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說我命里男人太多_第2章 他們分上下尊卑

神婆說我命里男人太多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住五樓的阿花

他們分上下尊卑,傳遞訊息快,操練時又整齊得像兵卒。

師父名叫段烈,

正是這群人的首領。

他真把打狗棒法一招一招教給我,

從天亮練到天黑,

半點不許偷懶。

半年過去,我已經能憑一根木棒放倒四五個成年男子。

段烈十分滿意:「是塊好料,該送去少主身邊了。」

我抬臉望他,不明白少主是誰。

他拉我坐下,第一次說起自己的來歷。

原來這些人不是乞兒,而是亡國後藏在民間的舊臣。

少主蕭景和是前朝皇帝僅存的血脈,

段烈則是舊日護國大將軍之子。

他這些年四處奔走,只為護住少主,復起大梁。

如今,他想把貼身護衛少主的差事交給我。

段烈拍著我肩頭:「你不識字,又不會開口,留在少主身邊最穩妥。拿著我的信物去臨川,將來大梁復國,你便是開國功臣。」

我沉默片刻,

沒有作聲。

其實我識字,

也會說話。

只是開國功臣四個字實在好聽,我決定繼續裝啞。

我收下信物,又指了指師父,詢問他為何不同行。

呃......

段烈望著東方:「皇帝昏庸,百姓已經活不下去。我留在京城添一把柴,等各地的火燒起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忽然想起算命婆的預言。

天下若真亂了,兄長還做得成駙馬嗎,長姐又如何

4.

念及姜家,我決定臨走前回去一次。

段烈滿口復國大業,兜裡卻沒有幾枚銅錢,竟要我沿途討飯去臨川。

我會裝乞兒,可不想真的一路捱餓。

趁夜翻進偏院後,我發現老嬤嬤的屍體早被搬走。

家中顯然知道她?了,也知道我逃了,只是無人聲張。

爹爹做生意最愛息事寧人,絕不會為了一個奴僕把醜事鬧大。

那丟些金子也只能吃下啞巴虧了。

我開啟庫房,扛走一千兩金錠,

順手在兄長被窩裡塞了十隻刺蝟。

離開前,我悄悄去看長姐。

她睡夢裡還皺著眉,懷中抱著我送的醜布娃娃,邊角已經磨舊。

我看得鼻尖發酸,握住她露在被外的手指:「長姐等我,等我掙到開國功勞,一定讓你堂堂正正做王妃。」

誓言一齣口,我只覺?口滾燙,扛起那一千兩黃金,轉身便走。

夜色把姜宅吞在身後,

我一次也沒有回頭。

5.

出城後,我洗淨臉和頭髮,

換上新衣,

又僱來車馬。

我買了幾箱京城小貨,

搖身變作南下行商。

沿途已經亂成一鍋粥,隔幾日便有一夥劫匪攔路。

他們看我個頭不高,以為撿了便宜,

最後全被打狗棒敲得滿地找牙。

路邊也常有拖兒帶女的流民,連一頓飽飯都求不到。

有人見我能打,便一路跟隨,願用性命換我的庇護。

臨川太遠,我確實需要幫手,於是來一個收一個,漸漸聚起近百人。

最早跟我的那人叫侯順,名字規矩,做事卻十分狗腿。

我仍裝啞,他只看一個眼神就能猜到我要什麼。

到了臨川城外,我對著城門遲遲沒有邁步。

侯順馬上湊過來:「當家的若不放心,我們便不進城。弟兄們在山裡開荒紮寨,替您守著金子,也替您留條退路。」

這正是我遲疑的緣故。

我不知道蕭景和是什麼性情,

也不知段烈一塊信物究竟值幾分。

把所有人和財物帶進去,

等於把命交到陌生人手裡。

我望了侯順一眼。

他拍得?膛發響:「弟兄們都是您救下的,誰敢背叛?再說,我們哪個不怕您的棒子。您安心去,我們守在這兒等您回來。」

我暫時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答應。

眾人在山坳裡立起寨子,糧食、崗哨和退路都安排妥當。

我重新換上破衣,獨自進城。

段烈的信物比我想的更管用,守門人見過便一路放行。

站進府衙正堂,看清蕭景和的第一眼,我便知道先前的擔心多餘了。

6.

那雙眼睛清亮得很,

沒有半點渾濁。

蕭景和看完信物和書信,向我微微一笑:「我信段將軍。往後你就留在我身邊做護衛,嗯......只是小啞巴不好聽,我替你取個名字吧。」

他想了片刻,說往後便叫我景塵,

願我隨他掃清塵亂,得見太平。

他的嗓音並不響亮,

我卻莫名願意相信。

我點頭接受了這個名字。

蕭景和還有一位相父顧崇山,

負責教他治國,

也管府中軍務。

顧崇山看過我的棍法,毫不客氣地搖頭:「你臂力有限,長棍不宜上陣。劍更利落,也更容易取命,你願不願改學?」

我仍舊點頭。

離開姜宅後,段烈、蕭景和和顧崇山都待我不薄,我一度以為自己遇見的全是好人。

在府裡住滿一個月,我趁空出城,想把侯順等人一併接來。

蕭景和連流民都肯收容,絕不會把他們趕走。

可我趕回山坳,只看見空寨,連一粒米都沒留下。

人走了,金子也被卷得乾乾淨淨。

我收回先前那句話,

侯順果然不是好東西。

我每日練劍到夜深,才把被騙的火氣壓下去。

若有重逢之日,我一定親手敲破他的腦袋。

轉眼春秋更替,

天下越發不安。

朔州藩王先舉起清君側的大旗,兵馬一路南壓。

蕭景和也在臨川亮出前朝少主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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