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假破產演戲逼我退婚,成功後怎麼卻哭了_第2章 2我的視線開始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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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視線開始恍惚,靈魂從身體裡浮起來。
我看見自己的屍體趴在灌木叢裡,血染紅了白裙。
房間,媽媽和妹妹並排躺在床上,神情安詳,像睡著了一樣。
我伸手想去摸她們,手指穿了過去。
就在幾天前,我們還坐在一起商量婚禮。
媽媽非要穿秀禾辦古典婚禮,妹妹非要穿婚紗辦西式婚禮。
兩人誰也不讓誰,最後一起把壓力推給我,逼我辦兩場。
那些日子明明沒過多久,卻已經恍若隔世。
門外,債主的電話又響了。
這一次是父親打來的。
“我書房保險櫃有一個玉鐲,你拿過來。”
那個玉鐲是奶奶的遺物,當初奶奶說,要交給媽媽,交給蘇家的下一任主母。
父親卻輕描淡寫地收了起來,說要睹物思人。
媽媽體諒他的孝心,沒提過這件事。
原來,他是覺得母親不配戴這個鐲子。
他要留給自己初戀的女兒。
電話那頭傳來小姑娘俏皮的“謝謝”。
哥哥寵溺地笑:“你這丫頭,真是一點不客氣。”
裴循的聲音也傳來。
“喜歡玉鐲?我把翡翠閣給你買下來,裡面的東西隨便挑。”
債主跟著笑。
“姜小姐真是受寵。”
裴循語氣淡淡。
“我跟疏月已經領證了,以後,喊她裴夫人。”
“裴夫人!裴夫人!”
債主輕輕打了兩下嘴。
我猛地一震。
疏月,姜疏月。
記憶洪水般湧進來。
半年前,父親帶了一個小姑娘回家,只說是世交的孩子,父母不在了。
媽媽心軟,把她接進蘇家,衣食住行跟我和妹妹看齊,一分不差。
她見了我怯生生喊姐姐,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我帶著她跑各大商宴,用蘇家跟裴家的名頭替她撐腰,逢人就說這是我妹妹。
只有小妹不喜歡她,撇嘴說她是小白花,就喜歡裝可憐,哭哭唧唧。
可有一次,姜疏月在酒會上被一個貴家小姐潑了一身紅酒。
是小妹二話不說護在她的身前。
姜疏月跟裴循幾乎從不說話。
每次裴循來找我,她立刻就找藉口離開。
甚至一張桌子上吃飯,都是有裴循沒她,有她沒裴循。
裴循也說,他才不關心我身邊的什麼姐姐妹妹。
他只在乎我。
我心裡甜蜜,覺得裴循分寸感強,姜疏月懂事有禮貌。
原來,他們不是避嫌。
是早就不知何時糾纏到了一起。
怕我發現端倪。
眼前恍惚,再睜開,我發現自己站在裴家客廳裡。
水晶燈亮得刺眼。
父親、哥哥、裴循都在。
眾星捧月的把姜疏月護在中間。
父親親手給她剝水果。
姜疏月俏皮地晃著腦袋:“我要吃那個!”
父親笑得無奈,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你這丫頭,指揮上我了。”
哥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把新買的項鍊往她脖子上戴。
鑽石在燈下晃成一片星河。
姜疏月甜甜一笑:“好漂亮,我喜歡。”
哥哥也笑了,寵溺的看著她。
“這項鍊要是送給苒寧那個挑剔的,肯定又要嫌棄,還是疏月懂事,更像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