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四個人已經圓滿_第11章 11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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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我轉過身。

“每一次，都是他們主動給你的。”

喬喬像是終於抓到了證明自己無辜的理由。

“所以你應該怪他們，不該怪我。”

“我沒有要求林敘把房間給我，也沒有要求周越把座位讓給我。”

“至於賀川，我一直把他當朋友。”

“他願意記得我的願望，難道也是我的錯嗎？”

她說完，淚眼朦朧地看著所有人。

林敘皺著眉，沒有像從前那樣立刻安慰她。

周越則低頭盯著地面。

賀川臉上只剩疲憊。

我忽然想起很多事。

大學時，我和賀川約好去看跨年煙花。

臨出門前，喬喬發訊息說她發燒了。

到了醫院才發現，她只是低燒，家裡還有保姆。

可她拉著賀川的衣袖，說自己害怕。

那晚，我一個人在廣場上等到煙花結束。

第二天，喬喬抱著我說對不起。

她說，她不知道賀川原本要陪我。

後來類似的事情一次次發生。

她總是不知道。

卻每一次都精準地出現在我最需要他們的時候。

“你確實沒有開口搶。”

我說。

“可你知道臨河房原本是我訂給自己的，還是住了進去。”

“你知道那條裙子是賀川陪我選的，還是穿著它和他拍照。”

“你知道敦煌是他答應陪我去的地方，卻在他把承諾安到你身上時，沒有糾正。”

喬喬急忙辯解。

“我以為你不介意。”

“為什麼？”

我問她。

“因為我從來沒有發過脾氣，還是因為不管你接受多少偏愛，最後替你善後的人都是我？”

她的臉色白了。

我繼續道：

“你沒有主動索取，不代表你沒有選擇。”

“每次他們從我手裡拿走東西遞給你，你都可以拒絕。”

“可你沒有。”

“你享受了被所有人優先選擇的感覺，又想用一句‘不是我要求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大廳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空調運轉的聲音。

喬喬看向賀川。

“你也覺得我是故意的嗎？”

賀川沉默許久。

“那件漢服，你在船上拍完照後，就知道裙襬破了。”

“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晚月？”

喬喬的神情一僵。

周越也抬起頭。

“合照發進群時，你明明看見晚月沒在照片裡。”

“可你只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林敘閉了閉眼。

“喬喬，臨河房是晚月付的錢。”

三個人第一次沒有替她解釋。

喬喬站在他們中間，像被突然抽走了所有依靠。

“你們現在是想把責任都推給我嗎？”

她哭著抓起裙子。

“是你們自己要對我好的！”

“我沒有逼過任何人！”

說完，她轉身衝出酒店。

林敘下意識邁出一步，卻最終停住。

賀川也沒有追。

我看著他們。

“你們不必在我面前證明自己醒悟了。”

“你們現在不追她，也不能抵消從前追過去的每一次。”

我離開酒店時，沒人再攔我。

這場遲來的清醒，與我無關。

第二天，律師給我打來電話。

林敘名下那套老宅，即將辦理抵押。

而按照父母留下的遺囑，那棟房子本該有我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