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四個人已經圓滿_第5章 5列車駛入甘肅境內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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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駛入甘肅境內時，天剛矇矇亮。

我開啟手機，螢幕瞬間被訊息淹沒。

四十七通未接來電。

賀川二十三通，林敘十五通，剩下的來自周越。

喬喬也發了十幾條訊息。

【晚月，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房間和裙子都是他們安排的，我真的沒想搶你的東西。】

【你不要因為我，放棄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我看了很久，只回了一句。

【我沒有因為你。】

真正讓我離開的，從來不是喬喬拿走了什麼。

而是他們每一次把東西遞給她時，都篤定我不會拒絕。

民宿老闆隨後發來訊息。

他們昨晚趕到車站時，列車已經開走了。

賀川攔著工作人員，一遍遍問能不能查到我的車次。

林敘怪他帶走鑰匙，把我一個人鎖在門外。

周越卻突然問：

“你是她親哥哥，為什麼讓她睡客廳？”

幾個人第一次吵了起來。

可他們爭論的內容，不是誰傷害了我，而是誰該為我的離開負責。

彷彿只要推出一個罪魁禍首，剩下的人就還是無辜的。

我退出聊天框，將船票、民宿和巡遊門票的付款記錄整理好，發給林敘。

【費用不用還。】

【以後我的事，也不用你替我決定。】

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我結束通話後，他又發來一條語音。

“晚月，我是你哥，我怎麼可能不管你？”

我沒有回覆。

二十多年來，他一直打著哥哥的名義替我安排。

小到房間和座位，大到工作與未來。

可他從沒有問過，我究竟想不想要。

賀川的語音緊跟著彈出來。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晚月，我記得你海鮮過敏。”

“也記得你每年中秋都要吃桂花酒釀圓子。”

“敦煌那句話，我也沒有忘。”

“我只是覺得......以後總有機會。”

原來他什麼都記得。

只是記得，不代表在意。

他把我的失望推給以後，再把原本屬於我的現在，一次次送給喬喬。

我聽完語音，按下刪除。

半個小時後，他發來最後一條訊息。

【我已經買了去敦煌的機票。】

【晚月，這一次換我去找你。】

窗外的晨光穿過雲層，照在荒涼遼闊的戈壁上。

我沒有告訴他。

我去敦煌，從來不是為了等誰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