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園霸凌讓我找自己原因?成頂尖心理專家後我只能避嫌_第2章 2聽說我拒絕接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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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我拒絕接診後,方婷找到了我。
我有十年沒見過她。
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還是那副樣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下巴微微抬著。
“沈主任。”
“求求你救救我女兒。”
“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肯給小滿做諮詢,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我看著她,沒有動。
“方女士,我沒有拒絕治療。”
“我拒絕的,是由我本人接診。”
方婷怔了怔。
“為什麼?”
我聲音很輕。
“因為我和來訪者家屬之間,有無法忽視的關係。”
她臉色微變,很快又恢復。
“沈主任,你記錯了吧?”
“我不認識你。”
我笑了笑。
“是嗎?”
方婷皺眉。
“如果我以前無意中得罪過你,我可以道歉。”
“但孩子是無辜的。”
“你不能因為一點私人恩怨,就拿她的命賭氣。”
私人恩怨。
她說得可真輕巧。
十年前,我在廁所被他們按在地上,頭撞在洗手池邊。
血順著額角流下來。
我爬起來,哭著去找她。
她頭也沒抬,說: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為什麼他們只欺負你,不欺負別人?”
我把這句話嚥下去,回了她一句:
“方女士,醫院會給患者安排後續方案。”
“但我的迴避申請,不會撤回。”
方婷眼裡的淚終於掉下來。
“你怎麼這麼冷血?”
她轉身看向眾人。
“我女兒快撐不住了,她卻連一個合理理由都不給。”
“難道我們這些患者家屬,在專家面前就只能跪著求嗎?”
她看著我,聲音發抖:
“沈主任,我會記住今天。”
當天晚上,方婷就在醫院走廊接受了採訪。
影片裡,她抱著方小滿的病歷,哭得幾乎站不穩。
“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
“沈主任是全國最權威的心理專家,可她連見小滿一面都不願意。”
影片很快衝上熱搜。
標題一個比一個刺眼。
【權威心理專家被質疑沒有醫德。】
【單親媽媽跪求名醫救女遭冷拒。】
評論區幾乎炸了。
“再大的專家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醫生有資格挑病人嗎?”
“是不是嫌錢少?都求到面前了還拿喬。”
“這種人就不配當心理醫生。”
“孩子都快沒命了,她還在端架子。”
方婷很懂輿論。
第二天,她放出了方小滿從小到大的影片。
她在病房裡畫畫。
她給山區孩子捐書。
她坐在床邊,臉色蒼白,還對著鏡頭笑。
配文是:
【她一直在努力活著。】
於是罵我的聲音更大了。
有人扒出我的住址。
有人往我的車玻璃上貼字條。
上面寫著:
“你也是女人,以後也是要當媽的。”
林悅氣得眼眶都紅了。
“主任,他們太過分了。”
“明明您只是按規定迴避,怎麼就成了見死不救?”
她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主任,您真的不解釋嗎?”
我把病歷儲存。
“現在解釋,沒人聽。”
“他們想看的不是真相,是熱鬧。”
林悅咬牙。
辦公室抽屜最裡面,放著一箇舊鐵盒。
我開啟它。
裡面有一疊密封檔案。
傷情鑑定。
憂鬱症診斷書。
自殺未遂的住院記錄。
還有一張十年前的班級合照。
照片裡,我被擠在最後一排的角落,低著頭,眼裡沒有光。
林悅看見那張照片,呼吸都輕了。
“主任,你這是......”
我合上鐵盒。
“還沒到開啟的時候。”
輿論越吵越兇。
醫院門口開始有人蹲守。
有人舉著手機拍我下班。
有人朝我喊:
“沈清,你睡得著嗎?”
“方小滿要是出事,就是你害的!”
還有人把花圈送到醫院門口。
周國平連夜找我談話。
他嘆氣:
“沈主任,院裡壓力很大。”
“衛健委那邊也在問。”
“你要不要考慮,至少參加一次會診?哪怕不親自接。”
我搖頭。
“我不能參與。”
他沉默片刻。
“衝突嚴重到這種程度?”
我看著窗外。
醫院樓下,方婷安排的記者還沒有走。
“比您想的嚴重。”
周國平沒再逼我。
他只是說:
“如果你有證據,儘快交給院裡。”
我說:
“會的。”
“我等了十年。”
“不差這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