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剪爛客人婚紗,全家勸我說他還是個孩子_第5章 門外的砸門聲震得鐵門哐哐響
第5章
門外的砸門聲震得鐵門哐哐響。
我沒開門,
只是端著茶杯坐在院子裡看監控。
螢幕裡,
大伯手裡拎著個黑塑膠袋,
裡面全是泡了尿的紫砂碎片。
他身後跟著追過來的孫浩和許見青。
孫天賜被孫浩拽著一隻胳膊,
扯著破鑼嗓子在巷子裡嚎。
“姓孫的!你給我站住!”
大伯猛地轉過身,
把那一袋子帶騷味的爛泥碎渣,
劈頭蓋臉全砸在孫浩身上!
“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把你家這個禍害送我那兒去,
是安的什麼心?
老子那把壺能買你半條命!”
孫浩被砸了一頭一臉的爛渣子,
那股尿騷味衝得他直翻白眼。
他抹了一把臉,
心裡的火也徹底壓不住了:
“大伯!你少在這兒為老不尊!
白天是誰在群裡拍胸脯充大輩的?
你自己沒本事看孩子,
反倒怪起我兒子來了?
那破爛紫砂壺擺在桌角,
碰一下就碎,
我看你就是想碰瓷敲詐!”
許見青也跟著尖叫:
“就是!
天賜才八歲,他懂什麼?
你那麼大歲數了,
跟個孩子搶什麼理?
你昨晚不是還教訓見微要大度嗎?
怎麼到了你自己頭上,
你就這副吃人的嘴臉!”
大伯氣得眼珠子快瞪裂了,
手裡的柺杖沒頭沒腦地朝孫浩背上砸:
“大度?
老子那是十幾萬的寶貝!
他往我壺裡撒尿的時候懂不懂事?
今天不把錢吐出來,
老子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剝了你們的皮!”
看著門外這群狗咬狗的嘴臉,
我按下了牆上的擴音器。
“大伯,消消氣。”
巷子裡瞬間安靜了一下。
我慢悠悠地吹了吹杯子裡的浮沫:
“昨晚天賜剪壞人家高定婚紗,
您是怎麼教訓我的?
您說孩子小,不懂事,
說一家人就得包容,
說我斤斤計較不配姓許。
怎麼現在輪到您自己的茶壺了,
您就要剝親外甥的皮了?”
大伯被我噎得一口氣沒喘上來,
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嘴唇哆嗦著,
指著攝像頭半天說不出話。
孫浩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撲到鐵門前瘋狂拍打:
“見微!開門啊見微!
你看你大伯瘋成什麼樣了!
快開門讓我們進去躲躲,
你是他親侄女,
你出來替我們把話擋回去!”
“找我擋?”
我冷笑了一聲:
“我這小家子氣的破院子,
可供不起你們這幾尊大佛。”
大伯眼見我要看他的笑話,
面子徹底碎了一地。
他哆哆嗦嗦摸出老年機,
直接當著大家的面按了報警鍵:
“喂!派出所嗎!
有人砸了我十幾萬的古董,
還聚眾耍無賴打人!
你們快來抓人,
這日子沒法過了!”
昨晚還不許我報警的大伯,
今天按起報警鍵來比誰都麻利。
不到十分鐘,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警車把巷子口堵得嚴嚴實實。
緊接著從後面計程車上下來的,
還有昨晚那個被毀了婚禮的女客人,
以及她帶過來的兩個壯漢。
女客人眼眶通紅,
一看見孫浩,
指著他的鼻子就罵開了:
“姓孫的!你還有臉跑?
我今天婚禮全毀了,
一輩子就這一次的大事,
全被你家那個小畜生糟蹋了!
今天不把三萬八的賠償結清,
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兩個壯漢直接把孫浩和許見青堵在牆角。
民警推門下車,
看著滿地狼藉和撕扯在一起的幾個人,
厲聲喝道:
“都給我住手!
大半夜在這兒鬼叫什麼!”
許見青嚇得直哆嗦,
扯著嗓子就往我身上賴:
“警察同志!
這事跟我們沒關係啊!
我們沒錢,
開民宿的是我親妹妹,
她有錢,她昨晚答應給墊上的!”
我拉開鐵門,
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我從包裡抽出孫浩昨晚按了手印的字條,
直接遞給民警:
“警察同志,
我只是個開店的。
字據在這兒,
昨晚這位當爹的白紙黑字認下了全額責任,
我只是借錢給他應急。
現在客人的損失由他們監護人承擔,
至於大伯報的古董被砸,
那是他們自己家的私事,
與我的民宿沒有任何關係。”
女客人一把奪過字據,
冷笑著看向孫浩:
“聽見沒有?
你妹妹只是墊錢,
欠條上寫得清清楚楚!
我已經向法院遞交了財產保全,
剛剛收到的訊息,
你們兩口子的工資卡,
現在全被鎖死了!”
孫浩渾身一震,
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螢幕上赫然跳出幾條銀行發來的賬戶凍結通知。
孫浩兩眼一黑,
雙腿發軟,
撲通一聲跪在了全是尿水碎瓷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