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剪爛客人婚紗,全家勸我說他還是個孩子_第6章 孫浩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第6章
孫浩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可誰也沒搭理他。
最後還是派出所把他們帶走做筆錄,
大伯跟在後面瘸著腿,
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著那十五萬。
這一夜,
老許家的遮羞布被扯得精光。
第二天一早,
孫浩和許見青從所裡出來,
連家都沒敢回。
他們怕大伯堵門,
索性把孫天賜送去了小姨家。
畢竟小姨之前在影片裡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說要給外甥買進口巧克力吃。
結果當天中午,
家族群就徹底炸了。
小姨發了十幾張照片,
跟著發來一段帶著哭腔的尖叫語音:
“許見青!
你管管你家那個小畜生!
我女婿剛提的進口寶馬,
車漆全被他拿大鐵釘劃了!
前機蓋上還刻了兩個王八!”
照片裡,
嶄新的黑色寶馬車身被劃得面目全非,
露出了白花花的底漆。
小姨的女婿是做生意的,
最講究面子,
這輛車提了還沒半個月。
不到十分鐘,
小姨帶著女婿直接殺到了許見青家樓下。
大伯也聞訊趕了過去,
手裡還拄著那根爛木頭柺杖。
整棟樓的鄰居全趴在陽臺上看熱鬧。
我騎著小電驢晃晃悠悠趕到時,
樓底下已經吵翻了天。
小姨雙手叉腰,
唾沫星子噴了許見青一臉:
“許見青!兩萬塊!
4S店定損兩萬!
今天你要是不把這補漆錢掏出來,
我就讓我女婿把你家大門給卸了!”
許見青抱著兒子,
縮在防盜門後面死活不肯開門:
“兩萬?
你搶錢啊!
不就是掉了一層鐵皮嘛,
隨便找個路邊攤兩百塊就噴了!”
小姨女婿氣得滿臉通紅,
一腳踹在防盜門上:
“兩百塊?
我那是原裝進口車漆!
你兒子劃的時候你怎麼不攔著?
今天沒兩萬塊,
我就打斷這小崽子的腿!”
孫浩在屋裡不敢露頭,
只敢隔著紗窗叫囂:
“他還是個孩子!
小孩子拿釘子玩泥巴,
哪知道你車停在哪兒?
你們當長輩的,
連這點肚量都沒有嗎?”
聽到這話,
站在旁邊的鄰居們全都指指點點:
“這當爹的真不是個東西,
劃了人家的豪車還有理了?”
小姨氣得直拍大腿,
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我造了什麼孽啊!
好心好意接外甥來家裡吃好的,
反倒招來這麼個白眼狼!
兩萬塊啊!
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
大伯站在一旁,
臉色黑得像鍋底。
昨晚他的茶壺被砸了,
今天小姨的車又被劃了。
他看著緊閉的防盜門,
用柺杖狠狠戳著地面:
“見青!你把門開啟!
老許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無賴!
趕緊賠錢!”
我把電瓶車停在一邊,
從包裡摸出一把瓜子,
慢悠悠地嗑了起來。
清脆的瓜子皮落地聲,
在這片哭罵聲裡顯得格外扎眼。
小姨一抬頭看見了我,
像是見到了救星,
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抓我的褲腿:
“見微!你可算來了!
你做生意的路子廣,
你快勸勸你姐,
或者你先幫小姨把這兩萬墊上,
小姨這日子真過不下去了啊!”
我往後退了半步,
避開了小姨那雙滿是鼻涕眼淚的手。
我吐掉嘴裡的瓜子皮,
居高臨下地看著小姨,
笑了笑:
“小姨,您昨天在家族群裡,
可不是這麼說的。”
小姨愣住了。
大伯的臉色也跟著猛地一變。
我看著滿院子的親戚鄰居,
扯著嗓子大聲說道:
“昨天前臺出事的時候,
小姨您可是第一個發語音,
說天賜是咱們老許家唯一的男丁,
聰明淘氣那是福氣。
您還教訓我,
說我沒生過孩子不懂當媽的心,
讓我別跟孩子斤斤計較。”
我轉頭看向大伯,
笑容越來越冷:
“大伯昨晚也是這麼教訓我的。
怎麼今天輪到小姨家女婿的車了,
你們做長輩的,
反而連兩萬塊錢都包容不下了?”
小姨被我堵得臉色由白轉青,
張著嘴結結巴巴:
“那、那能一樣嗎?
那是兩萬塊啊!
我女婿的新車啊!”
“有什麼不一樣?”
我冷笑一聲,
把手裡的瓜子往地上一扔:
“客人的婚紗三萬八,
人家一輩子的婚禮,
你們逼著我包容。
怎麼落到你們自己身上,
掉點車漆就要死要活了?
大伯,小姨,
做人不能太雙標吧?”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頓時鬨堂大笑:
“說得太對了!
勸別人的時候裝聖人,
輪到自己比誰都摳門!”
大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姨更是癱在地上,
一口氣沒上來,
差點當場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