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說我命里男人太多_第1章 城南的算命婆會斷姻緣

神婆說我命里男人太多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住五樓的阿花

城南的算命婆會斷姻緣。

孃親領著兄長和長姐去問。

她說兄長的姻緣在東,長姐的姻緣在西。

東面是皇城,西面住著親王。

孃親喜得合不攏嘴:「珩兒將來做駙馬,婉兒將來做王妃,姜家總算要翻身了!」

付過卦錢,孃親正催我們離開。

算命婆忽然看見落在最後的我,臉色一沉:「你家這個小丫頭,姻緣八方都來,命裡的男人恐怕不止一個。」

孃親當場白了臉。

這世道,能同時周旋於眾多男人之間的女人,只有娼妓。

1.

回宅途中。

長姐走得很慢,幾次想說話,又把聲音嚥了回去。

她終於捱到孃親身邊:「娘,小妹以後真會做那種營生嗎?那婆子興許看錯了呢?」

兄長立刻拉下臉:「你少胡說!你不稀罕王妃的位置,我還等著做駙馬。她嘛,誰知道呢!」

他說完哼了兩聲

我雖聽不懂,也知道那不是好哼。

孃親忽然停步,拔掉我髮間的小釵,又從牆根抹了一把灰,盡數擦到我臉上。

她只丟下一句:「低著頭,馬上回家!」

進門後,孃親把卦攤前的話原樣告訴了爹爹。

爹爹做買賣攢下萬貫家財,最缺的卻是能讓他抬頭的門第。

聽說一雙兒女可能攀上皇親,他連晚飯都顧不上,馬上張羅起來。

輪到我時,他連名字也懶得提。

爹爹擺手道:「家裡若出了駙馬和王妃,便不能有個做娼妓的妹妹。把她關進後宅,不許她出門丟臉。」

孃親當天便收走我的裙衫釵環,把我塞進最偏的小院,只留一個老嬤嬤看守。

從此,家裡所有心思都圍著兄長和長姐轉。

所以後來我割斷老嬤嬤的喉嚨,

翻牆跑了,也無人知曉。

我先去了城裡最暗的一條巷子,

想親眼看看娼妓到底做什麼。

隔著老遠,脂粉氣便嗆得我打噴嚏。

幾個衣衫單薄的姑娘倚門招手,男人貼過去,手便往她們身上亂伸。

我看得皺眉,心想若有人這樣摸我,我一定先剁了他的手。

看來卦婆說錯了,

我做不了這個。

身後有人笑了一聲:「小叫花子,你毛都沒長齊,倒先學會盯姑娘了。」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穿的是兄長不要的破衣,臉上又全是孃親抹的灰,確實像個乞兒。

說話的是個老叫花子,

我不願惹事,轉身便走。

他卻扣住我的手腕,湊近端詳:「怪了,小小年紀,眼裡怎麼帶著人命?」

我心裡一沉,使勁掙扎,

他反而把我整個提離地面。

老叫花子嚇唬我:「再亂動,我便把你送去見官。」

我一腳踹中他的肚子,借力翻到他肩上,對著脖頸狠狠咬下去。

他疼得原地亂跳,嘴裡還在笑:

「好小子,牙狠,膽子更狠!」

2.

我從小就不是省油的燈。

還在吃奶時,奶孃暗中掐我的腿,我張嘴咬得她鮮血直流。

她吃過幾次虧,

往後見我便躲。

三歲那年,爹爹總抱兄長,不肯碰我。

我爬上樹梢,照著他懷裡跳,把他一條胳膊砸斷了。

傷養好以後,他再不敢只抱兄長。

五歲時,兄長當著同伴扯我的褲子取樂。

我捉來一條蛇塞進他褲腿,

害他半個月都不能坐穩。

那時我不會撒謊,孃親一問,

我便挺起?口:

「是我乾的!」

孃親賞了我兩耳光,又罰我在屋裡關足一個月。

只有長姐偷偷送糖過來,抱著我輕聲勸:「昭意,別再正面招惹兄長。

男子像天上的雲,女子是腳底的泥,硬碰只會吃虧。」

糖含在嘴裡很甜,長姐的話也軟,我願意聽她的。

從那以後,我不再當面報復兄長。

我只往他鞋裡塞蛤蟆,往硯臺裡攪髒東西,再趁他睡著往背上畫烏龜。

孃親追問時,

我睜圓眼睛:

「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

兄長氣得跳腳,卻拿不出半點證據。

長姐把我擋在身後:「昭意已經懂事了,不可能再闖禍。」

我在她懷裡用力點頭,裝得一日比一日乖。

那股兇勁也被我藏得越來越深。

爹孃把我扔進偏院後,老嬤嬤見我失勢,便騎到我頭上作威作福。

她要我端水、捏肩、擦腳,稍有不順便用針扎我。

起先我忍著,總盼長姐哪天會推門進來。

可我等過一個月,又熬過一年,院門始終沒有開。

我終於不想忍了。

我燒開整桶水,將老嬤嬤推進去,她皮厚命硬,竟還爬得出來。

我只得補上一剪刀,割開她的脖子。

刀人償命,刀奴也要入獄,這兩樣我都不願受,只能翻牆逃走。

自由還沒嚐出滋味,我便落進那個老叫花子手裡。

3.

我到底沒咬?老叫花子,

他也沒有把我送官。

他拎著我的後領回到破廟,將我丟在草堆上:

「小子,你走運了,老子今日收你做徒弟。」

我瞪著他,心想誰稀罕拜叫花子為師。

老頭一眼看穿,瞇著眼問:「瞧不起我們?你可聽過丐幫最厲害的打狗棒法,想不想學?」

我愣了一下。

能學武,還能打狗,這門本事聽著就合我胃口。

我馬上點頭。

老頭哈哈大笑:「腦子靈,耳朵也好使,偏偏不出聲。原來是個啞巴,更喜歡了!」

我心念一轉,既然他喜歡啞巴,那我往後就是啞巴。

拜師幾日後,我看出破廟裡的叫花子並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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