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我釣姐姐後,兄弟都追來了_第8章 算是

白月光拿我釣姐姐後,兄弟都追來了發布時間:2026-10-18作者:言午

「算是。」

「人已經哄走了。」

周既明把晚飯擺到桌上,

吃到一半卻一直盯著我。

我摸了摸臉:「......怎麼了?」

他說:「嘴破了。」

我下意識碰自己的唇,

心想江序白明明沒咬。

周既明似笑非笑:

「我說我的。」

「你的嘴倒是好好的。」

我動作一頓。

又被他詐了。

下一秒,他把我抱到沙發上,

讓我坐在他腿間。

「還有力氣接吻嗎?」

沒等我回答,

他已經低下頭,

又貼著我的唇問:

「......不拒絕,就算答應?」

和周既明接吻是最省心的。

他永遠掌握節奏,

我不必思考,

只要跟著他就好。

我剛走了一下神,

他就在我唇上輕咬。

「......在回味誰?」

我閉緊嘴,拒絕自證。

他卻繼續追問:

「怎麼不說話?」

氣息平復後,

他仍扣著我的腰,

坦然得像剛才失控的人不是他。

我反倒被他看得不自在,

想起身,又被他抓住手腕。

他低聲說:「別急,再陪我一會兒。」

夜色映在落地窗上。

我們捱得太近,

曖昧也跟著升溫。

我被他纏了許久,

最後只記得自己手腕發酸,

他卻還從容地替我揉著。

周既明問:「知微,考慮和我複合嗎?」

這句話把我從昏沉裡砸醒。

我沒有回答。沉默越久,

他臉上的笑意就越淡。

「從來沒想過?」

「還是想過,卻不肯承認?」

我清了清嗓子,

儘量說得嚴肅:

「......我現在不適合進入穩定關係。」

「等我能獨立處理所有問題,對伴侶無慾無求,才有資格以完整的人格去愛另一個人,那才叫靈魂碰撞。」

周既明安靜地看了我幾秒,

閉上眼,像是不想評價。

我拽了一下他的襯衫:

「你聽懂了嗎?」

他重新睜眼,

直接拆穿我:

「你想釣著我,又不肯承認關係。

我算什麼,見不得光的野男人?」

我轉身就想跑,

他卻按住我的腿。

「......別動。我沒說不行。」

我立刻坐好:「哦。」

他望著窗外,

指腹無意識地摩挲我的手心。

過了一會兒,他問:

「許家的財產有你的份嗎?」

「不知道。他們已經把我趕出來了。」

周既明點點頭,

像在心裡算完了一筆賬。

「我送你出國讀書,再幫你拿回該有的那份。你可以慢慢成長。」

這個條件太誘人,

我警惕地問:「你要什麼?」

他笑得溫和。

「和另外兩個斷掉。」

23.

我答應了周既明。

機票和申請材料都在準備,

我也不再回江序白的訊息。

冷了他兩天,他終於跑到教室門口堵我。

「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興了?」

我搖頭,張開手抱了抱他。

江序白僵了一瞬,隨即??摟住我,

像怕我下一秒消失。

「你總是忽冷忽熱。我睡不好,夢裡也全是你。」

他在示弱,想用委屈換一點憐愛。

我確實心軟,但總有些東西比一時心軟更重要。

我拍著他的背,溫柔地說:

「如果喜歡我讓你這麼難受,那就放棄吧。我不想傷害你。」

江序白一下鬆開我,滿臉不可置信。

「放棄?」

「一段關係如果只能讓我開心,不如及時止損。」

「我也開心!我剛才只是想讓你哄我。」

我用食指抵住他的嘴唇。

「......別勉強自己。我不想看你強顏歡笑。」

他徹底急了:「你不是說我很乖,會給我機會嗎?」

我裝作回憶:「我說過?」

江序白氣得眼淚直掉。

「......說過。是我沒有錄音。你再說一次,我現在錄下來,剪成音訊每天放。」

他抓住我的手腕,哭腔越來越重。

「許知微,你要對我負責。」

我問:「你單方面喜歡,也要我負責?」

他被噎得說不出話。

我抽回手:「......我很快會離開很久。你剋制一點,別想我。」

江序白站在原地,直到我走出教學?都沒有追來。

那天晚上,他的匿名帖只更新了一個句號。

我看到那個句號時,

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很久。

四年前的喜歡是真的,

此刻選擇離開也是真的,

它們並不衝突。人可以承認曾經付出的感情,

也可以在看清對方之後不再把過去當成必須繼續的理由。

江序白需要學會承擔,

我也該學會不為別人的眼淚改變每一個決定。

24.

解決完江序白,

我還沒想好怎麼和裴野開口,他先找上了門。

幾天不見,他把髮尾染成了我喜歡的紫色,

卻和我隔著兩米,抱著胳膊不肯靠近。

最近他有賽車比賽,我們只能線上聯絡。

偏偏周既明晚上看得緊,

我拒接了十幾個影片電話,

難怪他一臉怨氣。

我先打招呼:「來了?」

裴野只嗯了一聲......

以前見面就往我身上撲,

今天這麼冷淡,

難道已經膩了?

那正好,我本來就要斷。

我剛組織好措辭,

裴野突然把上衣脫了。

我腦中先閃過一句真白,

隨後才看見他?前新添的飾釘。

「你又去打釘?」

裴野咬著唇,

酸溜溜地說:

「姐姐的心都不在我身上。」

「我只能給自己加點籌碼。」

不知道他影射的是哪一個,

我心虛得不敢追問,

只能看著那一圈泛紅的皮膚。

「......疼不疼?」

「不疼。你喜歡就行。」

他這麼乖,我準備好的絕情話立刻堵在喉嚨裡。

我讓他坐下,找出藥膏,

小心替他做了消毒。塗完下意識吹了一下,

他整個人猛地一顫。

視線順著他僵硬的身體下移,我沉默了。

裴野難得不好意思,

扯過抱枕擋住。

「別看,等會兒就好。」

「我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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