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兩塊九_第5章 他警告我

白玫瑰兩塊九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九月生

他警告我:「蘇棠,學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笑著安撫:「放心,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日子,我絕不會亂來。」

他仍不相信。

我只好再說:「你升副校長,我臉上也有光,對不對?」

今天確實是祁望川的大日子。

他將在全校師生面前述職,並接受任命。

祁望川有真才實學,這些年替清大拿過不少獎項。

即使私生活鬧得難看,學校依然想頂著爭議把他推上去。

他隨口敷衍我幾句,便走上講臺。

我坐在下面,看著他西裝筆挺、意氣風發。

不得不承認,當年我的眼光在皮相上確實很好。

下一秒,祁望川身後的大螢幕傳出姜晚晴刻意放大的?吟。

螢幕裡播放的正是昨夜兩人的畫面。

裸露部分被我打上厚碼,足以給在場的人留一點視力。

目光在祁望川和姜晚晴之間來回移動。

前排有人嘀咕:「平日裝得那麼清純,私下竟玩得這麼開?」

另一個聲音接上:「雖然碼厚,懂的人還是看得出來,花樣不少。」

還有人笑:「折騰這麼多,大概是男的不太行。」

姜晚晴遭到四周審視,捂住臉逃出禮堂。

有人舉著手機錄屏,也有人高聲要求師生二人滾出學校。

會場徹底亂了。

校領導先後離開,人群在我和祁望川身邊湧動。

他看了我很久,低聲說:「蘇棠,我們單獨談談。」

進了辦公室,他站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背對我開口:「我當院長的第一年,就叫人在這裡開了整面窗。」

他解釋:「因為你以前說,我的辦公室要是再亮一些、乾淨一些,你會喜歡。」

我把臉轉開:「現在提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祁望川嘆了口氣:「沒有意義,只是忽然想起了。」

他停了停:「蘇棠,別再彼此折磨。」

一口長氣吐盡後,他終於說:「晚晴懷孕了。」

然後,他提出:「我們離婚。」

10.

我以為自己早該麻木了。

事情鬧了這麼久,那場背叛似乎早已被我消化。

聽見離婚兩個字時,我才知道並沒有。

雙手不受控制地發抖,我只能拼命攥緊。

牙齒咬破下唇,血?味很快漫開。

過了許久,我才擠出聲音:「祁望川,我不同意離婚。」

我惡狠狠地告訴他:「她既然做了小三,就得一輩子揹著這個身份,她的孩子也只能見不得光。」

視線裡能看見的擺件,都被我砸碎。

桌上的檔案也被撕成一地紙片。

我要把所有失控都擺到他面前。

他漆黑的眼睛像鏡子,我從裡面看見自己猙獰的臉。

我喊:「這件事還遠遠沒完。」

我威脅他:「她在哪家醫院生產,我就讓整層?都知道她破壞別人婚姻。」

又說:「那個孩子將來去哪裡上學,我就把他的身世送到哪裡。」

我把自己能想到的惡毒做法全說了出來。

我鬧到力氣耗盡,才跌坐在花瓶碎片和紙屑之間。

祁望川始終平靜,垂眼看著我。

他提醒:「蘇棠,我可以去法院起訴。」

接著算給我聽:「半年也好,一年也好,我等得起。」

他保證:「我一定會讓姜晚晴堂堂正正成為教授夫人。」

連那個未出生的孩子,他也替其安排好了:「我的兒子只會是人人羨慕的天之驕子。」

他蹲下來與我平視:「想結束婚姻,我有的是辦法。」

他的語氣近乎憐憫:「無論哪一種,你都承擔不起。」

最後,他甚至無奈地揉著額頭:「蘇棠,我最不願傷害的人,一直是你。

」

噁心得我想吐。

有一點他沒有騙人。

為了姜晚晴,他把法律允許的手段幾乎都用了一遍。

僵持三十天後,我終於鬆口。

他當著我的面許諾:「房子和錢,只要我名下能分的,你都可以拿走。」

他露出些許愧色:「我會盡量補償你。」

但他還附帶條件:「婚禮那天,你必須到場。」

他想用如今最不缺的錢,把我們多年的婚姻一次買斷。

我也提出交換:「陪我再去一次花市,我就馬上簽字。」

祁望川神情不自在。

做了多年教授,他大概已經忘記曾陪我搬花、選花的日子。

凌晨三點的花市依舊人來人往。

從前他知道我總要這個時間進貨後,許多個清冷早晨都陪在身邊。

我故意讓玫瑰刺破手指,血珠染紅花枝。

祁望川下意識含住我的指尖,皺眉責備:「蘇棠,你還是這樣毛手毛腳,以後一個人怎麼照顧自己?」

同樣的場面,七年前發生過一次。

那次說完這句話,他拿著創業賺到的第一筆錢買來的鑽戒,單膝跪在我面前。

如今只剩物是人非。

他嗓音發啞地問:「蘇棠,我們怎麼會走到今天?」

鬧了這麼久,他眼裡終於出現幾分真切的情緒。

我背過身,裝作擦淚。

再開口時,我把哭腔壓得恰到好處:「我可以離婚,也會參加你們的婚禮。」

然後給出真正的條件:「但你必須淨身出戶,這是你欠我的,我往後還要過日子。」

一切如我預料,祁望川答應了。

他仍擁有清大教授的身份,而我出席婚禮,會被外界視作另一種澄清。

只要坐上副校長的位置,權力有了,錢遲早還能再掙。

11.

離婚手續辦得很順。

接下來一個月,祁望川和姜晚晴的婚訊傳得全城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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