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那日,我提錘進了錦衣衛_第4章 紫蘇花銀子打聽了一圈

退婚那日,我提錘進了錦衣衛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寫完這章就睡

紫蘇花銀子打聽了一圈,把所裡的底細都帶了回來。

城南商鋪多,銀錢也多。

千戶韓崢掌著整個千戶所,副千戶的位置一直空著。

他手下原有兩名百戶,其中一個是親侄子韓修遠,另一個如今就是我。

照千戶所的編制,百戶下轄總旗,總旗再管小旗與力士,真正每日走街巡查的是最下面的人。

我摸著下巴想了想,這地方像是韓家的自留地。

紫蘇有些發愁,貼在我耳邊問。

「百戶大人,韓千戶會不會暗地裡給您穿小鞋?」

我叫她放心。他若真遞小鞋,我就先讓他光腳。

到了千戶所,韓崢親自迎出來,臉上笑意十分和氣。他顯然是個明白人。

倒是韓修遠麵皮白淨,眼神總往我腰牌上掃,看著不大坦蕩。

韓崢又把一個落第書生撥給我做謀士。

那人名叫顧硯,前兩年中了舉,後來會試落榜,才來衙門謀差事。

顧硯生得清秀,我起先還疑心這是韓崢使的美人計。

聊過幾句我就放了心。

他不是來壞我心志的,純粹是肩不能挑,所裡沒人肯收。

我讓顧硯先把手下人馬說清楚。

「回大人,您名下有兩位總旗,每位總旗領五名小旗,每名小旗再帶十名力士。」

「尋常巡街由小旗領人,大案子才會驚動百戶。」

我叫他帶我去校場認人。

校場上人人都在按規矩操練,刀起刀落,竟挑不出錯。

眾人見我過來,齊齊停手行禮。

一個找事的刺頭都沒有,我連立威的機會也沒撈著。

轉了一圈,我隨手點了小旗石頭的隊伍。

顧硯和紫蘇跟在身邊,我們一道上街。

巡街比練錘無趣得多。

眾人從街東走到街西,小販一見錦衣衛便縮著肩膀,從錢袋裡摳銅板。

三文五文地往石頭手裡塞,看得我直皺眉。我問石頭。

「這點銅錢也值得伸手?從窮人碗裡扒食,算什麼能耐?」

石頭攤開手,笑得有些發苦。

「大人,城南的大買賣背後都有權貴,弟兄們誰也得罪不起。」

「我們不過在月初月末收些零碎,添點酒錢罷了。」

我聽完沒再訓他,轉身就往城南最大的賭坊走。

窮人的銅板沒意思,權貴的賭坊才有錢。

還沒進門,石頭就拽住我的袖口。

「大人,這間賭坊歸靖安侯府,真不能隨便碰。」

靖安侯正是父親的頂頭上司。既然如此,更該碰一碰。

我提著雙錘進門,從牌桌砸到櫃檯,木屑和骰子飛得到處都是。

賭客抱頭往外跑,打手卻從後院一窩蜂衝了出來。

管事撥開人群,嘴歪著冷笑。

「哪裡來的瘋丫頭,敢砸我們賭坊的生意?」

「知道這裡是誰的產業嗎?識相的便跪下賠罪,興許還能留條命。」

我也衝他笑,抬手一巴掌,把他那張歪嘴打回了正中。

「本官沈文靖長女沈如意,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背後是誰,與我怕不怕你有什麼關係?」

管事捂著嘴跪下,只剩含糊的求饒聲。

我從他懷裡搜出一厚沓銀票。細數一遍,足有三千兩。

開賭坊果真比收銅板來錢快。我把銀票交給顧硯,讓他照名冊發下去。

「叫弟兄們收了錢就好好辦差,以後別再為難小販。若還缺銀子就來找我,我帶你們去辦真正的大事。」

校尉力士們當場歡呼,看我的眼神也熱了許多。

做官似乎不難。

給手下人甜頭,再讓他們明白規矩,人心自然就攏過來了。

小男人能做成的事,我只會比他們做得更好。

至於誰會因為我砸賭坊倒黴,那也絕不會是我。

7.

從賭坊出來,我繼續領著石頭那隊人巡街。

走過兩條巷子,前面忽然圍了一大圈人。

我叫石頭先去打聽。他擠進人群,沒多久就跑了回來。

「大人,是個官家公子堵著賣豆腐的女娘,非要帶她回府做妾。」

這不就是當街搶人?我領人徑直過去,力士們先替我分開圍觀百姓。

「讓一讓,城南百戶到了。」

聽說錦衣衛來了,人群立刻往兩邊退。

我還沒走到中央,就聽見一個男子扯著嗓子叫嚷。

「小爺肯看上你,是你祖上積德。再不識好歹,別怪我動硬的。」

他面前的姑娘護著衣襟,臉色蒼白,只能一遍遍求饒。

「公子放過我吧。我是清白人家的女兒,不能進府做妾。」

我再看那男子,竟還是個熟面孔。許明遠,戶部尚書最寵的小兒子。

我從前見過他同裴知讓鬥蛐蛐,沈承安平日也總圍著他獻殷勤。

許明遠與那兩個人混得熟,我早知道他仗著父親的官位在京裡橫行。

這下我動手更沒負擔了。我從人群外衝過去,一腳把他踹出老遠。

「光天化日強搶民女,你把朝廷律法當什麼?」

許明遠在地上滾了幾圈,幾個小廝慌忙去扶。

他爬起來時,錦袍前襟已經沾滿泥灰。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睜開狗眼看看,小爺是誰!」

我從石頭腰間抽出繡春刀,橫著劈過去。

刀鋒擦過他的腿根,穿透衣袍,把人釘在地上。

再偏一寸,他往後怕是要進宮伺候皇帝了。

許明遠身?很快溼了一片,尿臊氣在人群裡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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