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園霸凌讓我找自己原因?成頂尖心理專家後我只能避嫌_第5章 5禮堂里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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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裡亂成一團。

閃光燈瘋了一樣亮。

記者們剛才還準備把話筒懟到我臉上,此刻卻全轉向方婷。

“方老師,你是否承認錄音裡的人是你?”

“你當年是否對受害學生說過那句話?”

“你對沈念遭受的霸凌知情嗎?”

“你當年是不是默許甚至縱容了霸凌?”

方婷被問得節節後退。

她臉上的淚還沒幹,精心維持的柔弱表情卻已經碎了。

“不是我。”

“我沒有說。”

“我是被斷章取義的。”

她忽然看向我,哭著喊:

“沈清,我那時候也是為你好啊。”

“你家裡條件差,性格又悶。”

“我是想讓你振作起來。”

這話一齣,現場又有些人露出遲疑。

方婷太會哭了。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否認,什麼時候該示弱。

她還知道,只要把自己包裝成“為學生好的嚴厲老師”,就總有人願意替她心軟。

我看著她。

“為我好?”

我讓工作人員切到下一段材料。

那是更多同學的證言。

有人寫:

“方老師說,沈念被欺負,是因為她自己不合群。”

“方老師說,讓我們離她遠點,別被帶壞。”

“方老師說,窮人家的孩子,心眼多。”

“方老師還說,這種學生,將來沒出息。”

有人寫:

“方老師當著全班念沈唸的作文,說寫得狗屁不通。”

“沈念哭著跑出去,方老師說,玻璃心。”

禮堂裡又安靜下來。

方婷臉色灰白。

我繼續說:

“你跟我說,凡事不要怨別人,先找找自己的原因。”

“你跟全班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你讓一個被霸凌的女孩,反過來反思是不是自己活該。”

“方婷,你的每一步,都很清楚。”

她尖聲道:

“你恨我,所以你現在要報復小滿!”

“小滿是無辜的!”

“你怎麼能拿她的命來懲罰我?”

這句話很聰明。

她又把話題拉回了方小滿。

果然,臺下有些聲音起來了。

“老師有錯,孩子沒錯啊。”

“沈醫生是不是還是應該救救孩子?”

“迴避歸回避,可她最有把握。”

我拿出另一份檔案。

“這是我提交給醫院的完整迴避申請。”

“申請裡寫得很清楚。”

“第一,我願意向院方推薦省內外的接診團隊。”

“第二,我願意開放方小滿個案所需的全部評估資料。”

“第三,在倫理委員會監督下,我可參與非決策性學術討論。”

“第四,我不收取任何費用,也不接受方家任何私人酬謝。”

倫理委員會主任接過話筒。

“沈主任的申請符合心理倫理規範。”

“當諮詢師與來訪者近親屬存在重大沖突時,迴避不是拒診。”

“這是為了避免判斷偏差,也是對來訪者負責。”

周國平也站起來。

“醫院會繼續保障方小滿的諮詢權。”

“目前已啟動外部專家會診程式。”

“請大家不要把個人迴避誤解為放棄治療。”

方婷的臉越來越難看。

她剛才的道德綁架,被這幾句話拆得乾乾淨淨。

可她還是不甘心。

“那她到底能不能救小滿!”

“我只要她一句話!”

我看著她,說了一句話。

“方老師,你自己說過。”

“凡事不要怨別人,先找找自己的原因。”

全場安靜了一秒。

方婷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終於明白,今天這場局,從她走進來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因為她最擅長的武器,被我用她自己磨過的刀,原封不動地捅了回來。

臺下有人小聲問:

“那方小滿怎麼辦?”

“她還躺在醫院裡。”

我轉向臺下。

“方小滿的治療,醫院會繼續。”

“我已為她聯絡了程原團隊。”

“她的病,會有人管。”

“而她的病根,今天大家都看見了。”

“不是她不夠好。”

“是她最信任的人,教會了世界怎麼對她。”

方婷渾身一顫,像是被人當眾剝了皮。

她終於撐不住,跌坐回椅子上。

可過了幾秒,她忽然又掙扎著站起來。

她紅著眼睛,聲音嘶啞:

“我不甘心。”

“我當了三十年老師,帶出過多少學生。”

“你們就憑一段錄音,憑什麼否定我的一切?”

我看著她。

“沒有人否定你的一切。”

“被否定一切的,是那些被你一句話推進深淵的孩子。”

“方老師,你帶出過很多學生。”

“可你有沒有數過,有幾個學生,是被你一句話毀掉的?”

方婷僵在原地。

臺下的記者不再說話了。

閃光燈也停了下來。

整個禮堂,靜得能聽見她的喘息聲。

過了很久,方婷低聲說:

“我沒有想過。”

我看著她。

“那你現在,可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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