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貧困生和我離婚後,我讓他傾家蕩產_第十九章 她把懷錶放回枕邊

丈夫為貧困生和我離婚後,我讓他傾家蕩產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有錢

第十九章

她把懷錶放回枕邊,起床,洗漱,下樓,在廚房裡煮了一鍋粥。

忠叔進來的時候,看見她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木鏟,安安穩穩地攪著粥,整個人神情都不一樣了,輕鬆了很多。

他站在廚房門口,沒有說話,只是悄悄紅了眼眶,隨即轉過身,去擺碗筷了。

那天上午,她給顧慎之發了條訊息。

“明天你有空嗎?我想去你說的那個攝影展。”

回覆來得很快,只有三個字。

“我去接你。”

鍾曼喬看著那三個字,沒有回覆,只是把手機放下,嘴角微微彎著,繼續喝她的粥。

下午,公司那邊有一份檔案要處理,她去了一趟鍾家集團的大樓,走進去,大廳裡員工見她來,紛紛低頭問好。

“鍾總早。”

“鍾總好。”

她一路點頭,走進電梯,到了父親當年的那間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被她重新收拾過了,把陸敬渢留下來的東西全部清走,重新按照父親當年的格局擺回來,棋盤,茶具,一排放整齊的年報檔案。

站在那間辦公室裡,鍾曼喬忽然很清晰地感受到,她在做一件什麼事。

不只是報仇,不只是奪回家業。

是在替父親,把這棟樓,重新撐起來。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下去,港城的街道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熱熱鬧鬧。

父親以前也是這樣站在這裡,看著這座城市,說要把鍾家做成港城最好的百年企業,要讓這裡的每一個員工,都有安穩的日子可以過。

她想,爸,我記著。

我來做這件事。

傍晚走出大樓,她抬頭,看見樓頂那四個字在夕陽裡亮著,金色的,厚重的,撐了很多年了,還在那裡。

鍾家集團。

她,回來了。

攝影展的那天,顧慎之如約來接她。

他換了一件普通的淺色襯衫,沒有帶白大褂,也沒有掛聽診器,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去逛展覽的年輕人。

鍾曼喬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是很多年沒穿過的顏色,以前只穿黑色和白色,今天出門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從衣櫃最裡面翻出來這件,穿上了。

忠叔看見她下樓,愣了一下,然後點頭,什麼都沒說,眼睛卻彎起來了。

展覽在港島的一個老建築裡,顧慎之的朋友拍的是深海攝影,一張一張照片洗得大,掛在白牆上,深藍色的海水,光從水面打下來,照在珊瑚上,照在游魚上,靜謐,遼闊。

鍾曼喬走在那些照片中間,放慢了腳步。

“好看。”

她說,聲音很輕。

顧慎之跟在她旁邊,聽見了,嗯了一聲,目光卻沒落在照片上,而是側著頭,看著她。

“你喜歡海嗎?” 他問。

“以前喜歡,” 她想了想,“後來很多年,不怎麼喜歡了。”

“現在呢?”

鍾曼喬在一張特別大的照片前停住,那是一片很深的藍,光從遙遠的水面透下來,照不到底,可底下卻有一種莫名的安靜。

“現在……” 她停了一下,“覺得還挺好的。”

顧慎之沒說話,只是陪著她站在那張照片前,待了很久。

逛完展覽,兩個人在門口的咖啡臺要了兩杯咖啡,坐在一張臨窗的桌子旁邊,窗外是一條老街,斑駁的騎樓,掛著招牌的小店,行人來去。

顧慎之把咖啡推過來,說,“你氣色比剛來診所的時候,好很多了。”

鍾曼喬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又變成醫生了。”

他笑了,“習慣了。”

“放假不能休息的那種嗎?”

“就是關心你而已。”

他這句話說得很平,不像是搭訕,就是陳述一個事實,可偏偏這樣說,反而讓人覺得分量更重。

鍾曼喬看著他,好一會兒,輕聲開口。

“顧慎之,我不知道我現在能給你什麼,我也不知道我以後會怎麼樣,我可能還有很長一段路,得自己走。”

顧慎之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但是我願意,讓你走在旁邊。”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是直的,沒有躲開,也沒有半點遲疑。

顧慎之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好。”

就這一個字,落地,穩的,不摻水分。

窗外那條老街上,有人推著餐車走過,叮叮噹噹;

也有小孩子跑過去,追著餐車跑,大聲笑。

普通的,市井的,活生生的。

鍾曼喬看著窗外,輕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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