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他弟弟兩次後,他舉報我偽造搜救記錄_第3章 停職公告發得很快
第3章
停職公告發得很快。
下午三點,內部系統推送:秦某因涉嫌違反山地救援安全程式,暫停執行外勤任務,配合調查。
沒有寫全名,但中心只有一個姓秦的教官。
網上的風向也變了,罵聲一片。
有人翻出錦旗照片,說我把公益救援了做成個人秀。
有人罵道,救援隊最怕這種喜歡逞英雄的無良領導。
周策還接受了本地媒體採訪,他沒直接點名,卻說:“敬畏規則,有時比敬佩英雄更重要。”
評論區一片叫好,有人誇他敢舉報上級,有人說這種年輕人才是救援隊未來。
隊長競聘原本有三個人,我被暫停資格後,周策成了熱門人選。
第二天,他來我辦公室交接。
他要拿走單位配發的衛星電話,區域圖和訓練檔案。
這些我全簽字。
最後,他指向牆邊的黑色地圖櫃,“秦教官,還有這個。”
我當即拒絕:“這裡面是私人筆記。”
“但內容來源於中心歷年任務。”
我依舊不慌,“任務基本資料已經存檔,個人判斷不屬於單位成果。”
他沉下臉,“你現在扣著資料,會影響後續搜救!”
我拉開櫃門,取出公開版本,“季節性河道,固定避險點和公開座標都在裡面。
我又補充:“夠執行常規任務了。”
他貪婪地看著上鎖的第二層,“風險模型呢?”
我搖頭:“不給。”
“為什麼?”
“因為我怕。”
他愣住,“怕什麼?”
我冷笑了下,“怕你明天舉報,我用個人筆記操縱搜救決策。”
他臉色一沉,“秦硯,我是在履行監督職責!”
我只覺得好笑,一挑眉,“你的監督,是把學生擅改路線的資訊刪掉?”
他抬頭,“你有證據嗎?”
我堅定道:“會有。”
周策盯了我很久,忽然笑了。
“秦隊,我理解你現在不甘心“可救援中心不是隻靠資歷說話的地方。”
“是。”我點頭,“靠證據。”
他離開後,我給宣傳幹事打電話詢問:“那個簡報標題是誰改的?”
對方支支吾吾:“周策說要突出典型,他說是你的意思?”
“他說競聘期需要有辨識度,讓我們先這樣報。”
我心中瞭然,讓他保留修改記錄。
第二站,我去了行政室。
錦旗登記完整,照片原圖也在。
原圖裡,我只扶了錦旗一角,行政人員正在貼登記標籤,舉報材料裁掉了右側。
第三站,指揮車。
藍色資料夾不見了,但車載監控會自動儲存三十天。
畫面顯示,救援結束後的第二天下午,周策獨自上了車。
三分鐘後,他拿著藍色資料夾離開,我把這段影片做好備份。
第四站,是學生群聊。
科考隊負責人提交了完整記錄,失聯前一天,杜衡有明確傳送:南坡封路,我們準備繞北側舊礦道外圍。
周策在下面回了一個:收到。
不是沒看見,是看見以後,沒有更新備案路線。
出事後,又將責任全推給學生。
我把證據按時間線整理好,準備提交調查組時,老梁給我打來電話,“秦隊,先別來中心。”
“怎麼了?”
老梁憤憤道:“周策又舉報你了。”
原來這次他說我停職期間私下接觸學生,違規調取內部監控,涉嫌干擾調查和銷燬證據。
我苦笑著問:“學生找我說明情況,也算干擾?”
老梁嘆了口氣,“上面讓你完全迴避。”
“那車載監控呢?”
“他說你沒有審批,不能複製。”
“那是事故調查相關資料。”
“我知道。”
他沉默片刻,“現在他們不是要聽你解釋,是想先把輿論壓住。”
我瞭然,結束通話電話,想起六年前第一次做失聯救援時,老隊長告訴我:“山裡最危險的不是沒路,是有人為了證明自己沒走錯,故意把路標拔了。”
周策正在拔路標,可他大概忘了,山記得每個人走過的腳印,系統也一樣。
當晚十一點,我收到周策的訊息:秦教官,如果你主動退出競聘,並書面承認風險判斷過於激進,我可以向調查組說明你主觀上是為了救人。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回他:“你舉報我,又再替我求情?”
他沒有再回復。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裡鈴聲急促地響起。
周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秦隊......”
“求你救救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