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說要誅我九族,可我是長公主啊_第9章 9我的洗塵宴設在太極殿

夫君說要誅我九族,可我是長公主啊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哆哆

9

我的洗塵宴設在太極殿。

規格高得離譜,太極殿是大朝會才會用的地方,平日裡連內閣首輔也不能隨便進。

可皇帝說,皇姐受了三年委屈,配得上這個排場。

我換上朝服。

九鳳銜珠冠壓在頭上,足足三斤重,大紅織金翟衣拖著兩尺長的擺尾,身後四個宮女替我提著。

殿外臺階上跪了一片命婦。

有些面孔我認識,三天前她們還坐在清寧的花宴上,用帕子掩著嘴笑我是糟糠之妻。

現在她們跪在白玉階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石面,大氣都不敢出。

“長公主千歲。”

我從她們中間走過去,裙襬擦過她們的指尖,沒有停留。

殿內已經坐滿了人。

六部侍郎以上的官員全到了,太學的幾位大儒也在。

皇上坐在最上首,旁邊還留著一個位子。

“皇姐請。”

我在他右側落座。

阿淮跑過來,趴在我膝蓋上,仰臉衝我笑。

“姑姑好漂亮。”

“下去坐好。”

“不嘛。”

皇帝咳了一聲,阿淮才不情不願地走回自己的位子。

宴席剛開始上菜,下面就有人坐不住了。

兵部侍郎的夫人端著酒杯起身,笑容堆得滿臉都是。

“殿下,臣婦斗膽敬一杯,說起來,殿下在民間的那三年,臣婦還去謝府拜訪過,當時就覺得殿下氣度不凡......”

話沒說完,身旁的太監已經走過去。

啪。

巴掌聲清脆,半座大殿都聽得見。

兵部侍郎夫人愣在原地,酒杯裡的酒灑了一半到手上。

太監面無表情地說:

“殿下說了,不記得有這號人。”

整座大殿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後背都挺得更直了。

酒過三巡,太學的一位老學士站了起來。

他鬍子花白,在京城文壇頗有名望,門下弟子遍佈朝堂。

“殿下。”他拱了拱手,語氣裡帶著讀書人的矜持,“老臣有一事不解。”

“說。”

“沈清寧的詩作,老臣此前也品鑑過幾首,確實頗有功力。如今說是殿下所作,老臣並非不信,只是外間議論紛紛,總有人說皇室以勢壓人。殿下若能當場展露才學,便可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話說得客氣,意思卻很明白。

你說詩是你寫的,那便證明一下。

殿內許多人豎起了耳朵,有些人的眼神甚至帶著一絲期待,想看我出醜。

民間孤女的印象太深了。

謝硯倒了,可蘇雨禾到底有沒有真才實學,在場大多數人心裡還存著疑問。

我放下筷子。

“題目你出。”

老學士捋了捋鬍子,抬手指向殿外夜空。

“今夜月明,便以秋月為題,如何?”

我沒拿筆。

站起來,才走了七步,便吟誦了出來。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殿內從寂靜變成竊竊私語,又從竊竊私語變成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老學士的手懸在半空,捋鬍子的動作停住了。

他愣了幾秒,隨後深深彎下腰。

“殿下大才,老臣慚愧。”

宴席散去,皇上留我多坐了一會兒。

“皇姐,有件事,朕想和你商量。”

“說。”

“朕打算給你開府建衙,不是虛銜,是實權,參議朝政,票擬奏章,和內閣平起平坐。”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很認真。

“三年了,朕讓皇姐受委屈,是朕無能。”

“以後不會了。”

我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好。”

這個字說出口,肩膀上像是有什麼東西真正放下了。

不是木枷。

是三年。

太監小跑進來,手裡捧著一份加急軍報。

“陛下,邊關來的。”

皇帝展開看了一眼,遞給我。

上面寫著:罪臣謝硯於流放途中試圖脫逃,被邊軍捕獲,杖責四十,雙腿盡折。

我把軍報遞還給皇帝,夾了一筷子菜。

“告訴邊關,用好藥吊著。”

“別讓他死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