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剪爛客人婚紗,全家勸我說他還是個孩子_第7章 樓底下的鬧劇一直鬧到天擦黑
第7章
樓底下的鬧劇一直鬧到天擦黑。
小姨女婿直接叫了拖車,
把孫浩那輛破代步車給硬生生拖走了,
說是拿去抵車漆錢。
大伯則蹲在臺階上,
一邊抹眼淚一邊捶胸口,
逢人就罵許見青一家是喪門星。
我沒再多看他們一眼,
騎上小電驢回了民宿。
剛把院子門帶上,
放在前臺充電的舊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那是孫天賜以前落在我這兒的兒童手錶。
前幾天手錶沒電關機了,
我順手充上電,
螢幕一亮,
微信訊息就一條接著一條彈了出來。
是孫浩發過來的語音。
我隨手點開一條,
聽筒裡立刻傳來孫浩陰沉得意、
壓得極低的聲音:
“兒子,聽爸的話,
明天去你小姨那院子裡,
看見好看的被套、茶具,
你就拿剪刀使勁劃!
把客人的東西全給弄壞,
聽見沒有?”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緊接著是第二條:
“你小姨是個沒男人的絕戶,
只要把她的客人全嚇跑,
讓她這破民宿天天賠錢幹不下去,
這靠海的大院子,
遲早得低價轉給你媽!
到時候咱們家直接改成海鮮酒樓,
全留給你當老婆本!”
孫天賜那稚嫩又惡毒的童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爸爸,我今天剪了那個醜八怪的裙子!
小姨氣得臉都綠了,
她是不是馬上就要破產啦?”
孫浩在語音裡哈哈大笑:
“兒子真棒!
明天接著去禍害!
反正有你大伯和小姨替咱們說話,
你小姨不敢把你怎麼樣!”
聽著那刺耳的笑聲,
一股刺骨的寒意從我腳底板直衝頭頂。
我死死攥著手機,
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不是貪玩。
不是不懂事。
更不是什麼偶發意外。
整整三年!
孫天賜在我店裡砸碎的那些古董擺件,
劃壞的客房實木地板,
撕爛的名貴窗簾......
根本就不是小孩子的惡作劇!
這是孫浩和許見青兩口子,
親手遞到這畜生手裡的刀!
他們就是要把我的生意搞垮,
逼我走投無路,
好名正言順地吃我的絕戶!
我點開手錶的通訊錄,
順著聊天記錄繼續往下翻。
更噁心、更骯髒的真相,
如同爛泥一樣被徹底翻了上來。
在孫浩和大伯的私聊框裡,
赫然躺著好幾筆大額轉賬記錄。
大伯那條去年剛蓋起的小二層洋房,
中間缺的八萬塊磚瓦錢,
全是孫浩轉過去的。
孫浩在語音裡對大伯說:
“大伯,這錢您先拿著用,不用還。
只要您在家族裡壓住許見微,
等把她那院子弄到手,
後院那兩間臨海的套房,
全給您老人家留著養老!”
而大伯回的那條語音,
更是字字誅心:
“浩子你放心,
見微是個丫頭片子,
翻不出天去!
有我老頭子在,
她敢不顧念親情,
我就拿她死去的娘壓死她!”
“啪嗒”一聲。
一滴滾燙的眼淚砸在螢幕上。
我不是委屈,
我是噁心!
是後怕!
這就是我心心念念照顧了三年的血脈至親!
我媽屍骨未寒,
大伯拿著我叫了幾十年的親情當籌碼,
姐姐姐夫把親生兒子當成搶劫的兇器。
他們一邊吸著我的血,
一邊早就把分屍我的刀磨得雪亮!
我仰起頭,
把眼眶裡的淚水硬生生憋了回去。
三年來的忍讓、委屈和憋悶,
在這一刻,
全部被胸膛裡熊熊燃燒的烈火焚燒殆盡。
我顫抖著手,
把所有的語音記錄、轉賬截圖、聊天文字,
一字不落、全部分卷打包備份。
然後,
我拿出那本記錄了整整三年的墊付賬本。
十二萬四千塊。
每一張發票,
每一筆轉賬,
包括孫天賜每次惹禍後我賠給客人的收條,
全都清清楚楚。
我冷笑了一聲,
眼底泛起森寒的冷光。
既然你們要吃絕戶,
既然你們把人情當成搶劫的工具,
那這一次,
我就把你們的皮一層一層全扒下來,
讓你們知道,
什麼叫真正的傾家蕩產!
我撥通了早已準備好的法務電話:
“李律師,
除了婚紗索賠和之前的代償糾紛,
我這裡有一份涉嫌教唆未成年人故意毀壞財物、
以及長期侵佔資產的完整錄音。
明天一早,
直接向孫浩的單位紀委和法院,
同時遞交舉報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