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嫁給前夫的好兄弟_第5章 我沒好意思告訴他
」
我沒好意思告訴他,夢裡的我是在盤算裴硯?後,要不要找個外室解悶。
人還沒嚥氣,賀崢便主動遞來枕頭,不愧是最懂事的好兄弟。
裴硯怒得雙眼發紅。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她是我妻子!」
賀崢冷笑一聲。
「在望月?,我聽見了你們的談話,也因此知道那些夢來自前世。」
他繼續道:
「你不知道吧?
我早已告訴她,你拿她做替身。
她看透你以後,決定跟我過。」
裴硯怔住,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事到如今,我只能嘆氣。
「是真的。
你的好兄弟怕我守寡寂寞,答應以後替你照顧我。」
裴硯的嘴唇氣得發顫。
「我那樣信你,你卻早就惦記我的妻子,你還是人嗎?」
賀崢把我拉到身後。
「什麼你的妻子?
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
只要我活著,你就別想來勾她。」
裴硯被這句未婚妻刺得眼睛發紅:
「婚還沒成,你少得意!」
兩人霎時扭打成一團。
「寧歡心裡的人是我!」
「她喜歡你拿她當替身,還是喜歡你那副風一吹就倒的身板?」
「住口,你這個賤人!」
「你才賤。」
「你最賤!」
我怕動靜招來旁人,趁他們打得分不開,趕緊溜了。
13.
看過賀崢的花魁裝,我接連幾日都忘不掉。
他的臉本就濃麗,扮成女子也不顯怪,薄紗底下偏又是結實的肩背和腰腹,看一眼就讓人心口發熱。
裴硯早被我拋到腦後。
一道菜吃了十年,總會膩;賀崢卻處處新鮮。
我甚至比他更盼著婚期快些到。
誰知邊關忽然傳來急報。
北狄破關南下,賀崢的兄長被困城中,糧草將盡。
賀崢臨危領命,要帶援軍北上。
出發那日,他披著甲,眉眼肅然,攥著我的手遲遲不肯鬆開。
裴硯也來送行,明知此去兇險,仍忍不住說酸話。
「你安心上路。
若真回不來,我會替你把寧歡照顧好。」
賀崢??瞪著他,半晌才道:
「......」
賀崢忍了又忍,忽然道:
「要不......你隨我一起走?」
我立即答應:
「好。」
兩個男人同時變了臉色。
賀崢先改口:
「我只是隨口一說。
邊關刀箭無眼,你跟去太危險。」
他話還沒落,丫鬟已經把我的馬牽來。
我翻身上馬,理好韁繩。
「我可不是玩笑。
聽說軍中疫病蔓延,我好歹學過醫,是去救人,不是去拖累你。」
寧柔已經寫信,說姐夫家捐出一批糧食和冬衣,很快送到邊關。
我銀子多,也添了不少藥材。
父母知道攔不住,只能讓我隨軍同行。
我不是一時興起。
師父行醫時遇上瘟疫,總把病人分開,再查水源、飲食和最早發病的人。
我把她留下的醫案全裝進行囊,又叫藥鋪按常見寒熱症備了幾車藥。
能不能治好尚未可知,到了地方總比空著手強。
沒想到裴硯也跟了來,名義上做我的護衛,實際上事事守在身邊。
我打量他幾眼,笑道:
「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保護誰?」
裴硯沉默片刻。
「我只是想陪著你。」
他望著我,又道:
「真有危險,我替你擋一下,也算還前世欠你的。」
篝火裡木柴炸響,我收了笑意。
「裴硯,我從來沒愛過你,所以談不上怪你。」
他扯了扯嘴角。
「我知道。
你看我的眼神,還不如看一包荷葉雞熱切。」
又自嘲道:
「剛成婚時我便清楚,你只把我當有錢又好看的冤大頭,外加一個暖床的。」
我一時無話可回......
不愧年紀不大便能在朝中立足,他腦子確實夠用。
14.
邊關比我想的還冷,城中百姓也過得艱難。
我和幾位大夫把師父留下的醫案翻了一遍又一遍,白日看病,夜裡試方。
熬了半個月,總算配出最有效的藥,疫病一天天壓了下去。
起初每日仍有人高熱不退,藥房外從早排到深夜。
新方用了三日,重症的人數終於不再增加,能自己下床喝粥的人也多了。
幾位大夫不敢鬆懈,又按體質增減藥量,確認沒有反覆,才把方子送往附近村鎮。
裴硯負責賑濟和施粥,賬目、人手都理得清楚。
寧柔送來的糧草一到,軍心也穩了。
一個月後,賀崢帶兵奪回失城,一戰成名。
眼看就能凱旋,殘兵卻在退敗前放了一輪毒箭。
賀崢?側中箭,傷口並不深,箭上的毒卻極兇。
他被連夜送回時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唇上泛著青黑,幾乎與?人無異。
隨軍大夫從未見過這種毒,一時全都束手無策。
裴硯眼裡明明有不忍,嘴上仍不肯饒人。
「撬自己兄弟的牆腳,大概就這個下場。
下輩子記得長點心,我會替你照顧寧歡。」
床上那隻手好像動了一下。
我探過脈,長長吐了口氣。
「別忙著給他辦後事,他?不了。」
這種毒,裴硯前世也中過。
我醫術平平,偏偏只會治幾種少見的病和毒,這輩子竟全派上了用場。
我抬頭望天,心想命好的人可能不是我,而是床邊這兩個。
若沒遇見我,他們如今一個墳頭怕是都長草,另一個也快了。
15.
賀崢醒來時,我還在前院替病人看診。
最忙的那陣已經過去,院中仍住著不少身體虛弱的老人和孩子。
我逐個看過脈,又把剩下的藥材交代清楚,才得空回後院。
忙完已是傍晚,我披著狐裘站在院中,伸手接了捧新雪,正想著他若真?了,京中還能不能找到一樣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