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流放寧古塔,我鳳冠霞帔嫁王爺_第 5 章 鎮北王說
第 5 章
“鎮北王說,是來迎娶夫人的!”
滿院的賓客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江鶴川之間來回穿梭。
江鶴川的臉色瞬間鐵青,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他大步跨到江福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領。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沈桑柔是我江鶴川的結髮妻子,他裴淵迎娶誰?”
江福嚇得臉色灰白,結結巴巴。
“王、王爺就是這麼說的啊!”
“他說他帶了聘禮,要來接沈家大小姐......接夫人過府!”
江鶴川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桑柔,這是怎麼回事?”
“你揹著我,跟裴淵暗通款曲?”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那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我慢條斯理地將杯中的清茶飲盡,站起身來。
“江侯爺慎言。”
“什麼暗通款曲,我與鎮北王,是明媒正娶。”
江鶴川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怒極反笑。
“明媒正娶?你是不是瘋了?”
“你我夫妻七年,婚書尚在,族譜有名。”
“你就算要鬧脾氣,也該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他伸手想要抓我的肩膀。
“別胡鬧了,快跟我去前廳把人打發了。”
我微微側身,躲開他的手。
從袖中抽出一份蓋著官府鮮紅大印的文書,遞到他面前。
“江鶴川,看清楚這是什麼。”
江鶴川的目光落在那張紙上。
當看清“放妻書”三個字時,他瞳孔驟縮。
“這是什麼東西?”
他一把奪過文書,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每看一行,他的臉色就白了一分。
“大梁律例......七年未供長明燈......自行下堂?”
他喃喃出聲,捏著紙頁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
“不,這不可能。”
“這文書是假的!我根本沒有簽字!”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中滿是驚惶。
“桑柔,你從哪裡弄來這假東西騙我?”
我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只覺得諷刺。
“吏部蓋的印,京兆尹批的文。”
“怎麼,江侯爺連大梁的律法都不認了嗎?”
“七年前,你以腿疾為由,推脫不去護國寺點燈。”
“我用七年時間替你熬藥,替你鋪路。”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站在不遠處、臉色慘白的林令儀。
“直到半個月前,你為了你的青梅,連夜去點了長明燈。”
“江鶴川,你點燈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婚契就已經斷了。”
江鶴川的身體猛地晃了晃。
他似乎終於想起了半個月前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
他為了林令儀三步一叩首。
而我,在雨夜裡燒掉了屬於我的除名文書。
“不......不是這樣的。”
他上前一步,聲音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那是因為令儀快死了,我只是想圓她一個念想。”
“我說過,等春暖花開,我定去為你點燈的!”
“你為何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及?”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不急,所以我不要了。”
“侯爺還是留著那盞燈,照亮你和林夫人的前程吧。”
我轉身向外走去。
江鶴川慌了,他猛地撲過來,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你不準走!”
“沈桑柔,你生是我江家的人,死是我江家的鬼!”
“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踏出這個門半步!”
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眼底佈滿紅血絲。
“來人!把夫人關進後院!誰也不準放她出去!”
周圍的侍衛面面相覷,正要上前。
“砰!”
侯府沉重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兩扇門板轟然倒塌,砸起漫天塵土。
一道低沉冷厲的聲音,穿透了院內的死寂。
“本王的女人,我看誰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