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國後,我靠瘋狂斂財逼瘋敵國太子_第4章 太和殿的報時銅漏才滴到底

亡國後,我靠瘋狂斂財逼瘋敵國太子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林一

第4章

太和殿的報時銅漏才滴到底,加急的八百里軍報就砸碎了京城的早朝。

傳令兵在御階前磕出滿地血,背上的紅翎全被黃沙和血汙粘死。

大黎殘部在雁門關外集結,十萬鐵騎披堅執銳,把關口圍了個水洩不通。

老皇帝坐在龍椅上,只聽了個開頭,一口烏血噴在龍案的奏摺上。

人往後一仰,直接沒了動靜。

太醫院的院正提著藥箱連滾帶爬往大殿跑。

蕭承鄴連看都沒看一眼被抬走的老子,一把扯下監國金印,帶人直奔戶部。

大軍開拔要糧,要草,要錢。

戶部尚書跪在庫房門外直磕頭,官服後背全溼透了,額頭磕得血肉模糊。

“殿下,真拿不出銀子了。”尚書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蕭承鄴揪住他的衣領,把人從地上提起來。

“年年收江南的稅銀,銀子去哪了?”

尚書雙手胡亂揮舞著去抓蕭承鄴的手臂。

“殿下明察,這兩年的稅銀全被東宮拿去填黑市軍械的虧空了。”

蕭承鄴一把將人摜在牆上,一腳踹開戶部的賬本庫房。

木箱蓋子掀開,裡頭連半兩白花花的官銀都沒見著。

幾箱子生了黴斑的爛賬冊,壓著底下薄薄一層生鏽的銅錢。

邊關十萬大軍的糧草缺口是天塹。

現在就連京郊三大營下個月的餉銀,都湊不齊半成。

蕭承鄴的臉皮抽動兩下,額角青筋暴起。

他一腳踢翻身旁的銅錢箱子,銅板撒了一地,滾進磚縫裡。

這大半個月,東宮的私庫連帶江南的線全交給了那個女人。

他原以為養了只會咬人的狗,沒想到這條狗反口把主人的家底掏空了。

破院的木門連著門框一起砸在泥地裡,揚起一陣灰土。

我正坐在破板凳上給算盤上桐油,還沒來得及收進袖袋。

沈氏帶著幾十號佩刀的東宮衛衝進來,刀鞘撞擊著步人甲,把這方寸大的院子擠滿了。

她一腳踢翻我坐著的板凳。

我連人帶算盤摔在泥地裡,手掌擦破了一層皮。

這把上好花梨木的算盤可是我花三兩銀子在當鋪淘來的。

沈氏這敗家娘們要是踩壞了,我非從她臉上刮二兩肉下來賠。

一張揉皺的熟宣紙砸在我臉上,紙頁邊緣沾著黃泥。

“平時裝那貪財做派,原來是個家賊。”

沈氏上前一步,金絲護甲差點戳進我的眼珠子。

“你把東宮的底子,連同江南的稅銀,全換成飛票運出城了!”

我縮緊肩膀,把算盤死死抱在胸口,牙齒咬著下唇往牆角瑟縮。

那張密信是我故意透給二皇子的暗線。

沈家二郎賣廢鐵的錢,連同東宮最後一點家底,早在三天前就變成了軍餉,送到了雁門關外大黎軍的營帳裡。

“說話!”

沈氏反手一巴掌扇過來。

我偏過頭,順勢倒在泥地裡,鐵鏽味在口腔裡漫開。

院門外傳來沉重雜亂的腳步聲。

蕭承鄴沒換朝服,蟒袍下襬全是泥點,滿頭束髮的金冠歪了一半。

他三步並作兩步跨進院子,看都沒看沈氏一眼。

皂底官靴直接踩在我的心口上。

這男人腳勁大得離譜,連帶扯開了我半片領口,露出一截鎖骨和裡衣邊緣的紅肚兜。

肋骨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脆響。

我喉嚨裡嗆出一口血,噴在他金線縫製的靴面上。

拔劍的聲音刺痛耳膜。

精鋼長劍的劍脊貼著我的臉頰往下滑,最後死死抵住我的下頜骨。

“孤的三千萬兩白銀,在哪。”

蕭承鄴壓著嗓子,每一個字都從牙縫裡往外擠。

我看著那雙佈滿血絲的眼,鼻尖滿是他身上混雜著馬糞和汗水的酸餿味。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敵國儲君,現在活像個被人扒光了底褲的賭徒。

胸口的力道加重,我張開嘴,只能發出漏風一樣的喘氣聲。

“殿下......那些商戶催得緊......”

我斷斷續續地往外擠字,手指抓著地上的泥土。

“妾身只是把銀子換了個地方存著生息......賬目在......”

“胡言亂語!”沈氏在一旁跳腳,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殿下別信她,密信上寫得清清楚楚!”

沈氏指著地上的宣紙,嗓音尖利。

“這下三濫的貨色就是個吃裡扒外的細作,銀子全去北邊了!”

蕭承鄴持劍的手下壓,劍刃壓破了我下巴的皮肉。

血珠順著劍身往下滾,滴在我的衣襟上。

雁門關外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沒了銀子,他的太子之位,連同他老子的江山,全得交代在那。

“孤再問最後一遍,錢在哪。”

他彎下腰,臉湊近我。

我看著他,牙關打著顫。

“妾身不懂什麼密信......殿下饒命......”

我把一個被冤枉的貪財外室演了十成十。

沈氏冷嗤出聲,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刃,刀刃短小鋒利。

“殿下跟這種下賤皮肉費什麼話?”

她走到我頭頂上方蹲下身。

“不吐實情,剝了她的皮就是。”

沈氏把玩著手裡的短刃,刀尖對準我的眉心在虛空中比劃。

“先從這張臉開始剝。”

“看是她的骨頭硬,還是這把西域玄鐵刀快。”

蕭承鄴沒抬頭。

他把腳從我胸口移開,長劍入鞘。

“留一口氣,問出銀子的下落。”

他轉過身,大步朝院外走去,背影帶著孤注一擲的戾氣。

兩個東宮衛上前。

一邊一個死死摁住我的肩膀和手腕。

硬皮護膝頂在我的背脊上,壓得我完全無法動彈。

按著我的侍衛低頭看了我一眼。

這外室身子抖得篩糠一樣,手背都被踩爛了。

可她剛剛回話時條理分明,連句求饒的話都精準卡著太子的軟肋。

尋常女子早嚇暈過去了,這女人倒有幾分邪門的定力。

沈氏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仰起頭。

“本宮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短刃的刀背貼上我的額頭。

我雙手在泥地裡摳出十道血痕。

指甲斷裂脫落,十指連心的痛楚順著胳膊爬遍全身。

刀鋒割開額頭的皮膚。

黏稠的血水順著鼻樑淌進右眼,視線被染成一片通紅。

我盯著蕭承鄴逐漸走遠的背影,喉嚨裡發出變調的慘嚎。

大黎的軍旗現在該插在雁門關的城頭了。

這三千萬兩現銀買來的催命符,太子爺用得可還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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