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那日,我提錘進了錦衣衛_第6章 我推門進去

退婚那日,我提錘進了錦衣衛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寫完這章就睡

我推門進去。

裴知讓紅著眼瞪我,像是我真搶走了他的心上人。

蘇清瑤臉上浮起尷尬,忙吩咐婢女換上新茶和點心。

我們分賓主坐下,先說花箋的事。

飛葉客輕功太快,即便設伏,也未必能追上。

我們要抓人,也得先把真正被花箋盯上的姑娘送到絕對安全的地方。

蘇清瑤若留在府裡,稍有差錯就會受害。

我想了片刻,提出由我換上她的衣裳,在閨房等賊人上鉤。

蘇清瑤當即搖頭。

「飛葉客手裡有什麼陰毒招數,誰也說不準。沈百戶同樣是女子,我不能為了保全自己,叫您替我冒險。」

我正要告訴她,十個飛葉客一起來也未必奈何得了我。

她忽然看向裴知讓,眼睛一下亮了。

「裴小將軍身量纖細,臉也生得清秀,讓他換上我的衣裳最合適。」

「他與飛葉客都是男子,即便不慎中招,也不會吃女子那樣的虧。諸位覺得如何?」

裴知讓臉色鐵青,張口就要拒絕。蘇清瑤搶先截住了他。

「裴小將軍不是口口聲聲說傾慕我嗎?難道連這點忙也不肯幫?」

我咬住唇角,把笑壓回去,鄭重點頭。

「此法甚好,就這樣辦。」

「蘇二娘子先喬裝住進錦衣衛詔獄。那裡雖不舒坦,卻足夠安全,還沒有賊人敢闖。」

蘇府的門一關,誘捕就開始了。

我命石頭帶一隊人護送蘇清瑤去南鎮撫司。

府中婢女則把裴知讓推進客房,關門替他梳妝換衣。

一個時辰後,裴知讓披上女裝,成了今晚的誘餌。

他眉間點著花鈿,披帛遮住肩膀,遠看竟真像個俊俏姑娘。

我只看了一眼便轉過臉,怕自己當場笑出聲。

10.

裴知讓被安置在蘇清瑤的閨房裡。

我同羅總旗、另一位總旗伏在房樑上,輪流盯著門窗。

第一夜無事。第二夜仍舊無事。

我們守了整整三夜,飛葉客沒露面,蘇府婢女卻給裴知讓換了三套時興妝面。

第三夜過半,我趴在樑上昏昏欲睡。門閂處忽然響起極輕的一聲。

我立刻清醒,三個人的目光一齊轉向門口。下一刻,窗紙猛地破開。

飛葉客故意碰響門閂吸引我們,再從窗外撲進來,捲起裴知讓便走。

他動作快得只剩一道黑影。

我罵了一聲,和兩名總旗從房梁躍下,緊追出去。

可飛葉客輕功的確了得,翻過兩重屋脊便沒了蹤影。

追蹤香本就是錦衣衛辦案所用,只要氣味還在,追蹤蝶便能一路循過去。

幸好我從一開始就沒指望只靠腿追。

裴知讓換衣時,我讓婢女把錦衣衛專用的追蹤香藏進了衣襟。

我放出隨身攜帶的追蹤蝶。那蝶在夜風裡盤旋兩圈,循著香味飛向城外。

我們一路疾奔,直到一座荒廢的破廟前。

追蹤蝶停在破廟門外,翅膀微微顫動。

我示意兩名總旗放輕腳步,三人貼近殘破的窗邊。

裡面先傳來布料撕扯聲,隨後是一陣令人作嘔的笑。

「小美人,你總算落到我手裡。飛葉客看上的人,便是錦衣衛也護不住。」

裴知讓徹底崩潰,嗓子都喊破了。

「我是男人!你睜眼看清楚,我是個男人!」

廟裡忽然安靜。

緊接著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像是那賊真伸手確認了什麼。

飛葉客遲疑著開口。

「咦,竟然真是個男人?」

他停了一息,語氣居然又輕快起來。

「罷了,男人也無妨。」

裴知讓嚇得放聲大哭。我們三人再不耽擱,同時撞開廟門。

飛葉客見勢不妙,立刻丟下人往後退,想從殘牆翻出去。

我已經吃過一次追丟他的虧,不會再留第二次機會。

近身相鬥,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搶上兩步,雙錘一前一後封?去路。

他剛騰身,右錘便正中後腦,當場倒地沒了氣息。

飛葉客作惡多年,終究?在自己的貪念上。

我從屍身上取下腰牌、通緝畫像所記的飾物和裝花箋的香囊。

人證物證一併交回北鎮撫司。

我扛起屍體,讓羅總旗抱住還在哭的裴知讓。

一行人連夜返回衛所。

將證人和證物上交之後,這幢案子才算是真正收尾了。

11.

斬刀飛葉客算一件大功,指揮使給我放了幾日長假。

我回到沈府,才發現家裡的氣氛比從前更沉。

父親辦錯差事,被罰了俸祿,官評也落了個差等。

沈承安本就是靠關係補進衙門的九品錄事,如今連差事也丟了,被上司直接趕回家。

兩個人一個仕途受挫,一個徹底沒了官身,日日碰面只剩嘆氣。

繞了一圈,我竟成了沈家最有前程的人。

我躺在書房的榻上,紫蘇替我按肩,青黛則核對母親名下莊鋪的收益。

賬目說完,她又取出一封密信。

「大人,夫人前兩日送了平安信回來。信上說她與賀師父都安好,請您不必掛念。」

既然母親這樣說,那我就徹底放心了。

外面的山水再遠,也比困在後宅守著一個不愛她的男人強。

母親如今能騎馬看江河,想停便停,想走便走。

紫蘇按著我的肩,忽然俯身笑起來。

「大人,賣豆腐的姑娘許久沒見您。前日奴婢在街上遇見她,她還特意問您什麼時候回去當值。

」

這假確實放得太久。我

也有些惦記千戶所,惦記那包總放在門房的糕點。

傍晚時分,宮裡忽然來了宣旨的內侍。

聖旨說我緝捕飛葉客有功,治理城南也見成效。沈如意接旨升任副千戶。

我跪在院中接過聖旨,父親和沈承安跪在後面,一點聲音也不敢出。

從今往後,我就是沈家官職最高的人了。

母親出了那座困人的宅院,我也走上了自己想走的路。

我的好日子,原來是這樣掙來的。

等休沐一過,我要照例穿上飛魚服,提著雙錘去城南當值。

日子越忙,我反倒越覺得越過越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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