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假破產演戲逼我退婚,成功後怎麼卻哭了_第7章 7第二天

為她假破產演戲逼我退婚,成功後怎麼卻哭了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好故事

7

第二天,這條新聞上了所有財經頭條。

“蘇氏集團對賭失敗”是假的。

“千億債務”是假的。

“董事長跳江”也是假的。

蘇家老宅裡死了三個人。

三個人的死,是一場戲演到收不住的結果。

蘇氏的股價開盤就跌停了。

不是因為破產。

是因為董事長把自己的妻子和兩個女兒關在家裡,交給三個外人看了半個月。

董事會當天下午開了緊急會議。

父親被免去了所有職務。

書面理由寫得很客氣。

“因個人原因無法履職。”

裴氏那邊更難看。

裴循是獨子,也是集團指定的繼承人。

醜聞出來的第三天,裴家發了公告。

公告裡只有一句話。

“裴循先生因個人事務,即日起不再擔任集團任何職務。”

網上的評論,比新聞熱鬧得多。

最開始兩天,所有人都在罵那三個債主。

第三天,風向變了。

有人翻出了我們家的舊照片。

有人說,蘇家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被寵壞了,受不了一點委屈。

有人說,不過是關了半個月,至於嗎。

有人說,她那脾氣,早晚要出事。

我看著那些字,忽然想起媽媽割喉的那天。

債主也是那麼說的。

“他妻子慣會演戲。”

原來這句話,到處都有人會說。

他們不知道那一週是怎麼過的。

不知道門是被踹開的。

不知道妹妹在衛生間裡,被三個人拍著門笑了半個小時。

不知道媽媽跪下去的時候,膝蓋壓碎了地上的瓷片渣。

他們只知道,三個人死了。

死的人太安靜,活人就有了編故事的空隙。

看守所的訊問室裡,姜疏月坐了整整一天。

她不哭,也不鬧。

她只是一遍一遍地說同一句話。

“我只是想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

警察問她,什麼叫做屬於她的東西。

她抬起頭。

“我媽媽跟他的時候,才十九歲。”

“他跟我媽媽說過,會娶她。”

“後來他娶了蘇家的女兒。”

“我媽媽一個人把我生下來,到死都沒有嫁人。”

“蘇家的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

警察沉默了一會兒。

“那蘇太太呢?”

“她做錯了什麼?”

姜疏月的手指動了一下。

“她什麼都沒做錯。”

“可她站在那裡,就是錯。”

我站在訊問室的角落裡,聽著。

這是我第一次聽她講這麼多話。

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我媽媽在她眼裡,是一件必須被挪開的東西。

另一個訊問室裡,哥哥坐在椅子上。

他一直沒有抬頭。

父親在另一間屋子裡做筆錄。

問到那個玉鐲的時候,他停了很久。

“那是我母親的遺物。”

“她說過,要傳給蘇家的下一任主母。”

警察問,那你為什麼沒有給蘇太太。

父親張了張嘴。

“我想留給疏月的媽媽。”

“她等了我一輩子。”

“我總得給她留一件東西。”

警察低頭寫著,沒有接話。

我站在門口,忽然想笑。

他給初戀留了一件東西。

他把妻子留給了三個債主。

刀是四個人一起遞出去的。

而門口那個人,是他們自己請進家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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