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園霸凌讓我找自己原因?成頂尖心理專家後我只能避嫌_第10章 10回到醫院後

10

回到醫院後,我發起了一個公益專案。

專門幫助那些被霸凌的孩子。

尤其是那些被一句“你自己找原因”逼到絕境的孩子。

專案叫“你不是錯”。

啟動那天,來了很多人。

有當年的同學。

他們說,想當面說一句對不起。

我沒有一一見。

遲來的道歉,也是風。

吹過就過了。

但我收下了他們的善意。

因為我知道,有些孩子需要的,就是一句“不是你的錯”。

專案的第一批志願者裡,有心理醫生,有老師,也有家長。

我們走進一所所學校。

給孩子們講,被欺負不是你的錯。

教老師們,別再說那句“一個巴掌拍不響”。

有一次,我去一所中學做講座。

講完後,一個女老師私下問我:

“沈老師,可有些孩子,真的是自己有問題。”

“難道被欺負,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反問她:

“如果一個孩子,只是窮,只是長得不好看,只是不愛說話。”

“他就活該被欺負嗎?”

女老師愣住了。

我說:

“我們總愛說,一個巴掌拍不響。”

“可如果那個巴掌,是扇在一個跪著的孩子臉上呢?”

“他連躲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候,你還要問,他為什麼跪著嗎?”

女老師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我知道,她會記住這句話的。

程原跟我說,方小滿恢復得不錯。

她開始交朋友。

開始笑。

開始相信,自己被欺負,不是她的錯。

我回了一句:

“那就好。”

幾天後,方小滿給我發來一條訊息。

“沈醫生,我在新學校慢慢好起來了。”

“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因為我媽,就放棄我。”

“也謝謝你,讓我知道,不是我的錯。”

我盯著螢幕,打了很久的字。

最後只回了三個字:

“好好活。”

這一次,我沒有加多餘的話。

我不恨方婷。

也不會和她和解。

我們各自活著,就夠了。

那天下午,診室的門被敲響。

一個母親牽著一個孩子走進來。

孩子低著頭,手腕上有淡淡的疤。

母親紅著眼眶說:

“沈醫生,我女兒在學校被欺負了。”

“老師讓她自己找原因。”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起身,把孩子請到椅子上坐下。

然後,我看著她的眼睛,慢慢說:

“不是你的錯。”

“從來都不是你的錯。”

孩子抬起頭,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那一刻,我彷彿看見十五歲的自己。

坐在同樣的椅子上。

終於等到了那句,遲到了十年的話。

窗外,陽光正好。

我把那張寫著“該生不合群”的舊紙條,從鐵盒裡拿出來,放回了抽屜。

沒丟。

也沒供起來。

它只是安靜地待在那裡。

像一道已經結痂的傷。

不疼了。

但還在。

而我會繼續走下去。

去告訴每一個被霸凌的孩子。

不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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