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貧困生和我離婚後,我讓他傾家蕩產_第十章 鍾曼喬聲音清冷

丈夫為貧困生和我離婚後,我讓他傾家蕩產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有錢

第十章

鍾曼喬聲音清冷,一字一字說得很慢。

“我花了將近兩年,才查到這份東西。當年是有人故意栽贓我家。”

“你那麼多年,是被人利用了。”

陸敬渢死死盯著那份報告,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蔓延,把他的呼吸一寸寸壓實。

他抬頭,聲音幾乎失去了所有力氣。

“你是不是……不會再原諒我了?”

鍾曼喬直視著他,神情平靜如水。

“對。”她轉過身,拎起手包,大步走向門口。

“就算你死在這裡,我也會把溫晚檸送到最偏僻的地方,讓她連你在哪裡死的都不會知道。”

“陸敬渢,你受著吧。”

門開了,鍾曼喬走了出去。

走廊上,熒光燈白亮白亮的,腳步聲迴盪在寂靜的走廊裡。

就在她快走到大廳門口時,身後猛地傳來一聲崩裂般的痛喊。

那聲音從審訊室裡透出來,穿過兩道防火門,死死追上她。

“這不可能!”

“我父母怎麼可能死於意外……”

“鍾曼喬你回來,你在騙我,你一定在騙我!”

“她家怎麼可能沒有動過他們,我不信,我不信!”

那道聲音越來越嘶啞,越來越破碎,像一根弦繃到極限終於斷開,碎裂聲在空氣裡震了很久。

鍾曼喬頭也沒有回。

她推開大廳的玻璃門,走出警局。

港城深夜的涼風,帶著潮溼的海腥氣,撲面而來。

她就那麼站著,任風把頭髮吹散。

身後那道絕望的痛喊被關在厚重的門裡,慢慢低了下去,最終消寂。

鍾曼喬心裡想,痛吧。

你就該和我當年一樣痛。

她走下臺階,上了停在路邊的車。

忠叔從駕駛座上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輕輕發動了引擎。

車子緩緩駛離警局。

鍾曼喬靠在後座,仰起頭,閉上眼睛。

那道痛喊聲還在耳朵裡迴響。

她以為她會覺得痛快,會覺得大仇得報,會痛哭,或者大笑。

可是什麼都沒有。

只是麻木,沉甸甸的,壓在胸口,沉進去,沒有聲響。

大概是七年了,把一個人恨到骨子裡,也恨到麻了。

忠叔輕聲開口:“小姐,接下來,直接去鍾家?”

鍾曼喬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去吧。”

她攥住那塊懷錶,低頭看了一眼,指尖在錶盤上輕輕按了一下。

爸,媽。

快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整。

鍾家集團大樓在港城中環的高處矗立,玻璃幕牆在晨光裡反著冷冷的光。

鍾曼喬站在大樓門口,仰頭看了一眼那塊匾額。

“鍾家集團”四個字,是她父親親筆寫的。

當年她還小,踮著腳尖貼著父親的腰站著,看他一筆一劃認認真真地寫完。

父親說:“曼喬,這棟樓將來是你的,你可要替父親好好守住他們。”

現在她回來了。

鍾曼喬推門進去,電梯裡的保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隨即低頭問好。

“鍾小姐好。”

鍾曼喬頷首,進了電梯。

會議室已經聚著人了。

幾位頭髮花白的老股東坐在長桌旁邊,見她進來,有人站起來笑著打招呼,有人面色不太好看,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鍾曼喬在主位坐下,沒有廢話。

“各位,今天叫大家來,是為了正式確認股權交接的事宜。”

沉默了片刻,一位身形富態的中年股東慢悠悠開口。

“鍾小姐,你在外面這些年,不知道公司裡的情況,我們幾個老人家擔心……”

“擔心什麼?”

鍾曼喬接話,語氣平靜,眼神落在他臉上,不偏不倚。

那股東頓了頓,繼續道:“擔心你年輕,不能服眾,公司這麼大的攤子你能不能接手好?”

“朱先生。”

鍾曼喬打斷他,笑了笑。

“我進這棟樓的第一天,是我父親牽著我的手帶進來的,那年我五歲。”

“從我十八歲開始,所有的年報我都看過,主要業務的走向,每一年的風險和佈局,我父親一頁一頁教過我。”

“你擔心的那些,我聽了,記住了,然後你們做個選擇。”

她抬起手,輕輕叩了叩桌面,聲音一字一頓。

“要麼,現在把你手裡的股份交出來,拿錢走人,好聚好散。”

“要麼,你就老老實實坐在這裡,從今天起,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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