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國後,我靠瘋狂斂財逼瘋敵國太子_第5章 刀鋒切開表皮的刺痛順着神經往骨髓里鑽

亡國後,我靠瘋狂斂財逼瘋敵國太子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林一

第5章

刀鋒切開表皮的刺痛順著神經往骨髓裡鑽。

血腥味全糊在右眼裡,視線紅彤彤一片。

沈氏手裡的短刃還要往下壓。

我停住發抖的肩膀,任由指甲裡的爛肉摳進泥地裡。

喉嚨裡翻滾上一口帶著鐵鏽味的血水,被我仰著脖子,直接吐在蕭承鄴停步的朝靴邊上。

“殿下真要動手。”

我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因為肋骨的傷變了調,在院子裡刮過。

“那明天雁門關十萬鐵騎的譁變摺子,殿下就自己去太和殿念給皇上聽。”

蕭承鄴已經跨出院門的腳硬生生釘在原地。

滿院子的東宮衛連呼吸都壓進了胸腔裡。

沈氏愣了片刻,刀尖還抵在我眉心。

“死到臨頭還敢信口雌黃!”

“閉嘴!”

蕭承鄴沒回頭,只吐了兩個字。

他轉過身,靴底碾過泥地裡的落葉,幾步跨回我面前。

他盯著我那隻睜不開的右眼,眼底的紅血絲快要燒透眼白。

“你把銀子藏哪了?”

他連聲音都在往外滲著寒氣。

我迎著他的視線,把下巴從沈氏的刀刃下挪開。

“殿下的三千萬兩,被我分了十三份,壓在江南到關外的十三處暗窟裡。”

我扯著破開的嘴角,牽動下頜的劍傷,疼得直抽冷氣。

“這世上除了我腦子裡的飛票密碼,連只蒼蠅都休想叮出半個銅板。”

我看著他袖口下攥緊的拳頭,繼續往火上潑油。

“沒這筆錢,太和殿裡那位明兒一早就得廢了東宮。”

“殿下拿什麼去爭?”

蕭承鄴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

他比誰都清楚國庫是個什麼光景。

十萬大軍的軍餉就是個隨時能把他炸碎的火藥桶。

沈氏手腕一翻,刀尖抵住我的喉管往下壓。

“殿下萬不可聽這賤婢拖延時間!”

她尖銳的嗓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拉去慎刑司,十指連心,拔了指甲不信她不吐實情!”

蕭承鄴死死盯著我。

這貪財好色的外室,往日里見個銅板都要用牙咬一咬。

如今半張臉是血,竟然連眼睫毛都沒抖一下。

他在權衡。

權衡是用重刑逼供的勝算大,還是這女人寧死不屈的機率高。

軍報上的八百里加急不等人,老皇帝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嚥氣。

他賭不起。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院子裡迴盪。

沈氏尖叫一聲,整個人摔在泥水裡,髮髻全散了,珠釵落了一地。

半邊臉高高腫起,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蠢貨!”

蕭承鄴收回手,反手甩了甩袖子,看沈氏的目光跟看死人沒區別。

“東宮的基業,全毀在你們這些沒見識的婦人手裡!”

他轉頭看我,原本覆滿寒霜的臉,硬生生擠出點人氣。

他朝我伸出手,指節上還沾著不知道誰的血。

“嬌嬌,是孤行事急躁了些。”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放緩。

“軍務緊急,銀子在哪,你說出來,孤做主,東宮的側妃之位就是你的。”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沒動。

側妃?真有意思。

當初大黎國破,他踩著我父皇的屍體,也是用這種語氣。

說要把我收入後宮,保我一世榮華。

我偏開頭,視線落在剛才那灘混了泥土的血水上。

“殿下的側妃,妾身要不起。”

我往後靠在牆根上,半張臉隱在陰影裡。

“剛才太子妃娘娘說我是下賤皮肉,要剝了我的臉。”

我指了指眉心的傷口,血珠還在往下淌。

“這口心氣兒堵在喉嚨裡,腦子昏沉得很,密碼長什麼樣,半點都想不起來了。”

蕭承鄴的手還懸在半空。

他眯起眼睛打量我。

“你想怎樣。”

我指著地上那攤血水。

“除非娘娘跪在這血水裡,給我磕三個響頭。”

我看著沈氏從泥地裡爬起來的狼狽樣。

“心氣兒順了,十三處暗窟的密碼,妾身原原本本默寫給殿下。”

沈氏捂著臉,整個人都在發抖,尖長的護甲指著我的鼻子。

“你做夢!”

她聲音淒厲,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

“本宮乃尚書府嫡女,皇上欽筆御賜的太子妃!”

“讓我給你這娼婦磕頭?我撕了你的嘴!”

她抓起地上的短刃,發了瘋一樣朝我撲過來。

蕭承鄴抬腿就是一腳。

正中沈氏的膝蓋窩。

骨頭碎裂的聲音和女人的慘叫同時響起。

沈氏“撲通”一聲跪倒在那攤血水前,短刃脫手飛出,砸在院牆上。

蕭承鄴上前一步,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猛地往下一按。

“砰!”

沈氏的額頭重重磕在石板上,泥水四濺。

“磕!”

蕭承鄴的聲音冷得沒有起伏。

“為了孤的大業,你受點委屈算什麼東西?”

“不想連累沈家滿門抄斬,就給嬌嬌把頭磕響了!”

沈氏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抓撓。

平時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高門貴女,力氣哪比得上常年在外征戰的男人。

蕭承鄴按著她的腦袋,提起來,再狠狠砸下去。

“砰!”

第二下。

血水糊了沈氏滿臉,原本精緻的妝容花成一團。

她喉嚨裡發出屈辱的嗚咽,指甲死死摳進青石板的縫隙裡,折斷了兩根。

“殿下......”

她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求饒。

蕭承鄴毫不留情,手腕用力,把她的腦袋砸下第三次。

“砰!”

這一下極重。

沈氏白眼一翻,身子軟綿綿地倒在血水裡,不動了。

滿院子的東宮衛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出。

蕭承鄴嫌惡地鬆開手,在靴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泥汙。

他轉過身看著我,臉色青白交錯。

“頭磕了。銀子拿來。”

我靠著牆根,看著趴在泥水裡的沈氏。

再看看蕭承鄴那張急於求成的臉。

這只是個開始。

要讓高高在上的儲君嚐嚐從雲端墜入泥沼的滋味,這點前戲還不夠。

我慢吞吞地直起身,從袖袋裡摸出那把被壓壞了兩顆算珠的花梨木算盤。

“拿筆墨來。”

我撥弄了一下算珠,發出清脆的響聲。

“殿下別急,十三處暗窟的錢,一筆一筆,妾身跟您算得清清楚楚。”

蕭承鄴懸著的心稍微放了一半。

他朝身後的侍衛揮手,很快有人端著托盤上來,宣紙鋪在滿是灰塵的石碾子上。

我捏起毛筆,筆尖在硯臺裡飽吸了墨汁。

落筆的手穩得出奇,連一丁點顫動都沒有。

蕭承鄴就站在旁邊盯著,生怕我寫錯一個字。

可他不知道,我寫下的這十三處商路位置,全是大黎殘部的秘密據點。

三千萬兩白銀,正躺在雁門關外,磨快了大黎將士的刀。

這催命的刀把子,現在就握在太子爺手裡。

看他幾時去見閻王。

我吹乾紙上的墨跡,雙手遞過去。

蕭承鄴一把奪過宣紙,快速掃過上面的地名,眼底的狂熱掩蓋不住。

“好,好得很。”

他把宣紙貼身收進懷裡,看我的目光多出幾分狠厲。

“來人,把雲娘子請回東宮,嚴加看管,沒有孤的手令,一隻飛蟲都不許放進去。”

兩名侍衛上前,架起我的胳膊往外拖。

我被架著經過蕭承鄴身邊時,停下腳步。

“殿下。”

我抬頭看他。

“邊關風雪大,提銀子的時候,讓下面的人手腳麻利些。”

蕭承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沒搭腔,轉身大步邁出院門。

我被塞進一輛破舊的囚車。

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車窗外的天色暗沉,一場大雪快要落下來了。

我摸著下巴上凝固的血痂。

這三千萬兩的魚餌丟擲去,老皇帝今晚在太和殿,怕是睡不安穩了。

就是不知道,東宮這艘破船,能不能撐過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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