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兩塊九_第1章 校門口擺的花攤被丈夫僱人砸爛後

白玫瑰兩塊九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九月生

校門口擺的花攤被丈夫僱人砸爛後。

我捧著一束白玫瑰,去了養女的畢業禮。

身為教授的他正替她整理學士帽。

兩人肩貼著肩準備拍照時。

我摁開腰間的擴音器:「一夫兩妻,師生一被窩,白玫瑰兩塊九,算我替二位隨份子。」

在一圈大學生呆愣的神情中。

向來從容的他,又一次變了臉色。

1.

像那晚,我第一次撞破他的背叛。

那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個週五。

祁望川開完組會回家,剛進門便捂著胃倒了下去。

我扶他時,聞見他外套上濃重的牛油辣鍋味。

祁望川胃一向不好,辣椒幾乎從不沾。

我給他的助教打電話,問過才知道,研究小組當天多了一名學生。

祁望川陪那個學生去吃了重慶火鍋,點的還是她喜歡的重辣鍋底。

我壓住疑心,只對助教交代:「沒別的事,你老師經不起辣,以後聚餐別再由著他吃這些。」

助教在那頭遲疑片刻,聲音低了下去:「師母,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姜晚晴根本不夠進組資格。」

那一瞬,我腦中冒出一個很難看的猜測。

祁望川還躺在床上,胃痛讓他睡著時都皺著眉。

我和祁望川結婚多年,他的手機密碼、習慣和藏東西的地方,我全知道。

鎖屏輕易就開了。

組內的大群看不出異常,真正刺眼的是他和姜晚晴單獨留下的幾句聊天。

祁望川先提醒她:「下回組會不許再睡。」

姜晚晴回得很快:「內容那麼悶,我當然困呀。下回我盯著老師看,肯定醒著。」

他答:「可以。」

她順勢撒嬌:「總叫祁老師把你喊老了,我改叫小祁老師,或者望川哥哥,好不好?」

祁望川沒有制止:「你高興就行。」

最後跟著一條訊息:「啾咪,給你比心。」

我拿自己的手機找出姜晚晴的頭像,兩張臉嚴絲合縫地對上。

?口那團氣堵在那裡,吐不出,也壓不下。

天色暗下來,祁望川終於醒了。

我把溫水遞到他手邊,手機螢幕也擺在一起。

他昏睡這段時間,姜晚晴又發來兩條。

一條問:「小祁老師,明天還陪我去吃火鍋嗎?」

另一條更放肆:「論文寫不出來,你替我寫好不好?我可以大方一點,讓你掛第二作者。」

她只是大四學生,連研究生都沒考,卻被塞進祁望川帶的碩士組。

我沒有吵,只把要求說清楚:「讓她退出去。她什麼都不會,只會耽誤其他人的進度。」

我又補了一句:「現在停下,我可以當作沒看見。」

二十年的感情擺在那兒,我還想替他留最後一點體面。

祁望川盯著發亮的螢幕,沒有解釋。

他瞇起眼,像第一次認真估量我。

他叫我:「蘇棠。」

接著慢慢說:「如果不是我娶你,你到今天也不過是個擺攤賣花的。」

2.

我一直很會做祁望川想要的賢妻。

第二天,我照他的話把頭髮紮起。

我去了清大門口擺花攤。

每束花的包裝紙上,都印著他和姜晚晴的聊天截圖。

這些年我常往學校送花,不少師生認得我。

攤車才停穩,一個上過祁望川課的男生就擠了過來。

他看了看包裝紙,小心問:「師母,您怎麼忽然出來擺攤,是不是和祁老師鬧矛盾了?」

我遞給他一束開得最好的白玫瑰:「沒什麼,你們老師打算在外面再養一個家。」

我替花束理好紙邊,笑得很客氣:「年輕姑娘開銷大,我怕他一個人的工資養不起,所以來幫忙。

」

我沒遮掩自己的惡意,句句都往祁望川和姜晚晴最怕見光的地方戳。

一天不到,教授和小徒弟的閒話就傳遍了校園。

第二回出攤時,幾名混混突然衝過來,把鮮花連同攤車踩得稀爛。

領頭的人臨走前衝我抬下巴:「大姐,有人叫你適可而止,別把路走絕。」

可惜,我從來不是聽勸的人。

我先去保衛處哭,又一路哭進校長辦公室,最後當著他們的面撥了市長熱線。

祁望川當天就被叫去談話。

晚上,他沒有留校,很早便回了家。

進門後,他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蘇棠,到這裡該停了。」

我笑了一聲:「這才剛開場。祁望川,你敢做那種髒事,現在倒知道怕?」

他眉間全是不耐煩,長長嘆了口氣。

他說:「你不把事情鬧成這樣,我們原本還有得談。」

隨後,他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我:「這段婚姻真走到頭,也是你一步步逼出來的。」

他把背叛做了,把責任卻推給了我。

二十年的婚姻裡,出軌的是他;如今站在道德高處責備我發瘋的,還是他。

我氣得聲音發緊:「是我逼你和別人上?的嗎?」

祁望川冷笑:「你忘了,姜晚晴是誰親手領進這個家的?」

胃裡猛地翻上來一陣噁心。

那個女孩是我長期資助、後來收養的人。

近十年,我把她當親女兒一樣養大。

我看著面前的男人,只剩下一句話:「祁望川,你真叫我噁心。」

那晚,我們第一次從彼此眼裡看見徹底的陌生。

祁望川連夜搬了出去,姜晚晴跟他一起走。

3.

我站在臺下,平靜看著祁望川。

我早就告訴過自己,他們今天休想體面收場。

保安正往我這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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