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流放寧古塔,我鳳冠霞帔嫁王爺_第 8 章 江鶴川衝到我面前
第 8 章
江鶴川衝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衣袖,卻在半空中被裴淵一掌揮開。
“放肆!”
裴淵冷喝一聲,將我護在身後。
“江侯爺,大庭廣眾之下,注意你的儀態。”
江鶴川被推得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
他赤紅著雙眼,死死地盯著我。
“桑柔,你跟我回去。”
他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哀求。
“我知道錯了。”
“這半個月,我查了所有的賬本。”
“我知道這七年你受了多少委屈,知道你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
“令儀騙了我,她根本沒有病入膏肓,她是在裝病!”
他急切地解釋著,彷彿這樣就能抹去他曾經的冷酷。
“我已經把她趕去莊子上了。”
“那套赤金鎖我也找工匠修好了。”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他堂堂一個侯爺,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紅了眼眶。
周圍的官員和家眷們竊竊私語,對著他指指點點。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只覺得悲哀。
“江鶴川。”
我平靜地開口。
“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你後悔,不是因為你傷害了我。”
“而是因為你發現,沒了我,你的侯府連一日都運轉不下去。”
“你發現你失去了一個好用且免費的管家,失去了一個能為你鋪路的錢袋子。”
我的話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刺破他的偽裝。
江鶴川臉色煞白。
“不是的!不是因為錢!”
“桑柔,我心裡是有你的!”
“那晚我去點燈,真的是被她矇騙了,我......”
“夠了。”
我打斷他。
“你點燈的那一晚,我發著高燒。”
“我求你留下來,你連頭都沒有回。”
“江鶴川,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我挽住裴淵的手臂。
“王爺,這花看膩了,我們回去吧。”
裴淵反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緊扣。
“好,咱們回家。”
江鶴川看著我們交握的手,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不準走!”
他突然拔出旁邊侍衛的佩劍,指著裴淵。
“裴淵,我要跟你決鬥!”
“如果你輸了,把桑柔還給我!”
滿座皆驚。
御花園內頓時亂作一團。
裴淵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就像看著一個跳樑小醜。
“就憑你?”
裴淵鬆開我的手。
“站遠些,別濺你一身血。”
他連刀都沒拔,隻身面對江鶴川的劍鋒。
江鶴川怒吼一聲,揮劍刺來。
他的劍法破綻百出,毫無章法。
裴淵只用了一招。
他側身避開劍鋒,抬腿一腳踹在江鶴川的胸口。
“砰!”
江鶴川像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砸在花壇邊。
長劍脫手落地。
他“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裴淵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
“江鶴川,你輸了。”
“本王不僅要帶走桑柔,還要看著你江家,徹底覆滅。”
裴淵居高臨下地俯視他,聲音冷如寒冰。
“你以為,你在朝堂上處處碰壁,只是因為少了桑柔的打點嗎?”
江鶴川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裴淵。
“是你?”
裴淵冷笑。
“你收受賄賂,結黨營私的證據,本王已經呈交陛下了。”
“這侯爺的位子,你也坐到頭了。”
說完,裴淵收回腳,轉身走向我。
他重新牽起我的手。
“走吧。”
身後,傳來江鶴川絕望的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