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假破產演戲逼我退婚,成功後怎麼卻哭了_第5章 5白布下面

為她假破產演戲逼我退婚,成功後怎麼卻哭了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好故事

5

白布下面,是媽媽。

法醫說,自殺割喉。

父親盯著她脖子上那道口子看了很久。

那是她自己劃的。

劃下去的時候,她以為能換我們一條活路。

父親忽然想起那天在電話裡說過的話。

“我妻子慣會演戲,無論她做什麼你們都不要信”

說這話的時候,他正低著頭給姜疏月剝水果。

債主照著他的話做了。

於是他妻子那一條命,就成了“爭寵的手段”。

父親跪下去。

“你醒醒。”

“我說錯了,我收回。”

媽媽躺著,一動不動。

她穿著平時去菜市場那件淺灰色的外套。

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她一輩子體面。

最後也是體面地走的。

她的手很涼。

手上的婚戒還戴著。

那是父親當年親手給她戴上的。

二十多年,一次都沒有取下來過。

去年她生日,父親說戒指舊了,要給她換一枚。

她說不換。

她說這是你第一次給我戴上的那一枚。

父親當時笑了笑,說她老派。

一直到死,她都戴著。

而那半個月裡,她等的那個人,正在陪另一個人挑玉鐲。

第二塊白布,是妹妹。

妹妹愛漂亮。

六歲那年,為了一條新裙子,她在鏡子前面站了兩個小時。

現在她躺在床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

手臂上是掐痕。

後背上是青紫。

手腕上有一道繩印,很細,很緊。

法醫說,她死於大量服用藥物。

藥是哪來的,沒有人知道。

她那麼怕疼。

扎個耳洞都要哭半天。

最後卻是自己把藥嚥下去的。

哥哥撲過去,抓住妹妹的手。

妹妹的手攥得很緊。

緊到指節都發白了。

哥哥掰了很久,才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掌心裡是一張紙。

揉得皺皺的,沾滿了血。

是一張三千萬的轉賬回執。

收款人是那幾個債主的賬戶。

日期是昨天。

也就是她從唐館回來的那天。

她不知道這筆債是假的。

債是假的。

錢是真的。

她用命換來的三千萬,一分不少地進了別人的口袋。

哥哥把那張回執貼在臉上,哭得像被人抽掉了骨頭。

妹妹最怕的是丟臉。

她十五歲那年,因為一條買錯的裙子被人笑過一次。

回家關了兩天門。

這一次,她在唐館裡給那麼多人跪下。

他卻坐在蘇家老宅的正廳裡,陪姜疏月吃飯。

“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訂了蛋糕。”

“上面寫了你的名字。”

蛋糕還在車上。

盒子沒有拆。

第三塊白布,是我。

有人先在後院的灌木叢裡找到了我,把我抬進了客廳。

我的白裙已經被血浸透了。

法醫說,墜樓,加上流產,失血過多。

裴循的手停在白布上面。

停了很久。

他掀開的時候,先看到的是我的手。

我的手也攥著。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掰開我的手指。

那是一張折得很小的單子。

被血泡過,字跡已經花了。

他還是認出來了。

孕檢報告單。

日期是半個多月前。

他上飛機去北海的那天。

單子背面有幾行鉛筆字。

寫得很輕。

是我寫的。

兩個名字,一個男孩的,一個女孩的。

我想問他,你喜歡哪一個。

裴循沒有哭。

他把那張單子貼在胸口,跪了下去。

然後他整個人開始發抖。

那種抖是從骨頭縫裡出來的。

他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過了很久,他才說出一句完整的。

“都行。”

“哪個都行。”

他抱著那張單子,一遍一遍地重複。

“你說啊。”

“你喜歡哪一個,你說啊。”

我站在他旁邊。

這是我這輩子最想告訴他的一件事。

也是他這輩子再也聽不到的一件事。

屋子裡全是哭聲。

只有姜疏月沒有進來。

她站在警戒線外面,一直站著。

手裡還提著兩個行李箱,裝滿了從北海帶回來的伴手禮。

她化了很精緻的妝。

只是妝有點花了。

她看了很久,然後小聲開口。

“裴哥哥。”

“這些事,跟我沒有關係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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