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四個人已經圓滿_第15章 15警方檢查後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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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檢查後確認，周越沒有故意竊取資料。

但相機裡確實拍到了未公開的修復資料。

工作人員要求他當場刪除全部照片，並簽署保密承諾。

從派出所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周越抱著相機，坐在臺階上一言不發。

我準備離開，他卻叫住我。

“晚月，那張照片我沒有發出去。”

“所以你覺得我反應過度？”

“不是。”

他抬起頭，眼眶發紅。

“我只是沒想到，你真的會報警。”

“你以前不會。”

“以前你半夜直播，我睡在客廳也不會抱怨。”

“以前你讓我幫你拍照，忘了把我拍進去，我也不會追問。”

“以前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先替你找理由。”

我停頓片刻。

“可那樣的林晚月，已經被你們用完了。”

周越的臉色一下子失去血色。

他低頭翻開相機。

裡面存著許多舊照片。

高中畢業照、大學聚會、生日旅行，還有無數次所謂的五人合照。

他一張張翻過去，忽然發現，在很多照片裡，我都不在。

不是我沒有參加。

而是我站在鏡頭外，負責按下快門。

偶爾有人記得讓我入鏡，我也總是站在最邊緣。

喬喬在中間。

他們三個人圍著她。

“為什麼以前沒人發現？”

周越喃喃地問。

“你們發現了。”

我說。

“只是覺得沒關係。”

他手指停在月河古鎮那張照片上。

刪除確認彈出來時，他遲遲沒有按下去。

“這是最後一次五人旅行的照片。”

“照片裡只有四個人。”

我提醒他。

周越閉上眼，終於按下刪除。

隨後，他取出儲存卡，當著我的面折斷。

“以後我不會再拍你。”

“不是不拍。”

我糾正他。

“是拍之前要先問我。”

他愣了很久，才點頭。

“好。”

這大概是二十多年來，他第一次真正聽懂尊重和疏遠的區別。

尊重不是徹底消失。

而是承認我是一個有權說“不”的人。

回到宿舍後，我收到保衛處的通知。

這次只是口頭警告。

如果再有人擅自在修復區外拍攝，將直接限制探訪資格。

我把通知轉發給林敘、周越和賀川。

【以後不要來我的工作地點。】

林敘回覆：

【知道了。】

周越回覆：

【不會再去。】

只有賀川沒有說話。

第二天清晨，我去食堂時，卻發現他站在宿舍樓外。

他沒有帶月餅，也沒有拿酒釀圓子。

腳邊只放著一隻行李箱。

“我沒進工作區。”

他說。

“也沒有堵門。”

“我在敦煌找到工作了。”

我看著他，心裡沒有驚喜，只有警惕。

“你想做什麼？”

“留下來。”

他望著我。

“我不要求你原諒我。”

“我只是想把四年前答應你的事做完。”

我繞過他往前走。

“賀川，你還是不明白。”

“我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你替我完成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