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嫁給前夫的好兄弟_第6章 門邊傳來兩聲輕咳
門邊傳來兩聲輕咳:
「咳咳。」
賀崢靠坐在那裡,臉上仍沒多少血色,望我的眼神卻很溫柔。
「原來夢裡的雪景就在這裡。
讓我一見傾心的那個人,是個肯冒險救人的神醫。」
我一時無言:
「......」
他實在把我想得太好。
我方才只是在擔憂,下一個男人未必有他的臉和身材。
這答案讓人很不放心,我便撲進他懷裡。
「婚禮還沒辦,你不許先?。」
賀崢笑起來,手臂穩穩圈住我。
「好,我捨不得讓你一個人。」
他抱得更緊,又貼在我耳邊說:
「往後我會一直守著你,不給旁人半點機會。」
說最後一句時,他越過我的肩,朝小徑看去。
方才的溫柔頃刻散盡,只剩毫不掩飾的警告。
裴硯站在雪裡,扯了下唇角。
他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
16.
回京以後,朝廷論功行賞。
我獻方治疫,救下不少人,被封為縣主,另賜食邑。
其實我真只是去行醫。
縣主不縣主的,我並不在意,只是賞賜送到府裡時,我還是親自數了三遍。
開春後,我和賀崢如期成親。
我們都以為裴硯終於?了心,不再登門,也不再鬧事,只一門心思忙朝廷差事。
大婚當日,賀崢從迎親起便防著他,直到進了洞房,才鬆下一口氣。
他哼道:
「還算他識相。」
我把人推倒在喜床上,跨坐在他腰間,又取出早就叫人做好的紅紗衣。
「夫君,花魁那件事......」
賀崢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戰場上的冷厲全收了,只剩順從又纏人的笑。
「恩人,讓奴家伺候您更衣。」
他仰頭吻住我,帳內燭影晃成一團。
沒多久,他又酸溜溜地抱怨:
「姓裴的總在我面前炫耀,說你們從前試過許多花樣。」
他貼得更近,語氣委屈:
「我不管。
你以後要陪我試得更多,不然我真會難受。」
賀崢這副模樣,我實在喜歡,迷迷糊糊便都應了。
我這一生,果然好命。
裴硯後傳:
退開幾步,不等於認輸,只是暫且按兵不動。
裴硯很清楚,寧歡不愛自己,也未必愛賀崢。
她只是覺得那個人新鮮,所以賀崢越是得意,他越覺得可笑。
寧歡對誰都沒有非誰不可,這已經算一種公平。
前世賀崢能趁他病重來撬牆角,他這一世自然也能等。
夫妻多年,他最知道寧歡喜歡什麼。
她看話本時,最愛那些在外呼風喚雨,回到家卻肯伏低做小的男人。
前世他努力往上走,穿著官服回府時,寧歡果然格外熱情。
如今他仍一心辦差,同時日日習武,把身子練得比前世更好,總不能再讓賀崢拿身子骨弱來嘲笑。
寧歡說一道菜吃十年總會膩,他等得起。
等她厭了賀崢,便是他再出現的時候。
哪怕寧歡不肯和離,他也可以做外室。
堂堂縣主,多養一個男人又算什麼?
不過有他一個便夠了,旁人全都多餘。
可十年過去,賀崢還是把寧歡守得嚴嚴實實。
裴硯前腳才在垂柳下與她偶遇,賀崢後腳便趕了過來,臉上的醋意藏都藏不住。
他們都比年輕時穩重,不會當著寧歡的面撕破臉,甚至還能笑著寒暄。
等寧歡一轉身,兩張臉同時沉下去。
賀崢無聲罵了他一句賤人。
裴硯卻挑眉笑了。
大家都是想挖牆腳的,誰又比誰體面?
當初刀沒落在自己身上,賀崢當然不知道疼。
有本事,他就守上一輩子。
否則,再過十年。
再下一個十年。
便是?了做鬼,裴硯也要在牆外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