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裝失憶後,夫君只護我_第6章 裴景川竟低低笑了一聲

青梅裝失憶後,夫君只護我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九月生

」

裴景川竟低低笑了一聲:「沈棠,你這點小心眼,不知讓我有多開心。」

我從鏡中看他,他眼裡的歡喜沒有半分作假。

他放下棉巾,轉到我面前蹲下:「沈棠,是我的錯,我沒有早些認清自己的心。」

隨後他握住我的手,清楚地說:「沈棠,我心悅你。」

我怔怔看著他,一時沒有回應。

裴景川沒有催促,只把成婚以來的事慢慢說給我聽。

他承認道:「剛成親時,我對你確實敬重多過喜歡。」

那時靖遠侯府剛被抄沒,公爹身陷囹圄,親友唯恐避之不及。

安平伯府送回婚書不久,裴景川便做好了終身不娶的準備。

可我帶著父親儲存的糧草賬證登門,向他提出成婚。

當時我站在冷清的侯府門前,對他說得很直接:「我要嫁給你。」

青州首富沈萬山曾聯合商戶為邊關籌糧,手中保留著每筆糧款與運送憑據。

我知道那些證據能替公爹洗清貪墨之罪,也知道沈家的財力能撐住侯府最難的日子。

我自幼見過裴景川幾次,喜歡他端正沉穩,也敬重靖遠侯保家衛國。

所以在人人躲避侯府時,我主動把自己的婚事和證據都送上門。

父母並不願我冒險,卻終究拗不過我,只能替我備下豐厚嫁妝。

那筆嫁妝沒有用來擺闊,而是換成府中所缺的藥材、冬衣與維持日常所需的銀錢。

我父親儲存的賬證也不是憑空出現,每一頁都對應當年商戶出銀、採買與運糧的記錄。

裴景川起初以為我是一時衝動,連著問了幾次是否會後悔。

我沒有後悔,進門後也從未拿沈家的幫助要求侯府回報。

我陪婆母撐過最難熬的日子,替公爹找出賬冊裡的關鍵對應,又同裴明珠一起守住空蕩蕩的府門。

裴景川在外奔走時,我從不追問他何時能翻案,只把家中所有事安排妥當。

公爹洗清罪名、侯府重新立起以後,我仍和從前一樣,沒有因榮華回來便改變分毫。

裴景川說,他起初只是感激與敬重,後來卻越來越離不開我。

一次外出應酬,他特意帶回不太甜的點心;每逢夜裡歸家,又總會先望一眼我院中的燈。

他喜歡我處理事情時的周全,也喜歡我偶爾露出的孩子氣。

那些尋常相處一點點積起來,讓年少的舊情徹底成了過去。

他坦白承認從前,也把如今的選擇明明白白放在我面前。

我看著眼前這個人,?口那根細刺終於被他親手拔了出來。

窗外風吹過樹梢,屋裡只剩燈芯偶爾輕響。

裴景川仍蹲在我面前,等著我的答案,沒有用任何舊恩或虧欠逼我相信。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眉骨,第一次清楚看見,他也會因為我的沉默而不安。

......

11.

裴景川最初把我當成需要善待的妻子,敬重裡還帶著一份償還患難的認真。

可一年多的朝夕相處,早已把那份認真變成了他自己都無法忽略的喜歡。

他記得我看賬時不愛旁人出聲,也知道我遇到難處時會先把袖口攥緊。

我喜歡讀書,他便把書房靠窗的位置讓給我,遇到不同見解,我們常爭到燭火將盡。

我愛下棋,他起初還會讓我几子,後來發現我棋力不弱,便再也不肯相讓。

我處理府中瑣事不愛邀功,他卻總能從下人的回話裡知道我替誰補過缺漏。

他在外辦事遇到新鮮小食,也會先想到我是否喜歡,帶回後又裝作順手買來。

這些都是最普通的日子,沒有驚天動地,卻讓兩個人越走越近。

安平伯府來傳話那天,他甚至停了片刻,才從記憶裡找出蘇婉寧這個人。

年少時以為難以承受的背叛,早就在與我共同生活的日子裡褪了顏色。

他認真想過自己對蘇婉寧的感情,更多是少年相伴多年留下的習慣。

真正能與他商量一件事、守住一個家、在困境中仍並肩站著的人,一直是我。

看清這點以後,他本想先解決蘇婉寧,再選一個妥當的時機告訴我。

可裴明珠把下午的事說完,他便一刻也等不下去。

他不願我因他遲來的明白,多受半分猜疑和委屈。

裴景川握緊我的手,眼裡的不安比方才更明顯。

他低聲問道:「沈棠,讓你等了這樣久,是我對不住你,你現在還喜歡我嗎?」

我的回答沒有經過思量,俯身便吻上了他的唇。

他先是怔住,隨後扣住我的後頸,把這個吻接得更深。

方才的忐忑、酸澀與試探,都在彼此貼近的呼吸裡慢慢散開。

紅綃帳裡燈影輕晃,窗外風聲也像離得很遠。

那一夜之後,我們之間最後一點客氣徹底消失。

......

重陽過去不久,便是婆母的生辰。

侯府兩年未曾大辦宴席,公爹決定借這次生辰請回從前往來的世家。

這是我嫁入侯府以後第一次操持這樣隆重的宴會,難免擔心自己遺漏禮數。

婆母沒有挑剔,反而把身邊四位有經驗的管事媽媽都交給我調遣。

裴明珠日日跟在我身旁,把京中各家女眷的關係細細講明,又主動接走不少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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