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國後,我靠瘋狂斂財逼瘋敵國太子_第7章 大雪連下了三天三夜
第7章
大雪連下了三天三夜,京城的青石板路被凍得硬如鐵石。
太和殿的喪鐘在四更天被猛地撞響,沉悶的迴音震得宮簷上的積雪簌簌砸落。
老皇帝駕崩了。
不是病死,是被八百里加急的軍報活活氣死的。
邊關防線在短短半月內連潰七城,守軍引以為傲的火器營臨陣炸膛。
那批新發下去的精良兵刃,全是在本國兵工廠打出的廢鐵。
而敵軍手裡握著的,卻是開過血槽、吹毛斷髮的百鍊鋼刀。
刀柄上甚至還刻著東宮大通錢莊的暗記。
鐘聲還在紫禁城上空迴盪,二皇子蕭承澤已經帶著羽林衛踢開了太和殿的門。
滿朝文武跪在冰冷的金磚上瑟瑟發抖。
蕭承澤抖開一卷沾著血的明黃絹布,冷笑著砸在御案上。
“太子蕭承鄴,私吞十萬兩軍餉,倒賣軍械通敵叛國!”
“人證物證俱在,即刻褫奪儲君之位,全城海捕!”
大殿左側,一抹紅色的身影跪伏在地,抖得像寒風中的鵪鶉。
太子妃沈氏將一本被燒了半截的暗賬高高舉過頭頂。
“殿下明鑑!這賬本是罪妾在東宮暖閣暗格中無意發現的。”
“蕭承鄴那毒婦外室雲嬌,日日蠱惑他變賣家當,就是為了往外轉移贓款!”
沈氏眼底閃著怨毒又慶幸的精光。
早在老皇帝吐血昏迷那天,她就察覺到了風向不對。
蕭承鄴帶兵去了前線接應那筆根本不存在的十萬兩黃金。
她乾脆先下手為強,拿著雲嬌故意漏給她的假賬本,向新主子遞了投誠的狀紙。
此時的黑風關外,朔風如刀。
蕭承鄴騎在高頭大馬上,鐵甲結滿了冰霜,眼裡的紅血絲滿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沒等到那十萬兩過橋費,也沒等到黑風寨的糧草。
他等來的是二皇子麾下三萬鐵騎的漫山火把。
“太子謀逆,殺無赦!”震天的喊殺聲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蕭承鄴猛地勒緊韁繩,指骨捏得嘎吱作響。
直到這一刻,他終於回過味來。
哪裡有什麼流寇截殺,哪裡有什麼錢莊死規矩。
全他孃的是個局!
那是那個叫雲嬌的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設的絕戶計!
“殿下!北面防線塌了,咱們被包餃子了!”副將滿臉是血地撲過來。
蕭承鄴一劍砍翻身旁受驚的戰馬,面容猙獰得如同吃人的惡鬼。
“突圍!給孤殺回京城!”
“孤要親手活剮了那個賤人!”
三天後,京城九門烽煙四起。
蕭承鄴帶著不足八百人的殘兵敗將,像一條瘋狗般撞開了朱雀門。
皇宮早已成了一座修羅場,遍地殘旗斷戟,血水混著融化的雪水流進御溝。
他提著還在滴血的長劍,跌跌撞撞地踹開東宮那扇滿是焦痕的大門。
熟悉的暖閣被燒塌了半邊,冷風從破洞裡呼嘯著灌進去。
蕭承鄴目眥欲裂,死死盯著暖閣深處。
“賤人!雲嬌你這個毒婦!你敢玩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