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假破產演戲逼我退婚,成功後怎麼卻哭了_第7章 7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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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這條新聞上了所有財經頭條。
“蘇氏集團對賭失敗”是假的。
“千億債務”是假的。
“董事長跳江”也是假的。
蘇家老宅裡死了三個人。
三個人的死,是一場戲演到收不住的結果。
蘇氏的股價開盤就跌停了。
不是因為破產。
是因為董事長把自己的妻子和兩個女兒關在家裡,交給三個外人看了半個月。
董事會當天下午開了緊急會議。
父親被免去了所有職務。
書面理由寫得很客氣。
“因個人原因無法履職。”
裴氏那邊更難看。
裴循是獨子,也是集團指定的繼承人。
醜聞出來的第三天,裴家發了公告。
公告裡只有一句話。
“裴循先生因個人事務,即日起不再擔任集團任何職務。”
網上的評論,比新聞熱鬧得多。
最開始兩天,所有人都在罵那三個債主。
第三天,風向變了。
有人翻出了我們家的舊照片。
有人說,蘇家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被寵壞了,受不了一點委屈。
有人說,不過是關了半個月,至於嗎。
有人說,她那脾氣,早晚要出事。
我看著那些字,忽然想起媽媽割喉的那天。
債主也是那麼說的。
“他妻子慣會演戲。”
原來這句話,到處都有人會說。
他們不知道那一週是怎麼過的。
不知道門是被踹開的。
不知道妹妹在衛生間裡,被三個人拍著門笑了半個小時。
不知道媽媽跪下去的時候,膝蓋壓碎了地上的瓷片渣。
他們只知道,三個人死了。
死的人太安靜,活人就有了編故事的空隙。
看守所的訊問室裡,姜疏月坐了整整一天。
她不哭,也不鬧。
她只是一遍一遍地說同一句話。
“我只是想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
警察問她,什麼叫做屬於她的東西。
她抬起頭。
“我媽媽跟他的時候,才十九歲。”
“他跟我媽媽說過,會娶她。”
“後來他娶了蘇家的女兒。”
“我媽媽一個人把我生下來,到死都沒有嫁人。”
“蘇家的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
警察沉默了一會兒。
“那蘇太太呢?”
“她做錯了什麼?”
姜疏月的手指動了一下。
“她什麼都沒做錯。”
“可她站在那裡,就是錯。”
我站在訊問室的角落裡,聽著。
這是我第一次聽她講這麼多話。
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我媽媽在她眼裡,是一件必須被挪開的東西。
另一個訊問室裡,哥哥坐在椅子上。
他一直沒有抬頭。
父親在另一間屋子裡做筆錄。
問到那個玉鐲的時候,他停了很久。
“那是我母親的遺物。”
“她說過,要傳給蘇家的下一任主母。”
警察問,那你為什麼沒有給蘇太太。
父親張了張嘴。
“我想留給疏月的媽媽。”
“她等了我一輩子。”
“我總得給她留一件東西。”
警察低頭寫著,沒有接話。
我站在門口,忽然想笑。
他給初戀留了一件東西。
他把妻子留給了三個債主。
刀是四個人一起遞出去的。
而門口那個人,是他們自己請進家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