哦——」我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長,「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不打攪你們。」

「不許走!」

婆婆被我逗笑了,「別再欺負寧兒。過來幫著磨棗泥,晚上也留下吃飯。」

婆婆做飯的手藝一向好,我和寧兒一起打下手,不多時,桌上便擺滿了熱菜。

我剛坐下,才發現桌邊多放了一副碗筷。

「還有客人要來?」

寧兒嚥了下口水。

「我爹。」

「啊?」

我本想等婆婆安頓好再請母親牽線,舅舅卻已能來這裡吃晚飯了。

婆婆看出我在想什麼,解釋說:「寧兒今日來學做棗糕,順便請了裴大人下值後過來。」

話音才落,舅舅便到了。

他應是剛從衙門出來,官服還沒換,進門時腳步十分自然。

看見我,他倒愣了一下。

「你怎麼也來了?」

「這裡我不能來嗎?」

舅舅沒接我的反問,反而像在自己家一樣坐下,拿起了筷子。

「既然都到了,那便開飯。」

「......」

我被他的厚臉皮驚得無話可說。

不知情的人看見了,怕真會以為清水巷是他家。

18.

等舅舅和寧兒離開,我立刻帶著一臉八卦湊到婆婆跟前。

「您跟他們父女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方才在飯桌上我一直忍著,早就急得心癢。

婆婆神情有些侷促。

她搬進宅子的第二日,舅舅便帶寧兒登門。

寧兒先為花廳那日的事道謝,又說:「本來去沈府觀禮時便想和您說話,誰知鬧出那樣大的事,只能改到今日來拜訪。

」

婆婆關切地問:「不過舉手之勞。你這幾日身子怎麼樣?」

舅舅在一旁答:「回去後沒再發作,只是每日都念叨著想見你。」

也許人與人之間真講緣分。

寧兒在心病裡掙扎多年,終於遇見一個願意順著她、抱住她的人。

此後她又來了幾次。

婆婆如今獨居,也樂得有人陪伴。

寧兒還請她到裴府做客。

婆婆擔心招來閒言,婉言謝絕了。

我聽完只在心裡笑。

公公那日當眾貶低婆婆,說她離開沈家後再沒人肯要。

看來這記耳光,用不了多久便會落到他臉上。

19.

果然,一個月後,舅舅帶著母親和外祖母來到清水巷,正式登門求娶。

「寧兒和你十分投緣。若你願意,裴某想以正妻之禮迎你入府。」

「裴府只有我與寧兒兩位主人,人口簡單,日子也清靜。」

「名下田地宅產全交你管。往後不論順逆,我都與你共同承擔。」

舅舅求親也像他平日說話,沒有誇張的許諾,卻句句落在實處。

訊息傳進沈府時,我急得在屋裡轉圈。

「這麼要緊的事竟不叫我去,虧我前前後後替他費了這樣多心!」

沈硯舟整個人都懵了:「什麼?你舅舅要娶我娘?」

最受不了這件事的人自然是公公。

聽到訊息時他正練槍,一槍下去,竟把院裡的地磚刺裂了。

許久不願見我的老夫人也急忙把我叫去。

「陸明珠,你給我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攤開雙手:「就是您聽到的那樣,婆婆很快便是太傅夫人了。」

老夫人的臉黑得像燒焦的鍋底。

「他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冷下臉提醒她:「老夫人,說話要有分寸。」

「寧兒和婆婆親近,舅舅這才動了娶她做繼室的心思。」

「兩人來往清白,根本就沒有私情。」

「您不能因為公公做事不端,便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他一樣。」

她氣得一把掃落茶盞。

「才離開沈家多久便忙著嫁人,顧清和分明是在故意打沈家的臉!」

我語氣平淡:「律法裡從沒寫過,和離的女子不能再嫁。」

「您不妨想開些。婆婆嫁得這樣好,外人提起來,沈家也不算難看。」

說完我不再聽她發作,轉身離開。

20.

舅舅似乎也有意替婆婆出這口氣。

婚訊沒過幾日便傳遍京城。

一時間,曾經被人憐憫的婆婆,反倒成了許多婦人羨慕的人。

「聽說沒有?跟沈將軍和離的顧夫人,要嫁給太傅大人了。」

「太傅相貌好,又得聖上倚重,她的命也太好了。」

「還不止這些。太傅家的姑娘很喜歡她,進門以後根本不用熬婆媳。」

「沈將軍是不是糊塗?連太傅都珍惜的人,他竟說放走便放走。」

「聽說還是顧夫人自己提出和離的,嘖嘖嘖......」

公公在同僚面前受足了揶揄,那陣子沈府上下連說話都格外小心。

只有我清閒自在,每日在院裡吃吃喝喝,只等著去喝喜酒。

月柔也託人送來平安訊息,她已經順利回鄉。

沈硯舟卻整日嘆氣,時而發愁,時而又忍不住高興。

瞧著著實不大正常。

「你不該替娘高興嗎?」我一邊嗑瓜子一邊勸他,「況且有娘這層關係,哪日舅舅心情好,說不定還能順手提攜你。」

他仍皺著臉:「道理我明白,可爹近來實在難受。

」

「那是他自找的。」

我一點面子也沒給公公留。

沈硯舟聽我罵他爹也沒惱,過了一會兒又問:「以後再見娘,你該怎麼稱呼她?」

我抓起一把瓜子塞進他手心。

「當然各論各的。你叫娘,我改口叫舅母。」

後來的日子總算平靜下來。

再見婆婆時,她正跟寧兒挽著手在集市挑花。

如今的她可以安睡到天亮,過日子也無須看人臉色,整個人過得舒展自在。

寧兒蹲下去挑花時,她由衷對我說:

「阿珠,謝謝你當初推了我一把,讓我有勇氣離開。」

人總會有走錯的時候,可以換個人,也可以一個人走下去。

要緊的是,要按照你自己喜歡的方式過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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