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裝失憶後,夫君只護我_第3章 如今眼看侯府無事

青梅裝失憶後,夫君只護我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九月生

「如今眼看侯府無事,又巴巴貼來,真當旁人不知道你們的算盤?」

裴明珠盯住蘇婉寧:「失憶?」

「世上哪有這樣巧的病,誰都忘了,偏偏只記得我哥?」

她朝地上啐了一聲:「呸!」

「你們真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了?」

孟氏氣得站起來:「明珠,我是你的親姨母,也是你的長輩!」

她指著女兒道:「你這孩子,怎麼連親疏遠近都分不清?」

裴明珠毫不退讓:「這世上的親與不親,有時還真難說。」

蘇婉寧的臉瞬間白得沒有血色。

她沒有再理那母女,只挽住我道:「嫂子,天冷,你坐到這邊來,暖和些。」

婆母見裴明珠氣得狠了,沒有再責備,只讓丫鬟給我添一盞熱茶。

蘇婉寧含淚道:「明珠,我不知道你為何這樣厭我,你說的那些事,我真的不記得。」

孟氏臉色鐵青,蘇婉寧也??盯著我們交握的手。

她咬著唇,仍不肯改口:「我只記得,我和表哥才是有婚約的人。」

5.

裴明珠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拖長聲音道:「喲,這可真稀奇。」

她歪著頭打量蘇婉寧:「表姐是說,只忘了我哥成親以後的事?」

堂裡靜了一瞬,幾個丫鬟都低下頭,像是在忍笑。

裴明珠揚眉落下包袱:「這場失憶倒真——會挑日子!」

婆母揉了揉額角:「行了,明珠,你少說兩句。」

孟氏臉上掛不住,立刻轉向姐姐:「侯府如今的規矩也太鬆了,怎能由著晚輩這樣頂撞長輩?」

婆母並不讓她:「我的兒女如何教,我心裡有數,不勞妹妹操心。」

孟氏被堵得一滯,只得放軟聲音:「姐姐,過去的事已經過去,就別再提了。」

她把蘇婉寧往懷裡護了護:「婉寧病著,你便憐惜她一次,讓她在府裡住些日子吧。

」

孟氏說著落淚:「我只有這一個女兒,總不能眼看她一直病在床上,姐姐,就算我求你。」

蘇婉寧也跪下來,聲音發顫:「姨母,我從沒想過拆散表哥和......表嫂,我只是忘了許多事,心裡害怕。」

她抬起淚眼:「孫院正說,多見熟悉的人,興許能快些好起來。」

「我心裡最熟悉、最親近的人,只有表哥。」

「求姨母讓我住一陣子,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她又急忙保證:「等我好起來便立刻搬走,一天都不會多留!」

婆母皺著眉,終究先道:「你起來,地上涼。」

孟氏立刻接話:「婉寧,你姨母答應了,還不快謝謝她?」

婆母沉下臉:「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裴景川卻在此時開口:「母親,姨母,這件事我答應。」

滿堂的人都愣住,連我也轉頭看他。

蘇婉寧眼裡立刻有了光:「我就知道,表哥不會不管我。」

裴景川迎著我的目光,只對我說:「相信我。」

然後他才轉向蘇婉寧:「我會命人收拾竹影館,表妹安心住下養病,有需要便讓下人來傳話。」

蘇婉寧低下頭,掩住唇角的笑:「表哥一直這樣體貼,我記下了。」

婆母雖然不贊同,卻沒有當眾再駁兒子。

孟氏唯恐事情有變,馬上讓素荷扶女兒去偏院。

竹影館雖然偏僻,陳設卻並不簡陋,婆母仍按客人的份例命人送去被褥和炭火。

侯府沒有苛待蘇婉寧,也正因處處周全,她後來再拿委屈做藉口便更站不住腳。

我同裴景川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在堂中追問。

蘇婉寧經過我身邊時,腳步輕快了許多,哪裡還有剛才的虛弱。

裴明珠一直忍到母女二人走遠,才重新回到婆母身邊。

她壓著聲音問:「娘,我哥不會真的糊塗了吧?」

婆母沒有回答,只憂心地看向我。

我知道裴景川另有安排,仍難免生出一點疑惑。

他若要引蘇婉寧露出破綻,又準備把這場戲演到哪一步?

6.

孟氏母女走後,裴明珠仍氣得在堂中來回踱步。

她挽住我的手臂,鄭重道:「嫂子,我哥若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便休了他!」

婆母當即斥她:「胡鬧!」

裴明珠不服氣:「我哪裡說錯了?嫂子這樣好,我哥若還被那朵小白花牽著走,不是眼瞎是什麼?」

我聽得又暖又好笑,婆母卻被她氣得直揉額頭。

我替裴景川解圍道:「明珠,你哥應當另有安排。」

婆母拉住我的手,輕聲嘆道:「沈棠,讓你受委屈了。」

她認真看著我:「可你信我,景川做事向來有分寸,今日答應留人,絕不會是心軟糊塗。」

我點頭道:「兒媳明白,也相信夫君。」

回到自己院裡,紅綃替我解下披風,仍為剛才的事唏噓。

她道:「小姐,當初您執意要嫁進侯府,老爺夫人愁得整夜睡不著,生怕侯府輕看您。」

青蘿把熱茶放到我手邊,接道:「如今看,侯夫人和明珠小姐待您確實真心。」

我端著茶盞,沒有否認。

侯府落難時,我嫁進來並不容易,可他們從未把我當成用錢買來的兒媳。

婆母會在我第一次接手府中賬冊時親自教我舊例,裴明珠也從不避諱把家裡的窘迫給我看。

這些相處不是一日做給人看的體面,所以我才願意在孟氏母女面前相信他們。

想到孟氏母女今天的步步緊逼,我心中那點不快也慢慢散了。

傍晚時,我在迴廊上碰見疾步歸來的裴景川。

他遠遠看見我,腳步更快,到面前便將我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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